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刃像是看穿了他想自殺求死的念頭,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他的下巴瞬間被打歪了。
然後蕭刃的槍口往下移,對著他的大腿就是一槍。
「砰!」
「嗚~」
那人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我讓你死了嗎?」
蕭刃走過去,一腳踩在他中槍的腿上,用力碾了碾。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嗯嗚~」
那人疼得渾身冷汗,幾乎要暈厥過去,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不想說?」
蕭刃的腳下又加重了力道,「去把余安叫過來。」
他身邊的保鏢點了點頭,馬上跑著去找余安了。
兩三分鐘左右余安就走了上來,「大少爺。」
蕭刃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命令道,「讓他開口。」
「是!」
余安點了點頭,從他的醫療包里拿出了一排銀針。
他走到那個不斷抽搐的黑風組成員身邊,手法快得讓人看不清,幾根銀針就刺進了對方的幾處大穴。
他的銀針刺入後,那個黑風組成員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為詭異的扭曲姿態。
他沒有發出慘叫,因為極致的痛苦已經超出了聲帶能夠表達的範疇。
只有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嗬嗬」聲,眼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向外凸起,仿佛隨時會從眼眶裡爆裂出來。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皮膚下的青筋像一條條扭動的蚯蚓,清晰可見。
那種痛苦,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從神經最深處蔓延開來的,無休無止的煎熬。
其餘被捆著的幾十個黑風組成員,親眼目睹著同伴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和恐懼。
他們是死士,不怕死,甚至渴望在任務失敗後以死謝罪。
可眼前這一幕,已經超越了死亡的範疇,這是一種比下地獄還要可怕的折磨。
他們不想變成那樣。
一個離得最近的黑風組成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一咬牙,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隨即他的身體僵直,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瞳孔迅速渙散。
他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囊,選擇了自盡。
這就像一個信號。
「噗!」
「噗通!」
接二連三的悶響聲在倉庫里響起,那些被俘的黑風組成員。
在看到同伴的慘狀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同樣的結局。
他們甚至沒有互相看一眼,動作整齊劃一,仿佛是刻在骨子裡的最後指令。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幾十個人,倒下了一大片。
蕭刃和趙司令都靜靜地看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這就是真正的死士,就算阻止了一次,也阻止不了第二次。
唯一還活著的,除了那個正在被余安折磨的人,就只剩下之前被蕭刃一腳踢歪了下巴的那個。
他想咬毒囊,但錯位的下頜讓他根本無法完成這個動作。
他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看著同伴一個個死去。
而自己只能在這裡承受著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嗚咽著,用眼神向蕭刃求饒。
蕭刃抬了抬手。
余安會意,走過去,伸手在那人下巴處輕輕一捏,只聽「咔噠」一聲,脫臼的下頜被輕鬆地接了回去。
那人劇烈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剛才那種瀕死的折磨讓他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說吧。」
蕭刃的聲音很平淡,「說完,我給你一個痛快。」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可就在他張開嘴,準備開口的瞬間,他眼中突然爆發出一股瘋狂的狠厲。
他猛地扭動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撲向了身邊一個負責看守的士兵,目標是士兵腰間的手槍。
那個士兵反應極快,根本沒給他機會,條件反射般地抬起腿,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那人被踹得倒飛出去,身體在地上滾了兩圈,剛好摔在一把之前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旁邊。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不顧一切地伸出手抓住了刀柄,沒有絲毫停頓,反手就朝著自己的脖子用力一抹。
鮮血噴涌而出。
他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蕭刃,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幾十個人,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全部自盡。
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趙司令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對身邊的副官吩咐道,「把屍體處理一下。」
他又走到蕭刃身邊,「沒想到在他們嘴裡什麼都問不出來。」
「意料之中。」
蕭刃的語氣沒什麼起伏,「這種死士,背後都是嚴密的組織培訓出來的。
而且,高橋正雄只是其中一個頭目。」
趙司令點了點頭,心裡對這股境外勢力的危險性又提高了一個等級。
他看了一眼外面那些被收押的上萬名俘虜,只覺得一個頭比兩個大。
「這些俘虜,人太多了,每天的吃喝都是個大問題。」
他剛才已經讓人帶了兩批出去了,這裡又還有1萬多人,他想想就頭疼。
趙司令揉了揉眉心,一臉的愁容,「現在基地也困難,養不起這麼多閒人。
殺又不能全殺了,否則殺這麼多毫無戰鬥力的俘虜,影響太壞。
我得儘快聯繫上級,看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們遣送出境。」
「這是你們官方的事,我不插手。
我之前答應你的兩倍物資,過兩天給你,這兩天沒時間。」
蕭刃對那些俘虜的死活並不關心,答應給他的物資,這兩天也沒時間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