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躲在這裡做什麼?」
李昭寧彎腰拿菜刀割下一個南瓜,還沒直起腰就看到一條藏在南瓜葉下灰色的蛇。
她伸手去抓,其實她沒想真的抓,就是這麼一個動作,是想嚇走它。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條蛇不但不跑,還直接纏在了她手臂上。
這可讓李昭寧驚奇了,雖然很多時候一些蛇看到她都變的溫馴,但也是不會自投羅網的。
這條,看來很有想法。
她舉起手臂,另外一隻手捏起它脖子,「你不跑,難道是想讓我剝皮吃?」
這話說完,李昭寧自己愣住了。
她以前抓到蛇不都是吃的?為什麼這會一點想吃的念頭都沒有?
甚至……
她心頭還有一點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複雜情緒。
她不想傷害它。
為什麼會這樣?
「呀!」
褲腿上傳來異樣,低頭一看,一條碧綠色的蛇正纏在她腳踝處昂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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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抹綠,腦海里浮現其中一個夢,綠色蛇化成小女孩的那個夢。
夢裡,小女孩祈求她為蛇族保留血脈。
接著她又想到前幾天的那個夢,那個夢裡世界沒有蛇。
想著,手裡捏著的褐色蛇消失不見,她身子筆直站立,沖腳踝處碧綠蛇伸出一隻手。
果然,蛇一看,立即順著褲腿爬上來,又纏到她手上。
一秒,碧綠蛇也被收進空間。
李昭寧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意識進入空間,把剛才收的兩條蛇放到水槽里,又把水槽移到遠處,遠離食物。
這才開始繼續摘南瓜尖和嫩南瓜。
直到中午才終於摘完,掐完,澆完。
嫩南瓜摘了有一百二十多個,南瓜尖掐了有五十多斤。
東西不多,主要時間都浪費在小心走路,避免踩到南瓜藤上了。
其實李媽原本是打算今年種的全部養老南瓜的,明年在種了養嫩南瓜。
可看現在這像有精神病一樣的天氣,明年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就決定今年收點嫩南瓜存著。
免的哪天想吃卻沒有。
……
乾旱越來越嚴重,水庫里的水也在每天減少,不是用了,而是蒸發和不知渠道的流失。
國外一些國家本來就沒太多秩序,這一乾旱,讓秩序更亂了。
燒殺搶奪事件不計可數。
趙方寸看著手機嘖嘖出聲,「永安哥,幸好我們國家管理得當,還沒發生這樣的事。」
坐著搓玉米的李爸頭也沒抬,「你怎麼知道沒發生,說不定只是發生了,但沒報導。」
趙方寸放下手機,往地上一坐,拿起一根玉米幫著剝粒。
「也是,就我看的這些,也不是正規媒體報導的,都是私人發的小視頻。」
說完,他又大大感嘆一句,「還是我們村好,有山泉可以用。」
李爸贊同點點頭,從小在這裡長大,這裡就是最好的,哪怕沒有山泉也是他心裡最好的地方。
「對了,永安哥,我堂哥說我們國家很多地方都發現了山泉。」
趙方寸想到什麼突然說道。
李爸這下抬起了頭,臉上露出笑容,「那可真是太好了。」
只要有水,這社會就亂不起來,大家也都會安全。
趙方寸眼珠子一轉,不知想到什麼,跑過來湊到李爸耳邊正要說什麼,就被李爸一把推開。
「有話就說,湊這麼近做什麼?」
趙方寸臉上全是焦急,又湊了過去,李爸看他表情,心想他大概是有很重要的事,就不再推他。
然後他就聽到讓他震驚又驚喜的話。
他說,世界可能要大變,讓囤積食物。
震驚他怎麼知道,驚喜他知道,肯定也有其他人察覺到了世界末日即將到來,這樣的話,國家是不是也有可能已經知道了?
如果是,那麼國家一定會提前做預防。
趙方寸說完就在注意著李爸的反應,見到他沒有露出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心定了定。
他真的很怕他不信他。
而他又不能說出消息渠道,暴露出堂哥,就會暴露了寧波,怕會引起不好的反應。
「永安哥,多囤點食物,如果錢不夠,我可以拿給你。」
李爸抬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後,沖他露出一個讓人起雞皮的笑容,「那就不客氣了,先借個兩百萬來。」
剛才看著他那張真誠的臉,愧疚的讓他差點脫口而出,他們家早就知道了。
但還是忍住了。
和他比起來,他真的好卑劣。
他只想著保住家人,而他這個發小在得到消息後就告訴了他。
這讓他如何能不愧疚,能不自責。
因為這份愧疚,自責,他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假裝借錢,幫他囤積物資。
不過,這事還得和女兒溝通一番。
趙方寸看著李爸毫不猶疑脫口就是兩百萬,就以為他肯定以為他說借錢是開玩笑,就也開玩笑似的說了個數字。
不過不論他是不是開玩笑,這錢他都借,想當初他剛去上海,也是要帶上他的。
只是怎麼勸,他都不同意一起去,讓他那顆想報恩的心一直無處安放。
現在有機會了,絕對不能錯過。
「永安哥,你把帳戶給我,我現在就給你轉。」
「不用這麼急的。」李爸笑著說,
怎麼能不急,趁熱要打鐵,絕對不能給他反悔的機會。
「永安哥,怎麼囉囉嗦嗦的,是個男人就爽快點。」
李爸被他這副急態弄的哭笑不得,拍拍手站起來,「我去拿卡。」
趙方寸等都不等,從後院直接跟到房間。
李爸拿到卡回頭就看到他,有些好笑,「就打這張卡上。」
房間裡雖然現在沒有開空調,但昨晚開了一夜,這會房間裡還是比外面涼快很多。
趙方寸接過卡,就往水泥地上一坐,拿出手機打開某銀行app,對照著輸入卡號轉了兩百萬過來。
李爸聽到手機響了一下,點開消息看到到帳消息,心頭越發不是滋味。
對方對你掏心掏肺。
而自己卻對對方卻多方提防。
好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