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28章 難解的病症

第328章 難解的病症

2026-08-25 03:12:39 作者: 柳之易

  甜寶看著存摺,故作淡定地將錢合上存摺,努力壓住要飛起的嘴角。

  唐奕澤拿過存摺幫她揣進兜里,「這些是批發部和廠里的,明年我再多賺點!」

  他湊過去小聲說:「明年過年時我爭取再翻倍!」

  才開了一年多的時間,還要收回投資成本,剩下這些已經很滿意了。

  「對了,之前那個和我媽合作開批發部的阿姨又管我媽借錢,大理石倒是賺到錢了,但是一直沒拿到錢,包工頭一直拖著。」

  「我媽記著你的話一直沒借。」

  甜寶輕拍了下裝存摺的口袋,「以後也別借,不是說她會不還,是對方還錢費勁。」

  唐奕澤笑了,「我媽現在可聽你的話了,不會借的。」

  葛春華的命局裡有劫財,犯劫財的人就要儘可能避免往外借錢,容易要錢困難,甚至要不回來。

  唐奕澤膩歪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讓甜寶早點休息。

  以後倆人見面的時間多著呢。

  第二天一早,甜寶起來貼春聯,過年的儀式感必須要有。

  陳香蓮和田寶軍的牌位也都帶來了,燃上香,再點上酥油燈,擺上供果。

  陽間過年是大日子,陰間也同樣是大日子。

  年三十早上的飯菜都是比較隨意的,祖孫倆就下了碗肉絲打滷面。

  甜寶做的,滷子不怕咸,滕淑蘭敢大膽讓她嘗試。

  不負所望,還是做咸了,剩下的也沒浪費,都放供桌上了。

  

  反正姥爺和她娘都不怕咸……

  中午一過,唐奕澤就開車來接了。

  葛春華已經在準備年夜飯了,今晚唐奕澤主廚,因為甜寶的到來,做的都是她愛吃的。

  省城和鎮上習慣一樣,年三十早飯吃的晚,下午三四點就開始吃年夜飯,看春晚時包餃子,半夜子時鞭炮一響就開始煮餃子。

  包餃子時甜寶和唐雪薈都插不上手,倆人都是被嫌棄的主,包的慢還難看。

  而且包出來看著就像是一煮露餡兒的那種。

  唐雪薈拉著甜寶坐到沙發上嗑著瓜子看著春晚。

  電視裡正在播放小品《相親》。

  等到快十一點了,唐奕澤抱著一個大紙盒箱子走過來,「走,我們放鞭炮去!」

  唐雪薈一下蹦起來,「走走走!」

  甜寶也站起身穿上羽絨服。

  外面的鞭炮聲已經此起彼伏,雪地里被一團團呲花炮照亮。

  竄天猴「咻咻」的一個接一個上天,二踢腳也轟轟地震天響。

  三個人說話全靠吼。

  唐奕澤找了一根棍子挑著一千響的鞭炮,甜寶跑過去點上。

  鞭炮聲一響,意味著八十年代結束,正式邁向九零年代。

  吃完餃子,唐奕澤送祖孫倆回家,還打包了好幾個菜,都是特意為姥爺和陳香蓮炒的,還有兩盤餃子。

  又恭恭敬敬地上了香,跪下磕頭,磕完頭才離開。

  等著他離開,陳香蓮和田寶軍才現身。

  不然有他在魂體很受影響。

  甜寶也上了香,恭敬地跪下磕頭,「姥爺,娘,過年好!」

  這是每年新春都要有的儀式。

  磕完頭,她拉著姥姥坐下,又倒了酒。

  陪著陳香蓮和田寶軍再吃點,算是一頓團圓飯。

  這些年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習慣。

  每年的這一天,也是田寶軍和滕淑蘭待的時間最長的時候,倆人聊聊天,天快亮的時候再離開。

  屋外,羅茵頭枕著雷鳴的肩膀,看著窗子上透出的燈光,幽幽地嘆口氣,「我現在好嫉妒陳蓮香,我也想和閨女過年……」

  雷鳴拍拍她,「別著急,閨女會和咱們一起過年的,陳蓮香拼死生下她,她孝順這個肉身的娘也是應該的,說明咱閨女是個感恩的人。你應該高興!」

  羅茵轉頭看看他,「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雷鳴一咧嘴,「這不是修的好嗎?」


  想當初他也是個暴脾氣的人。

  生生被這娘倆磨的沒了脾氣。

  娘倆就是他的劫!

