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男的腦迴路連雲渺渺都服。雲渺渺表示她治不了傻病啊!好怕傳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有情飲水飽?她見到現實版的了,這樣的『頑疾』她真沒辦法。
都這樣了還特麼不離呢?這得多愛啊!
男同志,「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事你不管?」
雲渺渺,「我天,看你這話說的,她是你媳婦兒,又不是我媳婦兒,不在我職責範圍之內啊!
再說你跟你媳婦兒感情這麼好,我說啥都感覺自己在挑撥離間。
多少人羨慕你們這樣的神仙眷侶,別不知足,這世上哪有完人,她要是十全十美,還能輪到你?
她都這麼完美了,這一點小缺陷算個啥?瑕不掩瑜嘛!」
男人臉上的微笑越來越大了,「還真是,除了敗家這點兒毛病還真沒別的毛病。
她漂亮,還溫柔善良,大度不小氣……」
「這麼好的女人你可一定抓住啊!一旦放走就是給別的男人機會,那你就再也找不著這麼好的媳婦兒了。
多挖點野菜吃吧,野菜吃多了你就沒有怨言了。」雲渺渺心口不一灌雞湯。
心裡卻是,鎖死吧!千萬別禍害別人啦!
雖然男人不知道他跟挖野菜有啥關係,但是人云幹事說話就是中聽。
又聊了幾句,男人帶著一臉的任勞任怨和甘之如飴的表情走了。
走之前雲幹事還誇他對愛人的感情偉大呢。
「……」
雲渺渺去了車間,請新鮮出爐的好朋友項思寧幫忙找了不少的布頭。
給錢了,雖然車間主任不要,但云渺渺怎麼可能因為這幾毛錢給人說她占公家便宜的機會。
下班的時候肖雅琴還問她要布頭幹啥,雲渺渺說回家再說。
吃完飯,雲渺渺拎著布頭去了雲睿淵兩口子的房間。
「閨女,你要布頭幹啥?」肖雅琴接過袋子抓出裡面的布頭看,都不大,就連納鞋底子都不行。
「媽,咱單位這樣的布頭子多嗎?」
「多啊!沒啥用,太小的就被職工拿回家點火用了。要是不處理,一年下來得有個幾千斤。」
雲渺渺小手一拍,「這些布頭能變廢為寶,說不定能換外匯。」
這話說的,雲睿淵都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可不覺得她閨女幹的事兒是鬧著玩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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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雅琴把雲渺渺在廠辦的表現都說給他聽,天天回來像說書似的,他閨女那是最優秀的崽兒。
鬼主意賊多,別人辦不成的事兒她說不定能幹成,想到這他眼睛一亮。
「閨女,先不說你這布頭,爸有個腦袋疼的事兒,你給爸參謀參謀。」
雲渺渺,「說吧!我專治頭疼。」
雲睿淵呵呵呵的笑,「就是,嗨!你也知道我們廠是酒廠,釀酒要糧食。現在人都吃不飽就別說釀酒了。
哎!沒糧食啊!庫存的糧食就只能用一個月了。
一個月結束不知道下個月怎麼辦,廠領導都到處找糧食,可惜一點兒眉目都沒有。這樣下去要停產了。」
雲渺渺,「要糧食?去下面收啊!雖然費事,但總比停產好吧?」
雲睿淵嘆氣搖頭,「怎麼沒收,收不上來。即使收也就那麼一點兒,那麼一點兒也是杯水車薪啊!」
雲渺渺若有所思,「以物易物呢?下面也不是沒有糧食,只是糧食緊張,糧食是救命的,人家當然不肯賣,但以物易物就不一樣了。
下面的老百姓手裡沒有票,有的東西有錢也買不來,那你不如弄點東西去下面去換糧食。」
雲睿淵,「這個辦法想過了,我們單位賣的是酒,這種金貴玩意兒對於下面的人來說就是一種奢侈品,誰會拿糧食換幾瓶酒喝。」
雲渺渺,「那你就把你廠里的酒換成下面人需要的東西,就像我們廠的瑕疵布希麼的,拿酒換啊!換瑕疵布然後拿去換糧食。
我是拿我們單位打個比方哈,不一定就在我們單位換,你也可以跟鋼鐵廠或者別的單位用你們的酒去換產品,再拿他們的產品到底下去換糧食。
過不久就中秋了吧!?中秋的時候哪個廠不發點福利?
