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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桃花劫財

2026-08-25 03:13:24 作者: 柳之易

  甜寶打小就自信,覺得自己五官端正,不缺鼻子不缺眼,臉皮也厚,絕對不怕看!

  她的舉止依舊淡定從容,朝著吳春陽點下頭,「一會兒放完鞭炮可以算一下。」

  唐奕澤將鞭炮掛在門口的樹杈上,用打火機點燃。

  一陣熱鬧的鞭炮聲中,玄妙居上的紅布被揭下來,曹大嬸兒比甜寶這個店老闆都熱情,給看熱鬧的左鄰右舍介紹玄妙居的主要經營業務。

  「老劉家的,你兒子不是做買賣?生意好不好?可以讓甜寶給他布個招財陣!」

  「老徐家的,你閨女不是快三十了還沒對象?讓甜寶算算咋回事!」

  「老張家的,你那個小孫子不是最近半夜總哭?找人看了沒?」

  不知道的,以為這個店她有提成。

  這些日子她經常過來找滕淑蘭聊天,沒事還幫著做錦袋。

  玄妙居的業務她也是摸得門兒清。

  口碑就是靠口口相傳來的,甜寶初來乍到還真需要這麼一個能張羅的人幫著宣傳。

  開業第一天,鄰居們看熱鬧的多,有的進來轉一圈,純屬好奇心驅使。

  護身符和風水擺件在很多人看來不是必需品,大多數都是看看,問問,買的不多。

  甜寶也沒指望著一天出多少量,本來也不是量販的東西,很多還是要根據生辰八字定做的。

  招呼客人的活就交給唐奕澤,甜寶把葛春華和吳春陽母女領到旁邊的屋子裡。

  這個房子是三室一廳,客廳拿來做店鋪,剩下兩間是甜寶和姥姥的臥室,用屏風隔開。

  剩下的一個房間就是甜寶的辦公室,有看事的事主就領到這個房間。

  吳春陽之前是不信算命的。

  甚至還笑話過葛春華迷信,現在卻是被債務煩的臉長痘嘴起泡。

  眼瞅著葛春華的生意越做越好,她也著急了。

  再一個就是她聽王彩華說甜寶給她布完催債局之後,第二個月就把欠債要回來了。

  要不然她也不能來。

  總覺得算命先生就是大忽悠。

  想去算命的人要麼是好奇心大的,要麼就是有煩心事的,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的人基本想不起、也不需要去算命。

  

  排完八字,甜寶放下筆,「八字身強,是可以擔財的,正財格,比較適合做些穩妥一點的生意。比如說開個店,或者一邊上班一邊搞個副業,不太適合做些投機或者冒險的生意。」

  「大運走的是劫財大運,去年逢財庫泄漏,今年是劫財大運又逢劫財年,財星被克,就很容易出現經濟糾紛,欠帳收不回的情況。」

  本身她的命局裡沒有財庫,也犯劫財,但是不嚴重。

  趕上大運流年再遇劫財情況就會加重了。

  其實之前和葛春華開的那個批發部就很適合她。

  從這些年的盈利上來看比較穩定的,她要是不去搞這個大理石投資即使破財也不至於負債纍纍。

  不過大運流年劫財重的時候就會讓人有賭的心理,容易孤注一擲。或者想著這件事賭一把看看能不能成功。

  還有些人會在遇到這樣的年份特別喜歡賭博類的活動,打麻將等等,而且逢打必輸。

  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就守不住錢袋子,裡面的錢就跟長腿了一樣自己就想往外蹦。

  吳春陽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之前她可是笑話過葛春華蠢的,這麼賺錢的生意竟然不做。

  但是現在被打臉打的很嚴重。

  她也後悔退出批發部的合作了。

  「你看看怎麼能解決一下?」

  「可以補一下財庫,再做個催債的風水陣。」

  吳春陽抿下唇,「補了財庫,布了催債的風水陣就能把所有的欠款收回來嗎?我這外面欠了好幾十萬呢!」

  甜寶搖頭,「不能!沒有任何一個法門能保證效果百分百,只是能做一些補救和輔助。」

  這就跟生病了去醫生那裡開藥一樣。

  沒有一個醫生會告訴你吃了藥百分百就會好。

  正法的各類陣局沒有那麼神奇的效果。


  「這個要怎麼收費?」

  「補財庫加上催債局五百!」

  吳春陽的臉色更不好看了,「能不能少點?你看你也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效果,還收這麼高的費用……」

