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寧一個人上山了,她沒有忘記砍小竹子給藤科蔬菜搭架子。
她特意來到一片野生苦竹林,他們這邊的人不吃苦竹筍,所以,這邊的山上苦竹長的格外多。
幹了幾個月的活,又鍛鍊了這麼多天的李昭寧,手上的力道明顯變大。
拿起柴刀,大拇指粗的竹子,輕輕鬆鬆一刀一根。
砍一根,收一根。
上面的枝沒有剔除,打算等回家在剔除,剔除下來的枝也能當柴燒,雖然並不耐燒,但有總比沒有好。
她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個上午,這半邊山的竹子全部被她砍光。
沒有仔細算夠不夠,但想來應該是夠了,就算不夠,到時再去其他地方砍就好。
下午時間,她主找蕨菜,看到豬草也會打。
此時山上的蕨菜已經沒有前些天鮮嫩了,李昭寧有些不太想要。
傍晚回家,李昭寧把當天掐的蕨菜拿出來洗,李媽看到,讓她明天不要掐蕨菜了,說是明年在掐。
讓多打點豬草和砍柴。
李昭寧也是同樣的想法。
接下來的一周,李昭寧都在打豬草和砍柴。
一周後,野竹筍出土,李昭寧又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掰野竹筍。
掰的時候很爽,回家剝殼就很痛苦。
不過由於她還要鍛鍊和碼字,李媽不讓她剝,就一個人在後院剝。
先拿一把小刀削一刀,然後直接從中間剝開。
李昭寧碼完字十一點,出來看到李媽還在剝,就過去幫忙。
「媽,一個晚上剝一點就好,沒必要搞到這麼晚。」
李媽笑著說,「沒分寸,一下削太多了,明晚少削一點。」
李昭寧嗯了一聲。
十一點半,削過皮的竹筍剝完,母女兩人才洗洗去睡。
第二天,下大雨。
李昭寧沒有上山,就和李媽在家裡剁豬食和煮豬食。
以前看著豬崽子,李昭寧都是滿目歡喜,可現在嘛……
焦心的很。
「媽,明年我們少養點豬。」
餵完豬提著桶來到後院的李昭寧對正在剁豬草的李媽說道。
李媽看了眼女兒,隨後哈哈笑,「前些天不是還說要多養一些?這才多少天就變了。」
李昭寧撇撇嘴,那不是不知道它們這麼能吃?
李媽好笑的看了眼女兒,「少養點,不夠吃,到時你可別叫。」
李昭寧把桶放到一邊,拿了另外一個盆,把李媽剁好的豬草抓到裡面。
「可以多養點雞鴨鵝。」
「雞鴨鵝也要吃菜的。」李媽說著嘆了一口氣,「現在看著吃的還不多,但等到長大,就吃的多了,到時三十畝苦麻菜都未必夠它們吃的。」
李昭寧:「長大了就把公的宰了,留一些母的下蛋就好。」
「那也不少了。」
看著女兒皺著的眉頭,李媽笑著說,「明年我們就養五頭豬。」
李昭寧端起裝滿豬草的盆站起來,「嗯,五頭壓力小很多。」
說完,去了廚房,將豬草倒在鍋里。
半上午的時候,門口傳來聲音,李昭寧出去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透明的瓶山。
在往下看,就看到李爸。
李昭寧趕緊打著傘上前,其實李爸並不需要傘遮雨,他穿著雨衣。
「你回去,等爸把這些瓶子拿下來……」
話還沒說完,綁在車斗里的瓶子全部消失不見了。
李爸一看,沖女兒笑了笑,這才進屋,不一會又拿了一塊防雨布出來把電動車給蓋上。
雖然李爸穿了雨衣,但身上還是有地方濕了。
李昭寧倒了一杯熱水給他,李媽拿了乾的衣服遞給他,「快去換身衣服。」
等李爸進了房,李昭寧走到後院把李爸帶回來的瓶子拿了出來。
這些瓶子是用繩子和透明膠布綁在一起的,高度有五米高,寬度也有兩米。
李昭寧心裡一跳,這瓶子雖然看著多,但真的不打秤,李爸就就這樣帶回來,先不說交警攔不攔的問題。
就說安全問題。
這要是來一陣風,小三輪車會不會被掀翻?
「媽,一會和爸說,下次可不能這麼帶瓶子回來。」
李媽不知道女兒為什麼這麼說,還是點點頭。
「瓶子先收起來,今天沒時間洗。」
李昭寧收了瓶子,又繼續剁豬食。
李爸換完衣服出來,第一句話就是,「寧寧,改天你到城裡來一趟,爸還存了許多瓶子根本帶不回來。」
「爸,你該不會租房子專門放瓶子吧。」李昭寧吃驚抬頭。
「你爸看起來像是傻子?」李爸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
「我撿的瓶子都放在工地的空屋子裡,那些屋子過些天要開始刷牆了,包工頭讓我儘快把瓶子賣了。」
李昭寧點點頭,繼續剁豬食,「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嗯,不過要早,得趁著沒人的時候收走。」
「那早上四點起床。」
「還要早一點,三點吧,到縣城大概四點半。」
「行!」
李爸稍微歇息了一會,就要找事做,豬食有人剁,也有人煮,李昭寧便把空間裡的野竹筍拿了出來,讓李爸幫忙剝。
今天這雨下的可真是大,都不帶停歇的,下午時,李爸看了眼手機天氣預報,顯示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雨天。
這代表這幾天都不會有活干,要損失上千塊錢。
心疼!
今天一天家裡的兩個鍋就沒停過火,從早煮到晚上九點的豬食。
總算把李昭寧空間裡的所有豬草全部煮熟了。
一家人收工後,李爸說道,「明天我和寧寧去縣城收瓶子,順便再買兩個煤爐和蜂窩煤回來。」
李媽擦臉的動作一頓,「爐子沒多少錢,蜂窩煤燒著可都是錢。」
李爸指了指那兩口鍋,又看向女兒,「寧寧,你空間裡這段時間做了多少熟食放著?菜先不說,米飯做了多少?」
李昭寧往空間看了一眼,「還是上次煮的,這段時間又吃了一些,沒多少了。」
李爸又看向李媽,「你看,等於都沒存,你可能是沒時間弄,但就算有時間,這兩口鍋我看大部分時間估計都在煮豬食。」
李爸是農村長大的,自然知道十來頭豬的食量有多大。
就今天煮的這麼多,估計都不夠半個月它們半個月吃的。
李媽想了一下,確實,幾乎每天都在煮豬食,有時候煮的多,有時候煮的少,但每天都在煮。
「那就買兩個,還要買兩個不鏽鋼大鍋,我好用來稀飯和燉湯存。」
李爸頷首,「明天就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