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經歷了一次任喬喬的騷擾,除了受了點小驚嚇,賺得盆滿缽滿。
連升三級不說,還順便見識了兩名統帥的財力。
她坐在營帳里一手留時珠,一手黑卡,很難不笑出聲。
「嘿嘿嘿……」
就在她獨自竊喜之時,腦中傳來小花的焦急呼喊聲。
「嘰!老闆救命!」
「你喊救命的時機掐得真准,說吧,什麼事比你老闆的笑容更重要。」
「我說真的,我感覺腦子裡進了奇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
「花說不清楚,呃……扭來扭去的,像一串珠子……」
余好聽完,皺眉沉思起來。
片刻後她眸光一閃:
「太好了!你終於要變異了,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小花是真急了:「啊啊!花只想當盆栽,花不要當戰神。」
余好當然是在逗花妖,看小花是真的驚慌,直接道:「那你快睡,我在你夢裡看看。」
「可花好害怕,花睡不……呼!呼!」
花妖身體比嘴誠實多了,一秒都沒耽擱。
余好嘴角一抽,小花的嘴和腦子好像真沒什麼關係。
無力吐槽,沉入意識里。
小花的夢境裡又出現了教授,不是!這貨是在花妖夢裡買房了?
她心裡一緊,小花可真別被這傢伙附身了。
「小花,能聽到嗎?」
「能聽到呀。」小花回答很快。
余好見小花沒事,心頭鬆了下來,剛緩口氣,突然意識到小花居然在夢裡也能和她溝通了。
她急忙看向面板,之前只顧著看技能,沒注意靈寵板塊的變化。
【靈寵感官】
【等級:3級】
技能效果:你與花妖的意識永久連通,花妖在任何狀態下都能接收你的意識傳話。
主動開啟後,額外共享花妖的五感,持續15分鐘。
冷卻時間30分鐘。
余好眼前一亮,對這技能表示很滿意。
妖丹沒白喂,意識永久連通的效果來得正是時候。
她安心沉入意識里,注意力集中在小花的夢境畫面之中。
這次的內容,保留了教授的整個從人到鬼的記憶。
特別是那堆多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海量研究資料……
余好悟了,搞半天小花叫得那麼慘,原來是被知識給暴力灌頂啊。
比起好奇教授的一生,她更好奇小花到底是什麼物種了,是真什麼都不挑,統統能吸收的?
她立馬在夢境裡呼叫小花:
「這些記憶能存多久?」
「不知道啊,小花感覺腦子好髒。」
余好揉揉眉心:「好了,你先別說話,只回答我記憶能不能存?」
「能,但可能我的妖力不夠……」
小花剛說一半,就被余好截斷:
「你的屠夢還沒吃完,還存著兩顆九階妖丹,做花不要太貪心。」
「不存點硬通貨,老了誰養我?」小花據理力爭。
余好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念了幾句,愛錢是美德愛錢是美德……
念完之後看小花順眼多了。
不再扯無關話題,她直接讓小花調動關於教授研究晶核的記憶。
很快,畫面里出現教授寫下的複雜公式和批註。
余好一張張看進腦子裡,再記錄下來,效率比起使用【解析】快了許多倍。
發現了花妖的新用法以後,余好不再耽誤。
打算把晶核再生的機制弄明白,先解決鎮守軍里的傷殘問題。
兩天時間,余好不眠不休,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中。
以她現在的高體質,不帶半點疲勞。
做出兩瓶藥劑後,她去軍醫處找了一名手臂截斷的士兵試效果。
毫無意外,很成功。
余好發現,只要不加她的個人理解,抄作業這事她還是能抄明白。
斷肢再生成功以後,那治癒藥劑就更簡單了。
可問題來了,原材料怎麼弄?
一顆晶核能做海量藥劑,但總有用光的時候,而那些成分在萬象世界根本不存在。
也就是說,原料來源只能靠外域怪物。
像腐巢自帶晶核的怪物,即使在侵蝕之門也非常稀有。
好在,這些都有解。
有個阿飄在臨死前,把他畢生的研究全打包送了過來。
余好再次讓小花入夢,翻出教授的記憶。
她看到教授用妖獸的血液反覆實驗,經過一次次提煉,最終從血里提取出了晶核的成分。
余好不得不承認,教授的天賦確實高。
但天才的毛病他也一個沒落下,偏執,自負,一條路走到黑。
她從教授的筆記里,看到了對方追求真相的態度。
好奇心放在學者身上是好事,但放在一個只有好奇心沒有底線的人身上,是災難。
余好表示目前結果很好,經過她的出手,去其糟粕,留下精華。
現在的教授就是純貢獻,零消耗,這種奉獻精神,值得所有反派學習。
接下來,她又花了一天時間,跟著教授的實驗記錄,把原料提取的方法完整的抄了出來。
她看著桌面上堆疊起來的資料,格外欣慰。
這些成果回頭全交給統帥,讓凌雲閣安排人手把製藥廠建起來。
生髮藥劑、治癒藥劑、斷肢再生藥劑,三條產線一起上。
先供應國內,等產能上來了再往其他四國出口。
這樣一來,鎮守軍也能多一份穩定收入。
現在侵蝕之門不止妖丹能換錢,怪物屍體也不用燒,拖回來全是原料。
那……到時她就抽一成不過分吧?
她美滋滋的想著。
三天忙完。
余好吃下十幾箱罐頭補充體力,便抱起兩摞半人高的資料去找鍾老。
進了營帳,她將資料放到桌上。
「鍾老,這邊我再多架點炮台,就準備回外圍繼續帶隊啦。」
鍾言看著那堆珍貴的研究資料,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知道這些是余好不眠不休研發出來的新型藥劑。
一旦投產,鎮守軍的傷亡率將大幅下降,侵蝕之門的防線也會從根本上改變被動局面。
感激的話他說了余好也不愛聽,他只道:「嗯,你放心,這邊就交給我。」
余好點頭,藥劑的事一落,人也輕鬆起來。
「對了,」鍾言開口:「之前你提到的讓天蘭的學生過來實習的事,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剛收到消息,天蘭那邊正在選人。」
余好眼睛亮起:「這麼快啊。」
這事離她提起大概就四天,而從侵蝕之門內部傳信出去,來回都需要四天。
那就表示,鍾老在她開口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出發,並沒做任何考慮或者上報,直接辦了。
鍾老這種魄力她很喜歡。
「嗯,另外,我想徵詢一下你的意見,看要不要送點鎮守軍的靈械師去天蘭進修進修。」鍾言用詢問的語氣問。
余好想也不想就回答:「要去的,我都忘記說了,靈械界要翻天了。」
鍾言不算太意外,余好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讓凌雲閣翻天都很正常。
余好笑眯眯地解釋起來:「嘿嘿……我之前給統帥告了狀,不是,就是提了意見,統帥答應了。」
「是什麼意見?」鍾言問。
余好等的就是這一句,終於可以說了。
她興致勃勃地講起自己的新靈械觀念將震撼世界,說了一半,她就覺得只是陳述事實根本不帶勁。
於是,她順嘴把舊的靈械理論拉出來當反面教材,踩一腳舊的,再夸一句新的,來回好幾輪後,人舒服多了。
她看了眼鍾言有些凝固的臉,認真解釋道:
「咳,鍾老,我這絕對不是報復他們當初讓我考零分。」
安靜片刻後。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這句話,鍾言花了兩秒鐘才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