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好,那你想辦法多安排一些,到時候給程也和雲逸他們每個人都配上一千個。
有合適的人,帶過來我看看,這樣可以擴大我們核心人員。」
蕭刃毫不猶豫就同意了余安的建議,現在擴大蕭家的勢力才是最要緊的。
只有勢力更強大,他們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是。」
余安點頭,這個他們有配方,之前囤貨的時候,他也留了一手,準備好了這些藥材,現在製作起來完全不用愁。
蕭刃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從今天起,不管是軍方還是其他勢力,只要敢私自越界,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消息已經散布出去,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試探和攻擊。
這個時候退讓半步,就會被那些人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他必須用最鐵血的手段,在蕭家莊園外圍築起一道屍山血海的防線。
只有殺得他們膽寒,他們才不敢輕易打陳一諾的主意。
「是。」
程也他們四個心腹領命退下,迅速去執行各自的任務。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
蕭刃坐回沙發上,靠著椅背,再次捏緊了眉心。
想到沈予安借刀殺人的手段,他自嘲地笑了笑。
十多年的親情,抵不過利益。
他之前一直想著沈予越的救命之恩,可沈予安卻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非得要置自己女人和孩子於死地不可。
既然她沈予安要做初一,那就別怪自己做十五。
她想斷了這份親情,那就隨了她所願。
至於那些想吃唐僧肉的人,也得要看看他們自己有沒有那副好牙口。
他蕭刃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動一根頭髮。
不過,眼下最頭疼的,還是怎麼安撫裡面那個活祖宗。
外面已經天羅地網,她要是再鬧脾氣亂跑,那才是真的要命。
蕭刃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前,看著被自己踹爛的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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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
等她從空間裡出來,還是得要好好哄著,這日子真的是比打仗還累,但又無可奈何。
與此同時,陳一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空間那張定製的頂級大床上。
她睡到自然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才起來洗漱。
出空間前,她還喝了一杯靈泉水,沁涼香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渾身的毛孔都舒坦了。
整個人神清氣爽,隨後她意念一動直接閃出了空間。
雙腳剛踩在房車臥室柔軟的地毯上,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車廂里的冷氣開得很足,但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極度壓抑的低氣壓。
陳一諾轉過頭,一眼就看見坐在床尾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蕭刃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作戰服,雙手抱胸長腿交疊,那張俊美深邃的臉黑得能滴出墨水來。
他顯然是一夜沒睡,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滿紅血絲,整個人散發著暴躁又危險的氣息。
看到陳一諾憑空出現蕭刃猛地走了兩步,高大的身軀瞬間擋住了頂燈的光線,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陳一諾!」
他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把怒火憋到了極限。
昨天晚上他好聲好氣地哄著她,甚至還發了毒誓,只求她別鬧了,也好讓他睡個安穩覺。
結果這女人直接躲進了空間裡,又把他一個人扔在外面晾了整整一夜。
陳一諾看著他這副要吃人的架勢,不僅沒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
「吼什麼吼?大清早的叫魂啊。」
她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完全無視蕭刃那吃人的表情。
「我餓了,我要吃廣式早茶,蝦餃、鳳爪、金錢肚還有皮蛋瘦肉粥,馬上給我拿出來。」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這使喚丫鬟一樣的態度。
蕭刃準備了一肚子的怒火和質問,硬生生被她這幾句話給堵死在喉嚨里。
他瞪著陳一諾,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後所有的脾氣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能拿她怎麼辦?打不得罵不得,畢竟這女人肚子裡還揣著他的種。
除了只能認命,他還能怎麼樣?總不能餓著孩子。
蕭刃無奈地走到外面的餐桌前,手一揮,寬大的桌面上瞬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精美早點。
全是他空間裡囤的頂級私廚手藝,一個個晶瑩剔透的蝦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鳳爪燉得軟糯脫骨,皮蛋瘦肉粥熬得火候剛好。
陳一諾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走過去坐下,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個蝦餃塞進嘴裡。
鮮美的蝦仁在口腔里爆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蕭刃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得毫無形象,心裡的火氣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一大半。
但他沒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個蠢女人,「你昨晚為什麼躲進去?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不吵架了嗎?
陳一諾,你總不能每次都這麼說話不算數吧?」
他盯著她,語氣里透著幾分不滿。
陳一諾咽下嘴裡的食物,連頭都沒抬。
「關你屁事,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你管得著嗎?」
她夾起一塊金錢肚,「再說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要跟你一起睡了?
你還要不要臉啊?我跟你既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我憑什麼要跟你睡一張床?」
蕭刃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話氣笑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女人講道理純粹是浪費時間。
「陳一諾。」
他收斂了情緒,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昨天半夜季洲查看到了一條消息,有人在暗網上發布了一條關於你的消息。
把你擁有無限空間和靈泉水的事情告訴了全世界,甚至還附帶了你的照片。」
陳一諾夾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誰幹的。」
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她有空間的事本來就只有身邊幾個人清楚。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是不是沈予安他們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