  但是奈不住他犯賤,稀罕啊!

  羅茵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我也該好好修,以前總覺得我是她娘,我為她好她應該理解我,不需要向她解釋什麼,她按照我說的做就好了……」

  「唉,是我錯了,忘記她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她看著窗子上隱隱出現的人影,又嘆口氣。

  慢慢來吧,給閨女一些時間。

  兩口子挽著手離開,還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窗子。

  路上已經沒有放鞭炮的人了,但是炮仗的煙火味還在。

  雪地上到處都是鞭炮紙的碎屑。

  兩個人踩在上面咯吱吱的響。

  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有點落寞。

  甜寶透過氣窗看著窗外,直到兩個人走遠她才關上窗。

  陳香蓮坐在一邊問道,「他們走了?」

  甜寶點點頭。

  陳蓮香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其實他們也是愛你的,雖然做法可能有點不合常理,但一定有他們的原因,你也別怪他們了。」

  「我也沒有怪他們,還很感謝,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死後都沒人祭拜,下輩子也不會投個好人家。」

  甜寶已經把事情和她說了。

  只說了她知道的一部分,包括之前在地府時羅茵和她說的話。

  雖說陳蓮香確實因為生了她得了一場造化,但也該有知情權。

  陳蓮香生性善良,她是真的愛甜寶這個女兒,無論是什麼原因成了她的女兒她都愛。

  她也是真的希望甜寶能和羅茵那對夫妻和好,多了一對強大的父母愛她的女兒高興還來不及。

  不管甜寶的真實身份如何,都是她曾經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寶貝。

  甜寶看著她澄淨的眼神,無奈地笑笑。

  單純善良,心也軟。

  總是會輕易原諒別人。

  就連她的那兩對兄嫂都能原諒。

  「娘,你啥時候想去投胎了就告訴我。」

  陳蓮香搖搖頭,「我現在還不想去,我還想看著你結婚生子,看著你幸福,小澤對你不錯,我在下面看著也高興。」

  「我現在下面每天都去蓮花台為你和乾娘祈福,希望你們好好的,等著乾娘百年之後下去了我還想要盡孝。」

  她還記著滕淑蘭送她的最後一程,照顧了她的寶貝,讓她可以安心離開。

  大年初一,甜寶和唐奕澤一起去看唐爺爺和唐奶奶,又去看了師父。

  甜寶又給許崇信打去電話拜年。

  還給鄒援朝打個電話。

  前線那邊還沒有結束,雖說戰事暫時平息,但是還有其他的安排,她還不能去接引亡魂。

  讓她等著通知。

  鄒衛國下去後還真的給兒子託夢了,陰間的人想要給親人託夢也不是想托就能托的。

  要用自己的功德或者錢去換託夢的機會。

  這個倒是不愁,老爺子要功德有功德要錢有錢。

  他本可以直接去投胎,但是沒有走,他還要在下面等著老伴兒。

  甜寶是立春這天去的王彩華家,正好催債局和今年的九宮飛星位一起給她調了。

  去年設置的九宮位物件需要調換,調換好就是布個催債局。

  王彩華講了下對方欠款的情況,「原來一直合作的挺好的,結帳也痛快,那次我也是先給了他貨,但是他又做了別的買賣,錢都壓在裡面了一直沒回來,我這的貨款也一直拖著,去要就說沒錢,這也是朋友給我介紹的一個客戶,平時關係也都處的可以,我也不好意思鬧僵。」