你跟你們單位的領導現在就開始上各個單位,用你們的酒換他們的產品,他們拿你們的酒給職工發福利,你們拿換回來的東西下去換糧食,哎呀,三全其美。」
雲睿淵,「……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陷入自我懷疑,是自己太笨嗎?顯然不是啊!他要是笨,能帶著兵打仗?能當廠長?那就是他閨女太聰明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他是被這個年代給限制住了,思想都固化了。
雲渺渺是從後世來的,接收了那麼多的腦洞大開的信息,想什麼事兒都飛天遁地天馬行空,就沒有她不敢想的
「爸,你也幫我一個忙,認識外貿的人嗎?」
雲睿淵,「認識,我有個戰友現在在外貿。」
雲渺渺,「太好了,我想要一些東西,咱國內不一定有,能不能請他幫忙給我帶點回來,不是啥特殊的東西,就是做首飾用的配飾。」
雲渺渺前世,她家集團旗下有一個做高端首飾的小公司,她前世的時候作為程家小公主,還給自家的這個公司當模特拍了GG。
所以她見識過那些琳琅滿目的首飾,就算網上也看了不少,就別說她自己的首飾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隨便設計一些款式,用廠里好看的布頭,再搭配一些首飾上搭配的珠子水鑽亮片之類的東西,她就能設計出好看的首飾。
這些首飾當然不能在國內賣,國內現在是什麼情況呀?放眼一看全都是黑藍灰綠,都不敢穿鮮亮的顏色,就怕給扣一個資本享樂的帽子。
沒看她衣服上沒補丁都得打補丁嗎?所以這些首飾是出口的,賣到外面。
但這也有風險,說不定又是哪個派的站出來給扣走資本主義路線的帽子。
雲渺渺要做這些首飾賣也是要說明目的,那就是變廢為寶換外匯。
換外匯是為國家做貢獻,這總沒錯吧!?
這事兒成了,她正式邁上大道。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兩口子都傻了,但,好像,真的可行。這腦子是咋長的?
雲睿淵欣喜的在他閨女頭上摸了兩把,「我閨女長了一個聰明的腦袋,哈哈哈……」那笑聲得意又囂張。
雲渺渺挺了挺小身板兒,「爸,這個任務就該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幫我辦成。」
雲睿淵保證,「行,這事爸爸一定幫你,就算外貿的戰友找不到,爸爸找別人也幫你把這事兒辦妥了。
這可關係到我閨女的前途,老爸堅決支持。」
肖雅琴很上道,「等你爸把東西拿回來,你再把東西設計出來,媽媽親手給你做。」
她閨女都把袋子拎到她眼前了,意思很明顯,讓她幫著做樣品唄!她閨女針線活不行。
「謝謝爸媽,我一定給你們爭氣,這次事兒成了保守的說我轉正,要是廠領導開明,我大小也能當個領導。
媽,單位開會,這個組織會議的任務你們拿下了嗎?」
肖雅琴無奈搖頭,「嘖,拿不下,工會都拿走好幾年了,他們怎麼可能放手。
哦!對了閨女,媽想起個事兒,我有幾件旗袍,都是新的,上面有珍珠和亮片,你要是需要我就拆了。
反正現在的環境也不能穿,放在那也是浪費,咦?那旗袍的料子可比你拿這些布頭的料子好多了,要不我把旗袍剪了?」
肖雅琴可是肖家大小姐,有點兒壓箱底的東西。
年輕的時候也是穿旗袍過來的,壓箱底的那些旗袍還是新的沒上身呢。
但現在誰又敢穿呢?
雲渺渺,「我的媽呀!那個你還敢留著?你就不怕哪一天突然有人闖進咱們家抄家把這東西翻出來?趕快拿出來拆了。」
於是娘倆連夜拆旗袍。
晚上睡覺的時候,雲渺渺進空間利用時間差畫了幾十款圖紙。不敢用素描畫的太好,否則沒法解釋她為啥會素描,畫的粗糙,但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