  甜寶看著她,「這已經是看在葛姨的面子上給你的最低價了。」

  一般的看個事算個命,甜寶都是讓事主隨緣給。

  但是涉及到陣法,特別是聚財、招財和催債的陣法都是明碼標價。

  你信就做,不信拉倒。

  吳春陽想做還不想做,盤算著王彩華到底是因為這個催債陣才討回來的錢,還是湊巧了。

  她又看了眼葛春華,葛春華手一攤,「這個事你別看我,還是要你自己決定。」

  帶她來找甜寶也是她來求自己的,不是自己想要主動攬生意。

  之前因為吳春陽拉她做大理石生意她沒同意,又沒有借錢,倆人鬧的有點不太愉快,也有些疏遠。

  「你要是不信就別做,我覺得這個本身也有個信念的力量在裡面,心誠則靈麼!是吧?」

  甜寶笑笑,「是。」

  要相信「信」的力量。

  信也是一種緣分。

  你能渡的人,都是信你的人,能渡你的人,也都是你信的人。

  吳春陽陷入糾結當中。

  現在她的錢全都被套住了,外面還欠著一屁股債,五百塊錢對於她來說真心不少。

  但是她又想試試……

  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何秋穎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說:「媽,我看算了吧,她都不能保證效果,說不定王姨那就是湊巧了呢!」

  本來她就有這個想法,閨女這麼一說,正說到她心裡去了。

  她朝著葛春華和甜寶笑了笑,「我再考慮考慮吧!」

  「可以。」

  「剛才算這個什麼流年的要給你多少卦金?」

  「不用了,也沒看什麼。」

  吳春陽訕笑一下,又拍拍葛春華,「春華,不好意思啊,讓你帶我過來又什麼都沒做……」

  葛春華趕緊一擺手,「沒事沒事,就是你不來今天這邊開業我也要過來的。」

  「我送你出去。」

  走到門口,何秋穎跑到唐奕澤身邊,面臉嬌羞,「澤哥,我和我媽要回去了!」

  唐奕澤正在幫忙招呼來的客人,看見她湊過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眉頭輕蹙面色冷淡,「好,你們回去吧!」

  他又退後一步,「我還有事不送你們了。」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吳春陽笑著看了女兒一眼,又看向葛春華,「要是你家小澤沒對象,倆孩子湊成一對多好……」

  葛春華笑一下,「那不可能,甜寶是小澤從小就認定的媳婦。」

  吳春陽聽到這話笑容立刻僵在臉上,回頭沉著臉喊了聲,「小穎,走了!」

  那邊的何秋穎訕訕地走過來,葛春華看著娘倆離開也趕緊進屋。

  呵!

  以為什麼人都能做她兒媳婦呢?

  她走進屋子裡拉過甜寶,「你吳姨這人吧,不好說,說她愛相信人吧,還疑心挺重的,但是你看她又格外相信她那個一起合夥做大理石生意的朋友,要不然能被套了一筆又一筆的錢嗎?」

  甜寶笑笑,「阿姨,不用安慰我,我沒事,她不布陣正好,她這個情況即使布陣了效果也就一般,只能要回來一部分,到時候她可能還會覺得效果不好。」

  「她那個合伙人是男的吧?」

  葛春華點頭,「對對對,當初才認識了沒多久就可相信人家了,拿著錢跟人家去做大理石生意,我還說讓她多觀察觀察,咋勸也不聽。後來跟著人家做了兩三筆還真賺到錢了,我也就沒法說了。」

  她小聲問,「這裡面有事?」

  甜寶笑了下沒回答,她剛才看了吳春陽的卦象,不僅僅是被欠貨款這麼簡單。

  犯的桃花劫財。

  但是人家又不是真的算命,看命盤也是為了找出劫財的原因來布催債陣。


  這種事情命主不問,她自然不會說。

  而且這種犯桃花劫財的命主,布催債陣的同時還要斬桃花。

  現在吳春華正是上頭的時候相不相信還兩說。

  所以她主動放棄,還讓甜寶鬆了口氣。

  葛春華開始自顧自地叨叨,「那個男的你吳姨管他叫小王,我見過,還不到四十,長得不錯,據說是離異的,之前總在我面前提他,倆人還經常一起去歌舞廳跳舞。」

  「你吳姨她愛人我們也很熟,軸承廠的供銷科科長,兩口子關係挺好的,她愛人經常出差,一出差她就跑出去玩,不過她說都是跟著這個男的還有新認識的朋友一起玩,我這人不愛出去玩,也懶得聽她講那些,後來她也不說了。」

