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馬老闆愣了下,「快找到了?」
甜寶笑一下沒回答,「逢年過節給她多燒些紙錢元寶,也算是結下了一份善緣,對你將來有益無害。」
馬老闆連連點頭,「好好,我記得了。」
許崇信拿著房子的設計圖紙走過來,「甜寶,你看下還有需要改進的不?」
圖紙上特意標明了需要風水布置的地方,都是之前甜寶規劃的位置。
「沒什麼問題,放置風水物品的時候一定要親自盯著,工人要是有什麼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就儘量滿足他們,特別是木匠。」
會這種古建築雕花的木匠必定是有傳承的,只要有傳承的就可能是魯班一門。
自古以來被稱為「匠」的都有點是最不能得罪的,蓋房子的時候動點小手腳就有可能讓主家家破人亡。
許崇信趕緊點頭,「明白,之前上樑的時候馬老闆還給幾個木匠包了紅包,也按照他們的要求買了拜品,放了鞭炮。」
「那就好!」
幾個人從四合院出來,周月挽著甜寶的胳膊,「我之前買了個樓房,剛開始裝修,等著你也幫我看看。這大平房我是住得夠夠的,收拾的再好看我也不稀罕,還是樓房舒服,有暖氣,有上下水。最重要的是還沒有耗子!」
甜寶笑著小聲回答,「其實我也喜歡住樓房。」
她看了眼謝志銘問道,「結婚了?」
周月一擺手,「不結,就這麼過著得了,他願意就在一起,不願意就拉倒!我都跳一次墳墓了,可不想再跳第二次!」
她還堅持之前的想法,合則聚,不合則分。
甜寶朝她豎了下大拇指。
周月現在是活得越來越通透,也越來越瀟灑了。
幾個人往胡同外走去,甜寶注意到在胡同的拐彎處有個人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看見幾個人趕緊壓了下帽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離開。
許崇信皺下眉,「那人怎麼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馬老闆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拍了下腦袋,「對了,上次我來這邊好像也看到一個這樣穿著的人!也是鬼鬼祟祟的!」
他的眼睛一下瞪起來,「不會是盜賊來踩點兒的吧?」
甜寶樂了,「也許人家不是踩點兒呢?」
「不是踩點兒?」馬老闆不解地看著她,「那是尋仇的?」
甜寶搖下頭,「來打探是肯定的,也是奔著你來的,或者說是奔著你的院子來的。不過你也不用太過緊張,裝作不知道就好了。」
馬老闆咽了咽口水,「不會對我和我太太的婚姻有什麼影響吧?」
甜寶又笑了,「如果你們的緣分已盡有沒有外在的因素都改變不了結局。」
馬老闆嘆口氣,「唉,好吧。」
許崇信拍拍他,「事在人為嘛!畢竟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感情還是有的。」
他現在也只能說是精神上安慰一下,畢竟這和他的情況還不一樣。
馬老闆沒有和甜寶幾人同行,不順路,等著車子一離開,馬太太微笑的臉立刻沉下來,轉身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頭也不回地上車駛遠。
第二天的宴請是周月和謝志銘。
吃完飯倆人就帶著甜寶去了新房子。
羅茵和雷鳴兩個人依舊沒跟著,自己找節目去了。
現在京市的房地產價格已經和其他城市拉開了距離。
周月買的這套房子在三元橋附近,四樓,九十平方,三室一廳,一千四百多一平方米。
一套房將近十三萬。
滕淑蘭聽了直咋舌,頓時覺得之前買的房子便宜。
葛春華也感慨一下,「想當年老毛子跟咱們關係緊張那會兒有的人家一兩百塊就賣房子跑到別的省去落戶,就怕兩邊開戰。後來就一千多、兩千多一個平房。現在都漲得不像話了。」
甜寶挽住她,「現在才哪到哪?以後還會漲得更高。有錢可以買套房放著將來肯定會翻著倍的漲。」
旁邊的唐奕澤也挽住老媽的胳膊,「媽,甜寶說能漲肯定就能漲!我們前兩年來京市時房子還沒起這麼貴呢,現在漲了快一倍。」
許崇信點下頭,「周月這房子買的早點還算便宜的,看到那邊新蓋的房子沒?雙氣入戶,還配備班車,兩千多一平方米。滬市的房子早就漲到兩千多一平方米了。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都買不了一平方米。」
葛春華看向唐國安,唐國安一攤手,「你想買就買,咱家不都是你做主?」
他雖說是個廠長,但也就拿個死工資,賺錢根本賺不過媳婦,即使比媳婦工資高的時候在家也說了不算。
葛春華笑了笑,「買!明天咱就看看房子!」
許家兩口子穿金戴銀的在他們面前晃悠兩天了,他們也得是時候露露富了!
這些年她也沒少賺!
買兩套房子還是事麼?
周月的房子還沒裝修,請甜寶來就是想讓甜寶給找找風水位置,將來裝修的時候要注意些什麼。
甜寶畫了張簡易圖紙,將需要布置的地方標記上,需要買的風水擺件也寫上。
周月喜滋滋地收好圖紙,從包里又拿出一個紅包塞給甜寶,「來,意思下!」
說是意思下,紅包里裝的也得比人家一個月工資還多。
下樓時,迎面走上來一個中年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黑色半袖襯衫,看見幾個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立刻低下頭退到一邊站著,讓幾個人先過去。
等著幾個人下去他才繼續上樓,打開門進屋,關門的時候眼睛從帽檐下盯著幾個人看了一眼。
是住在周月這一側三樓的住戶。
甜寶朝上面瞥了眼剛剛關上的房門,雖然看不見門後的畫面。
但是她卻有一種感覺,門後的人在關注他們。
到了樓下,甜寶坐到車裡朝著樓上看了眼,剛才那戶人家的陽台上有人影一閃而過。
這棟樓差不多都入住了,周月是買了房子後沒著急住,才開始裝修。
有的人家年前就住進去了。
唐奕澤拍拍甜寶小聲說:「剛才那人有點像馬老闆家胡同看到的那個。」
他說的就是之前胡同口鬼鬼祟祟的那人。
身型和穿著都很像。
「就是他!他剛才開門的時候屋子裡還飄出一股香火氣。」
許崇信在旁邊聽到了,「剛才那人是胡同口那個?我說怎麼有種熟悉感呢!」
他看向周月,「住你樓下的那個知道是做什麼的嗎?」
周月搖搖頭,「不知道,這裡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她還感慨一句,「搬到這唯一不好的就是鄰居間都不熟悉,不像平房大院出來進去全都是認識幾十年的老熟人。一見面就有親切感。」
甜寶看看她,「你還是別親切了,剛才遇見那人能不接觸就儘量不接觸。」
周月立刻看向她,「那人有問題?」
甜寶點下頭,「有點問題,少接觸就好了。明天去找我,我給你拿個護身符。」
周月驚訝了,「還需要護身符?」
甜寶「嗯」了聲,「防患於未然。」
剛才看到那人她眼前就出現一個畫面,只有一雙陰鷙的眼睛,即使她依舊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也能確定就是這雙眼睛的主人。
許崇信不免擔心,「那這個人昨天出現在胡同口真的是因為馬老闆?」
甜寶點頭,「跟馬老闆有關。」
昨天離得遠她只是有一種直覺,剛才擦身而過時就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