  「但是欠了一年多快兩年了,我也著急,朋友說那人確實是資金周轉不過來。」

  甜寶點下頭,「還需要再補點財給欠款的人。」

  「什麼?」王彩華嚇了一跳,「他欠我錢,我憑啥還要給他補財?」


  甜寶笑了,「他現在沒錢,不給他補點怎麼還你錢?」

  王彩華抿下嘴,「那倒也是……」

  「不用擔心,這個不會影響你的財運,補他的財其實就是在補你的財。」

  王彩華不好意思笑笑,「沒事,你看著弄,我不懂,就是問一下。」

  甜寶看了下她的八字,癸卯日生人,癸就代表她自己。

  別人欠她的錢肯定就是犯了劫財,官殺克劫財,要給她補的只能是正官,戊土為癸水的正官。

  加強官的力量將劫財囚於死地。

  「在西南偏西的位置掛一副泰山日出圖,旁邊再點個小夜燈。圖不用買太大的,錢還完就可以摘下來了。一定要買日出圖,不要買日落,山也不要太綠的,土黃色最好。」

  王彩華有點懵了,「我也分不清日出和日落的區別啊?還有什麼講究嗎?」

  這要不說,肯定賣家說是什麼她就得以為是什麼。

  「當然有,雖說是臨時掛一下也要好的寓意,日落西山對於做生意的人來說肯定是大忌。」

  「東方魚肚白,西方夕陽紅,選畫的時候,日出太陽升起時通常是紅色的,逐漸變白,日落時,太陽會由白逐漸變紅。也就是說下紅上白的為日出,下白上紅的為落日,日落時雲彩也都是紅色或者橙紅色。」

  王彩華眨了下眼笑了,挽住她,「好姑娘,你陪姨去買吧,我怕我這老眼昏花的再買錯了!」

  甜寶點下頭,「行!」

  她又翻了下日曆,「下個月是你的正官月,二月初八是正官日,你可以選擇在這一天去要錢,去的時候可以帶上一個公檢法司口的朋友,穿便裝去就行,或者找個戊日生人的朋友,這個就要看生日了。」

  「我說的月份和日子是你的天時,催債局就是你的地利,至於人和,有更好,沒有也可以。」

  王彩華一拍手,「有有有!稅務局的,我到時候找她,女的也可以吧?」

  甜寶點頭,「可以。泰山圖一定記得錢還完就要摘下來,克劫財也是克你自己的能量,你身弱不扛克。」

  「好好好,記得了!」王彩華起身將日子在日曆上記下來,「等我把錢要回來一定要給你封個大紅包!這個錢都快愁死我了。我總覺得這個錢壓我點子,自從這錢開始拖欠起我就越來越不順當!」

  甜寶沒否認她說的話,有的時候壓錢也確實是壓點子,特別是趕上時運低的時候,越壓越背。

  院門響了,王彩華趕緊走過去,「應該是小姚來了!」

  屋門一看,進來三個人,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後面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那對夫妻看見王彩華連忙打招呼,「王姐!」

  「哎,這是甜寶!」

  王彩華給雙方介紹著,「這是姚建國,這是他媳婦李麗,這是建國的弟弟建民……」

  她的下巴朝著姚建民點了下,示意甜寶看看。

  她把人都引到沙發這邊坐下。

  甜寶看著姚建民,個子大概一米七八左右,整個人很清瘦,長相倒是還不錯,但是臉色蒼白,目光呆滯,像是對周圍的事物完全沒有感知。

  走路都是他哥哥嫂子拉著,眼睛除了偶爾眨一下,再沒多餘的表情和反應,眼珠都不會朝著別的地方轉一下。

  姚建國先開口講了下情況,「這是我小弟弟,今年二十二,我爸媽的老來子,他這樣已經快三年了,一直都不好,不知道王姐和你說沒,我們家為了他的病什麼法子都想了,中西醫看了,跳神的、驅邪的、道觀、寺廟哪都去了,最後連老姚家的祖墳都遷了也沒好,遷墳第二年我二叔就去世了,現在我二嬸還埋怨是我家遷墳的事鬧的。」

  甜寶觀察了一下姚建民的臉色和身上,沒有冤親債主跟著,沒被附身,也沒有任何陰氣邪氣。

  又給他號了下鬼脈,也沒丟魂,而且脈搏波動還挺厲害。

  「他是怎麼發病的?或者說怎麼發現他不正常的?」

  李麗在旁邊嘆口氣,一臉的愧疚,「這事可能也怪我,那天我說做酸湯子,讓他幫我架火,我甩酸湯子,你也知道甩酸湯子的時候必須得火大,水花翻起浪才行。」

  「他坐在灶坑旁邊拿了個本子在那看,也不知道咋看得那麼入迷,喊兩聲動一下,再喊兩聲再動一下,再後來我喊他好幾聲也聽不見,就是低頭看,我一生氣拿起他手裡的本子就扔進灶坑裡了,之後他就一動不動的,我還想著他得發火,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從那之後就一直這樣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