  現在想來是有問題的,只是她當初沒往那方面想。

  吳春陽都四十多歲了,比小王大好幾歲,孩子也那麼大了,兩口子也沒聽說有啥矛盾,誰能想到會這樣。

  門外的吳春陽和女兒已經走到公交站點了。

  之前開批發部的時候她也買了車,和葛春華買的一樣的桑塔納,那時候風光的很。

  但是現在已經賣了。

  貨款要不回來,她又欠了那麼多的債。

  吳春陽站在公交站點愁雲不減,何秋穎挽住她的胳膊,「媽,我覺得你不用著急,王叔不是說過些日子那邊就能結一筆工程款嗎?到時候不就能緩過來一些了嗎?花五百塊錢還不保准,萬一那邊結了帳,到時候好像是她的功勞一樣。」

  「那倒也是……」吳春陽這會兒有點沒主意,要是以前手裡有錢的話,這五百試也就試試了。

  但是現在外債纍纍,生活窘迫,連孩子爸放在她這裡的工資都套進去了,孩子爸還不知道呢。

  哪怕指著工資生活的那些年也沒過過這種捉襟見肘的日子。

  都怪孩子爸,非要守著工資過日子,死活也不跟著她做買賣,要不然她也不能陷入這種囧地。

  她越來越覺得孩子爸已經跟不上她的腳步,也沒有共同語言了。

  還是和小王在一起開心。

  但是小王那邊……好像已經說了好幾次要結款的事了,但是到了後面又一拖再拖。

  何秋穎撇了一下嘴,「我覺得澤哥的對象也就那樣吧,長得……挺一般的,還是農村的,年紀那么小本事能有多大?王姨和葛姨整天誇她本事大,我覺得是她們本來就財運好。」

  她才不承認見到甜寶的第一眼有被震驚到。

  她以為會看到一個農村來的小土妞。

  沒想到甜寶的臉上一點沒有那種農村紅,穿得也時髦,皮膚白皙透亮,身材高挑。

  要是在街上遇到一定會以為是百貨大樓的模特。

  但長得再漂亮也改變不了她是個村妞的事實。

  吳春陽看了女兒一眼,「你也是個不爭氣的,要是能和唐家的兒子處對象,咱家出事了他們能不管嗎?認識這麼多年沒想到你葛姨是這樣的人,我有困難管她借點錢,她一會兒說買房子了,一會兒又說廠里添新設備沒錢。」

  「要不是你王姨說什麼催債局的事,我都不能再聯繫你葛姨。這人吶,真的是有難的時候才能知道誰好誰壞。」

  母女倆邊等車邊議論唐家人和甜寶。

  店裡,葛春華把兒子拉到一邊小聲警告,「小澤我告訴你啊,以後不許搭理你吳姨家的閨女,那個何秋穎!」

  唐奕澤正在燒水泡茶,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媽,我和她總共說話不超過十句,還都是因為看在你和吳姨的關係上,要不是因為你和吳姨之前是同事又合夥做買賣,我連跟她說話都不可能,你和吳姨之前不是挺好的?」

  他覺得冤枉,不知道老媽又受了啥刺激說這樣的話。

  葛春華抿下唇,「以後媽會儘量少和她接觸的,大面上過得去就得了。她一直想讓我撮合你和小穎,我沒同意。」

  自從兒子處了對象以後有不少人在她耳邊說這說那的。

  話里話外都是她家條件這麼好,兒子長得帥,又是留學回來的,咋還能找個農村對象呢?

  跟城裡沒好姑娘一樣。

  特別是吳春陽,時不時地就把自己閨女拉出來在她面前晃一圈,越晃她越煩。

  就是兒子沒處對象她也不會同意,不喜歡那個姑娘。

  現在想到吳春陽有可能婚內扯閒篇更覺得膈應了。

  一開始是因為和吳春陽那麼多年的同事,之後又一起下海合作開批發部,無論是朋友還是共事的情誼都很深。

  即使後來有了分歧也不至於鬧翻。

  現在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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