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對方還沒來,甜寶準備把地上的這些死蛇都收走。
十幾條蛇,最粗的得有甜寶的大腿粗,三米多長。
這麼多蛇得裝幾麻袋。
甜寶想了下,扯下旁邊床上的床單和被罩,對姚佳說了句,「一會兒你賠錢!」
姚佳看著一地的死蛇咽口唾沫,「沒、沒問題!」
出去買也是可以的。
但是甜寶現在不想節外生枝,這三個人必須得跟她在一起。
幾個人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迅速將所有蛇都塞進被罩里,最外面又用床單裹了下。
白色的床單很快滲出血,肖揚一咧嘴,「咱們很像在毀屍滅跡,一會兒出去的時候服務員不會報警吧?」
甜寶不在乎地一擺手,「出去的時候再說!」
頭頂的燈管忽閃了兩下,發出呲呲的聲音。
肖揚嗤笑一聲,「外國降頭師也搞這一套啊!小師叔,咱們不做點啥嗎?」
甜寶搖頭,「不讓他滅燈他怎麼作妖?等著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姚佳一聽這話迅速又爬回桌子上坐著,雙手抱著腿緊張地看著周圍。
說著話屋子裡的燈管閃了閃發出呲呲兩聲隨即滅掉。
朝著窗外看了眼,這回大概只是滅了他們這個房間的燈。
這樣也好,不影響別人。
要不然他們還覺得挺對不起人家賓館的。
屋子裡又出現悉悉索索的聲音,不同於蛇爬行的那種輕微的滑行聲。
這種聲音對於幾個人來說一點不陌生。
肖揚小聲來了句,「臥槽,好像是耗子!」
住平房的家裡幾乎都招過耗子。
姚佳在桌子上直咧嘴,這可比蛇噁心多了!
蛇看著是害怕,耗子是真心噁心!
借著外面路燈的微弱光線,影綽綽的看得見屋子裡一團團的小黑影在迅速移動,還伴隨著耗子跳來跳去的通通聲。
甜寶也趕緊退到桌子旁邊。
她的夜視能力可比其他三個人好多了,老鼠看得還是很清楚的,密密麻麻的滿屋子亂跑,看著數量至少上百隻!
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幸好桌子上之前撒的藥粉,老鼠們不敢離著桌子太近。
現在幾個人已經被鼠軍團團包圍,桌子四周隱約可見一圈黑。
甜寶跳上椅子,右手劍指,凌空畫了一道趨鼠符,隨著她的劍指所到之處金光閃耀,在黑暗的屋子裡格外顯眼。
符書寫完畢甜寶的手掌像是打太極一樣軟綿綿的再去空中遊走,那道帶著金光的驅鼠符就猶如實質一般跟著她的手滑動。
甜寶的手向空中一揚,驅鼠符驟然變大,金光更甚,像一張大網一樣將四個人籠罩在其中,光線迅速向四周蔓延。
這回大家全都看清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乍一看跟鋪了一圈黑灰色的毛絨絨的地毯一樣。
大大小小的老鼠們尖著嘴巴,眨著小綠豆眼看著他們。
地上的老鼠們被金光一照,頓時發出此起彼伏吱吱慘叫聲,爭先恐後的四處亂竄。
恨不得長翅膀飛出去。
有的跑不及被同伴撞翻在地,其他的同伴也不管不顧地從身上紛紛踩過去,下面的老鼠被踩的吱吱慘叫。
肖揚張著大嘴看著,「我去,小師叔你的功力又見長了!」
甜寶收勢,眉毛輕挑看他一眼,「祝由術的驅鼠符你師父沒教你?」
肖揚咂了下嘴,「我說的是驅鼠符的事麼?」
驅鼠符沒少畫,但是畫出這種效果的沒有。
他畫的符最多是讓家裡不招老鼠,像是這種讓老鼠如臨大敵一般的生死大逃亡是沒有的。
最重要的是小師叔這次凌空畫的符金光比之前又強了太多。
這才多久沒見?
過分了嗷!
這還是當年抱他大腿當掛件的小胖妞麼?
再這樣下去他坐火箭都攆不上!
姚佳被震驚的目瞪口呆,「這個符能給我畫一個嗎?我家廚房總招老鼠,買了老鼠藥,有的老鼠吃完都不知道跑哪死去了,等著找出來的時候屍體都快成標本了!」
甜寶點下頭,「沒問題,等著完事給你畫一張。」
老鼠們全都跑到牆角的一個老鼠洞爭著往外跑。
跑的太急,兩隻肥碩的老鼠一齊擠進去,夾在那裡動彈不得。
後面的老鼠還在往前涌,兩隻老鼠被擠得吱吱叫著,最後被硬生生的擠進洞裡。
甜寶打著哈欠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老鼠大逃亡。
大家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看得清楚了一些。
肖揚小聲問,「下一步該怎麼辦?就讓他這麼折騰?一會兒蛇一會兒耗子的?」
甜寶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總要給人家一個展示的機會麼!」
她也需要個理由……
呃,修行之人不愛財,必須要取之有理……
她回頭看向唐奕澤,「幫我記著點,剛才的蛇是十七條,總共五百斤,老鼠兩百隻……」
肖揚趕緊打斷她,「小師叔,不對吧,那些蛇哪有五百斤?老鼠是不少,但是也沒有兩百隻,黑黢黢的,又一直動,你是不是數錯了?」
其實他想說的是,咋小時候不識數,長大了還不識數呢?
但是沒敢說……
唐奕澤睨了他一眼,「五百斤好算帳,她說兩百隻就兩百隻,要不你去數數?」
肖揚卡吧了一下眼睛,一時沒搞明白要算什麼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