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大概十分鐘時間,李昭陽再次背起昏迷的李昭寧,一家人和趙方寸一起往停車的地方走。
趙方寸跑在前面,幫著打開后座車門,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打開車門迎來的不是涼氣,而是熱氣。
他懵了,空調怎麼自動關了?
看向已經來到車子旁邊的李家人,他不好意思的說,「永安哥,對不起,這空調不知怎麼回事,自動關了。」
「你們等等,我馬上重新開。」
說著,他走到駕駛位置拉開車門坐起來,都沒發現燈沒亮,直接喊道,「小花,打開空調。」
話落三秒沒反應,他這時才發現,車子熄了火。
這就麻煩了。
因為他不會修車,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毛病。
站在車門位置的李爸看到了,焦急的不行,回頭沖兒子說,「陽陽,你趙叔的車出了問題,先背你姐回去。」
李昭陽皺眉點頭,背著人趕緊往回跑。
李媽看看車子又看看兒子跑走的背影,選擇跟了上去。
趙方寸此刻無地自容,下車後都不敢抬頭看他的髮小。
李永安焦急,但沒生氣,畢竟車子又不是故意弄壞的。
「車子壞了誰也想不到,走,別在這裡了,跟我一起回去,有事好幫著搭把手。」
趙方寸一聽,哎哎了兩聲,跟著他一起回了李家。
再次回到家後,李媽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女,急的在一旁默默流淚。
李昭陽則拿了蓆子去院子,給三輪車墊上。
趙叔汽車壞了,家裡還有三輪車,雖然沒空調,但開起來還能有點風,不算太難受。
趙方寸因為心裡愧疚,也過去幫忙。
一切準備好,李昭陽回屋再次背起李昭寧時,突然,聽到一聲喊。
「小弟……」
李昭陽唰一下回頭,就看到他姐睜開了眼睛。
「爸,媽,姐醒了。」
李爸李媽一直在旁邊,李昭陽背起李昭寧還是李媽幫的忙。
她的那一聲小弟,兩人自然也聽到了。
「快,快,把你姐放下。」
李昭陽小心翼翼將人放到床上。
一家三人都圍在床邊觀察著她,嘴裡是溫柔問詢。
「寧寧,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要不要吃東西或者喝水?」
「姐,頭暈不暈?」
李昭寧笑了,抬起手一拳輕輕打在小老弟肩膀,「放心,我沒事。」
「真沒事?那怎麼突然暈了?」李媽還是不信,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差不多熱度。
「真沒事,就是做了夢,夢裡……」
一聽這話,李爸趕緊使了個眼色,讓她別在繼續說。
李昭陽捏了她手一下。
李昭寧立馬懂了,沒再繼續說下去。
李爸轉頭看向待在門口位置的趙方寸,「寧寧醒了,我也放心了,害你忙了。」
李昭寧醒了,趙方寸也高興的很,只是聽到發小這麼見外的話,板起了臉。
「永安哥,你要這麼客氣,下次我有事都不敢喊你了。」
李爸哈哈笑,「行,行,我錯了,下次有事儘管找我,不然就是太見外了。」
趙方寸這才收了冷臉,笑了出來。
李昭寧醒了李家人高興,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趙方寸車子壞了沒有去成醫院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這樣就沒人知道李昭寧在這一天這個時間昏迷暈倒過。
……
李昭寧這次的夢和以往的不同。
而不同點有兩點。
第一點不同,她以前看的夢裡場景都像是看電視劇,慢放。
這次的不是,像按了快進一樣,一些畫面不等看清楚就過去了。
第二點不同,以前的夢裡她是一個人,且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意識在觀看,這一次卻有了身體。
還不光是她自己,還有很多其他現實中人也在。
他們所有人全部在一個白色透明房子裡。
要問她為什麼知道那些人不是夢中人而是現實中人,自然是因為她看到了張回回。
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躲開。
她躲到角落裡,面對牆貼著,不讓人看到臉。
雖然如此,她眼前依舊有那些快閃畫面。
就這樣一直面對著牆,直到從夢中醒來。
趙方寸稍微坐了會,就回家了,之後李昭寧就將夢裡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得知夢裡還有很多其他現實里的人,李爸李媽李昭陽都大吃一驚。
真是越來越玄乎了。
「你確定沒被人看到臉?」李爸一臉嚴肅問道。
李昭寧又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她有過幾次做夢的經歷,一進到那個場合,她立馬就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所以比較清醒,也就第一時間看到了那些人。
當時那些人的表情都是茫然,呆愣愣的,像被什麼定住了一樣,動也不動一下。
只有畫面出來後,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她敢肯定,絕對沒有人看到她的臉,因為她的位置本來就在人後位置。
衝著李爸點頭,「爸,我敢肯定沒人看到我的臉。」
李爸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之後李昭寧繼續說,「這次這個夢的畫面閃的太快,有好多都沒記住,不過夢境醒來之前看到的大型動物我記住了。」
說到這裡,她臉色變的蒼白。
「姐,那個大型動物是什麼?」
李昭寧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個詞。
李家人聞言,震驚的嘴巴張的大大的,身體也不禁哆嗦了起來。
「寧,寧寧啊,你確定沒看錯?」李媽聲音都帶著顫音。
李昭寧也不想相信,但她絕不會看錯,就是恐龍。
在李媽注視下,她重重一點頭,「就是恐龍,有五層樓那麼高。」
李媽一口氣沒喘上來,捂著胸口就往後倒,李爸伸出一隻手扶住她,一隻手替她順氣。
「雲英,呼氣。」
在李爸的順氣和聲音指引下,李媽緩了過來,一緩過來,就拍著腿罵。
「遭瘟的,那種大東西出來,那人類不就成了和螞蟻一樣的角色了。」
這比喻還真沒錯。
他們將成為都大型生物腳下不經意都能踩死的弱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