啊啊啊啊啊!!!
不是,這對嗎!!!
人家堵門,新郎官都是過五關斬六將的,自己這邊怎麼一下子就被推開了!
顧向榆首當其衝,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溫拂春和王太太在後面扶了他一把!
「喂,不許進去!」
小傢伙根本顧不得自己剛才差點摔倒,衝上去就要攔這群囂張的男人!
但是,打了雞血的伴郎團哪有那麼好攔,一下就給顧弟弟撇後面,烏泱泱地衝進房間裡!
紅玫相間的玫瑰從床頭蔓延而下。
她抱著團扇,溫柔又安靜地坐在床榻中間。
被金線繡織的裙擺,像花團一樣在床榻間鋪開,紅與金交織著,雲紋靡靡,嬌艷肅颯。
烏黑的長髮盤起,滿頭珠翠,金色的流蘇綴在鳳尾,它隨著她抬頭輕輕晃動。
清透的團扇擋住了她半張臉,紅唇輕抿,只露出那雙溫柔多情的眼睛。
清亮的眸底,在看到他的一瞬,淺淺漾出一抹笑意。
抵著花束的手驟然頓住。
他竟在這一刻,鼻尖酸澀,連帶著喉頭也隱隱沙啞沉重。
可看呆的不止有他。
他的六個兄弟比他難受,也比他乾澀!
便好似真應了那句話,我盛裝出席,只為錯過你。
池宴山下意識伸手,指腹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動作小心翼翼,如待珍寶。
這片刻的沉默,給了伴娘團緩衝的時間,大家連忙擋在新娘子前面,將兩人隔開。
他緩慢地垂下手,指腹輕捻,眼神越過所有人,仍一錯不錯地落在小妻子身上。
伴娘團開始出題刁難!
「要娶我姐姐,先跟我比伏地挺身,一口氣做的比我多,就算過關!」
顧向榆率先出征!
為了姐姐這次婚禮,他提前半個月就泡在健身房裡,每天除了上課,雷打不動的就是健身增肌!
「我來。」
池嶼墨舉手。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往後退了退,自覺給兩個人留出伏地挺身的空間!
少年側頭,看了顧濃一眼。
那眼神有些複雜,可又過分黏膩專注。
他抬手,解開有些不合身的伴郎服西裝外套。
白色的襯衫緊緊貼合著身體,隱約勾勒出他並不青澀的肌肉輪廓。
將袖子挽至臂彎。
他和顧向榆同時撐在地面。
單看動作來說,其實就這起勢,便知道池嶼墨比顧向榆更標準。
可顧向榆為姐姐而戰,他會拼盡全力的!
在臨時裁判喊下開始的瞬間,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做起了伏地挺身,即便到最後,兩隻胳膊已經難以支撐到發抖,他也還在堅持!
他才不要姐姐隨隨便便被娶走!
他要贏!
他一定要贏!
池煦墨每一個伏地挺身的動作都標準至極,甚至比顧向榆更快,也壓的更低!
汗水順著脖頸落下,可他始終沒有停。
他不是為了二哥而戰,他只為了自己,到最後,心裡便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娶她!
所以他要贏!
他一定要贏!
顧向榆終於支撐不住倒下,兩隻胳膊顫到打擺,臉憋的通紅,身上都是汗。
是張太太和王太太把小朋友扶起來的。
但顧向榆還是哭了。
「姐,我輸了。」
顧濃看著小朋友這樣,心裡也不是完全沒有觸動:「沒關係的,你已經,很棒很棒了!」
小朋友哭的妝都花了,假髮也因剛才做伏地挺身,有點歪掉,被化妝師拉去補妝。
顧濃的視線,這才落在同樣被汗水浸濕的弟弟身上。
「姐姐。」
他呼吸不算穩,可狀態不知道比顧向榆好多少,緩慢地站直身體,聲音沙啞的厲害。
「我贏了。」
「六少,叫嫂嫂。」充作臨時裁判兼司儀的林闖,笑盈盈地客氣提醒。
曖昧難言的氛圍一瞬間碎成了渣子!
池嶼墨:......
「下一個比舞蹈。」
伴娘團這邊出戰的是溫拂春。
作為雲端的台柱子。
這一把,在所有人看來都很難打!
音樂響起,甚至因為溫拂春穿女裝,這支shan山搖那股勁勁的感覺直接拉滿!
跳的張太太、王太太她們這樣矜持的美女子都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圍觀的女孩子們都瘋了!
不愧是當家花旦啊!
這幾下,不經意的媚簡直殺瘋了好嗎!
怎麼輸!!!
就問你跳成這樣還能怎麼輸!!!
新郎官那邊,一下子就上壓力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池星回站出來了,他脫下外套,遞給林闖。
抬手輕輕扯了扯領口處的領帶。
垂眸輕笑一聲:「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