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你幹什麼去了?我看你怎麼感覺很累一樣呢?」
陳一諾剛回來,文麼麼就發現她有點疲憊的樣子,立刻就關心起來。
「沒幹什麼啊,就是逛街逛的。」
陳一諾朝她笑了笑,立馬坐到餐桌邊,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是不是你買那個藥,吃得太多了?你可別亂吃啊,那會對你身體不好的。」
文麼麼擔心她吃太多避孕藥了,趕緊提醒她。
不管她現在想不想要孩子,但也不能糟蹋身體,萬一以後想要孩子了懷不上就麻煩了。
「啊!哦,我都忘了這事情。」
陳一諾聽到她說藥,才想起來今天她完全忘了這回事,根本沒有再買藥吃。
「忘了就忘了吧,快點吃飯,吃完飯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累了,明天就不要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反正我養得起你,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不用著急。」
文麼麼剝了一隻澳洲大龍蝦,放到她碗裡。
「嗯,你也多吃點,你看你瘦的都只剩皮包骨了。」
陳一諾也立馬給她夾了一個海參。
文麼麼笑了笑,她對飲食方面控制得很好,所以身材很好。
轉眼就過了一個月,蕭刃還是沒找到自己的戒指。
他弟弟蕭南又被他打了兩次,可他還是說不出來戒指到底在哪?
蕭刃也沒辦法了,只能又來找陳一諾。
因為那天晚上他接觸過的人和地方,全部搜查了好幾遍,依舊找不到。
「麼麼,待會他進來,你別告訴他我不在這裡,就說我出去玩了。」
陳一諾看見他的車隊過來,趕緊往後院跑。
現在戒指已經融入到她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來。
他又一直這樣糾纏不休,挺煩人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裝傻,或者是躲起來。
文麼麼看她跑得飛快,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明知道蕭刃不好惹,卻偏要去招惹他,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但她們兩個是姐妹,所以也只能幫著她了。
「蕭總,你總是動不動就帶著一大批的保鏢,把我家圍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的臉面還要不要?你非得要把人逼急了嗎?」
文麼麼看著他們進來,冷著臉質問。
「不想讓我繼續打擾,那就讓陳一諾把我的戒指交出來。
不然只能一直這樣騷擾下去了。」
蕭刃現在是越來越敢肯定,這枚戒指就是這個女人拿了。
否則戒指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見了。
雖然那天晚上中了藥,可接觸過他的人只有這麼多。
「一諾不在家,而且她也說了,沒拿你的戒指。
那天你把他的人和我家,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不是沒有嗎?」
文麼麼反問了一句。
「那天,你的保鏢打暈我的助理,這是有監控錄像的。
現在我丟了東西,我有理由懷疑是你們幹的。
在你家搜不到,有可能藏到其他地方了。
我勸你們最好拿出來。」
蕭刃早就知道是文家的保鏢,打暈他助理的。
「嗯,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讓保鏢乾的。
但,那也是為了方便一諾進去。
也說了,你那個戒指最多是值幾百萬。
難道我文家還拿不出幾百萬嗎?
那大不了我十倍賠你,就當我給你道個歉,希望你以後別再來糾纏了。」
文麼麼聽他說起這件事情,乾脆就想賠他一筆錢完事算了。
總不能一直被他這樣糾纏下去,那樣對文家的名聲影響太不好了。
「哼,你覺得我蕭刃差錢嗎?
只要你讓陳一諾把我的戒指拿出來,我給他一個億。」
蕭刃找那個戒指,不是為了錢。
最主要是,那個戒指是他們蕭家祖傳下來的。
別人拿了,真沒什麼用。
「一諾沒拿你的,你一直讓她交出來,她怎麼交給你啊?
實在不行,你就讓我看一下你戒指的照片吧,我讓人去幫你做一個一模一樣。
不然你一直這樣糾纏下去,我文家什麼臉面都沒有,你也不要太欺負人。」
文麼麼越說越生氣,一諾都說了很多遍了,她沒拿。
可這個蕭刃就像耳朵聾了一樣,一直糾纏不休。
「文小姐,我勸你還是別跟陳一諾走的太近了吧,不然你的智商快要歸為零了。
到時候跟她一樣蠢,你可守不住文家。」
蕭刃懶得跟她廢話,揮了揮手,就叫保鏢去抓人。
「胡說八道,我們家一諾才不蠢呢。」
文麼麼拖了這麼久的時間,一諾應該跑遠了,就也沒再阻止。
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她文家全部的保鏢加起來才20多個。
蕭刃身後的保鏢一長條,起碼有好幾十個,武力值又不在一個檔次。
蕭刃在文家搜了一遍,沒搜到人,也只能離開,雖然這個文麼麼是個孤女。
但文家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如果自己把她怎麼樣的話,那會被外界罵死。
但他走了,卻留下了人暗中看著文麼麼。
這兩個女人就像連體嬰一樣,陳一諾那個女人一定會回來的。
文麼麼知道蕭刃派了人跟蹤自己,她乾脆出去轉了一圈,沒再回這個別墅,去了郊區的別墅。
又給陳一諾打了電話告訴她,別再回那個別墅了。
陳一諾又去囤了一天貨,晚上很晚了才回來。
「一諾,如果你真拿了他的戒指,就還給他吧。
我已經給你卡里打了一個億了,那個戒指最多只能賣幾百萬。」
文麼麼一邊吩咐人給她弄吃的,一邊想跟她好好說說。
蕭刃那麼大的陣仗,一次又一次地來,已經影響到她公司的股價了。
「對不起啊,麼麼,我連累你了。
過了今晚,我明天就去國外,我不會再讓那個王八蛋來騷擾你。」
陳一諾看著麼麼有些愧疚,她雖然是孤女,可家裡卻有一個龐大的上市集團。
很容易被蕭刃拿捏,所以麼麼會擔心。
可戒指已經融入她的身體裡,她是真拿不出來了。
除非把她殺了,有可能拿得出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行了,別說了,吃飯吧。
今天我讓保姆做了你最愛吃的三文魚。」
文麼麼看她誤會了自己的話,立馬就岔開話題,開始拉著她坐在餐桌邊去吃飯。
「現在都晚上10點多了,難道你還沒吃飯嗎?
麼麼,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沒回來,你不用等我的。」
陳一諾看到滿桌子的菜,心疼地抱了抱她。
這一個多月自己在外面,陳家人就沒再打過電話。
而麼麼卻每天都會等她一起吃飯,想到這些,她感動得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