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給周月封了陰陽眼,又遞給她兩個護身符,「這個你自己帶,另一個給你女兒,這些日子多曬曬太陽,多到人多的地方走一走。」
孫福民雖然怨氣不重,但也是陰鬼,普通人接觸了終歸不好,何況周月還是身弱之人。
「謝謝田姑娘!」周月要掏錢,甜寶擺了下手,「不用了,結個善緣。」
周月拿著護身符有些不好意思,「太感謝了……」
兩個人回到車上,這裡離著周家還有一段距離,許崇信開著車將她送到胡同口。
下車前,周月看著甜寶,「我準備起訴離婚了,有消息告訴你。」
甜寶笑笑,「祝你好運!」
「借你吉言!」周月笑著下車。
大概決定甩了狗男人,她的氣色都看著比白天時好多了。
守著一樁無望的婚姻,內耗自己,還不如早早擺脫開始新生活,才四十歲,不算晚。
甜寶用符咒給許崇信封了陰陽眼,又遞給他一個護身符,許崇信有些驚呀,「給我的?」
「普通人頻繁開陰陽眼會加重陰氣,時運會變低,戴上這個會有助於你恢復陽氣,增加運氣。」
從她來了以後已經開了兩次了,無論何種術法在開陰陽眼的時候都要暫時降低人體內的陽氣。
像是那種天生陰陽眼的人如果不是命格極其特殊的,就一定是陰氣重的人。
做這一行的有修為在身自然無所謂,但是普通人就不好說了。
許崇信愣了一下,沒想到開陰陽眼還有這個麻煩,他接過護身符,心一橫,「以後不看熱鬧了!」
頗有點痛心疾首的意思。
甜寶抿下唇,「偶爾看一次也無妨。」
人生要是不能看熱鬧得少了多少樂趣?
看熱鬧本就是華國人的天性。
許崇信將護身符戴上,樂了,「以後我還是少看吧!」
以前沒發現自己喜歡看熱鬧,主要是平時沒這種機會。
對鬼這種生物誰不好奇?
確保安全又不嚇人的情況下估計誰都想看看。
第二天一早,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今天三個人打算去故宮看看。
還沒等出門,許崇信的傳呼機就響了,回完電話他的嘴角就落不下來了。
「有人要鋼筋,五十三噸,我一會兒把你們送到故宮就去簽合同。」
「服裝一廠要蓋宿舍樓,這個單子我之前去談過,他們說廠長的小舅子倒騰鋼材,這個買賣落不到別人身上,沒想到今天竟然找我了!不過最早的時候說是要一百多噸鋼材,現在一半也能至少賺個三四萬,好一好還能更多!」
他樂著點了點甜寶,「一定是你給我布的招財局起作用了!」
甜寶笑笑,「是你的財就跑不掉。招財局也就是起個輔助的作用。」
許崇信一擺手,「能落到我頭上肯定有你這個招財局的加持。估計是現在工期緊迫他一時搞不到那麼多鋼材了,但是當初談的可不是只有我一個,現在鋼材這一塊是個大缺口,京市做鋼材的人不少。」
他現在對甜寶這個女兒迷之自信。
去年和今年鋼材市場一片大好,計劃外和計劃內的價格差著一半,淨利潤至少能達到百分之二十以上。
好了還能更高,取決於好處費、運費以及其他打點的成本,有時甚至能達到三四十,這麼高的利潤足以讓人瘋狂。
但是沒關係搞不到,特別是今年打擊官倒,鋼廠的領導也都小心行事。
到了故宮門口,許崇信停下車,「你們在這等著,我簽完合同就回來接你們去下一個地方。」
滕淑蘭趕緊擺手,「你別過來了,怪忙的,我們自己轉,下一站還不知道去哪呢!」
甜寶點頭,「你去忙吧,還要聯繫鋼材,要做的事不少,不用管我們。」
合同簽下來不一定就穩了,後期供不上貨事就大了。
「那行,晚上我請你們去全聚德吃飯,五點半我在那等著你們。」
許崇信火急火燎地開著車離開。
門票五毛一張,三個人買票走進去。
滕淑蘭站在門口四處看著,「哎喲,這就是皇帝住的地方啊!」
「我終於知道劉姥姥進大觀園啥感受了,真大啊!」
「要不是新華國,以前這皇帝待的地方咱老百姓哪有機會進來參觀?」
甜寶趕緊挽住她,「那我們就好好看看拍拍照!」
唐奕澤趕緊舉起相機,「姥,你們去那站好,我給你們拍照!」
兩個人和老太太出來遊玩,主打的就是一個寵,把她當成老寶貝,全程以她為主,她開心倆人就開心。
三個人參觀完故宮又去了雍和宮,從雍和宮出來就打車直奔全聚德。
許崇信一家四口已經在那等著了。
「和我猜的差不多,他們需要的鋼筋多,工期又緊張,本來鋼材這一塊是全交給那個廠長小舅子的,但是他現在搞得有點困難,第二批貨遲遲沒到,現在就分出一半出來給我。」
許崇信有些難為情地看著甜寶,「我過兩天可能要出差,去談幾個民辦的鋼廠,現在國營鋼廠的貨基本都在上一年就定出去了,你們在京市多待幾天行嗎?」
甜寶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你不用惦記我們,我們在京市也沒別的事,就是遊玩,不用陪。」
丁蘭趕緊說:「你去忙吧,我帶他們玩。」
滕淑蘭擺手,「不用,你要上班還要照顧孩子,我們來了已經很叨擾了。」
許崇信給每個人倒上茶水,「回自己家住怎麼算叨擾?我儘快回來,小唐會開車嗎?我把車留在家裡,」
唐奕澤點頭,「會開車,駕駛證也帶了,許叔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姥姥和甜寶的。」
兩個孩子要期末考試了,三個人是不會讓丁蘭陪著他們遊玩的。
不能來了擾亂人家的生活。
第二天許崇信就坐火車去了鄰市。
唐奕澤買了一張京市的地圖,開車帶著祖孫倆滿京城遊玩。
去了長城、頤和園、香山公園、大柵欄、前門大街。
天安門的升旗儀式不是每天都有升旗,只有節日才有。
七月一這天,天不亮唐奕澤就開車帶著兩個人去天安門廣場候著。
找了個最佳的位置站好,沒一會兒人就越聚越多。
武警天安門國旗護衛隊扛著大旗整齊地走過來。
滕淑蘭眼睛濕潤,「一會兒我們再去偉人紀念堂看看!」
看一眼敬愛的偉人,看天安門升旗,是這一代老人們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