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闆面色一怔,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甜寶輕笑一聲,「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你太太的蠱可以解,但是收費麼……」她故意停頓一下,「不能按照醫院的標準來!」
於老闆咽了咽口水,眼珠思索般來迴轉了轉,「她的病你真的能治?」
甜寶篤定的回答,「能治!」
病房裡的所有醫生都是面帶喜色,他們研究了一上午都沒得出結論,中西醫專家都束手無策。
現在有能治好的別管是誰,這也是他們學習的案例。
於老闆垂了下眼皮,遮住閃爍不定的眼神,隨即又抬眼看著甜寶,「需要多少錢?」
甜寶揚起一隻手晃了晃,於老闆遲疑地問道,「五千?」
「五萬!」
病房裡響起一片吸氣聲,除了齊天陽還算鎮定,其餘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於老闆說五千的時候他們都已經覺得很高了,現在又加個零!
二十多年的工資!
幾個人一起看向齊天陽,用眼神詢問他,這姑娘莫不是瘋了?
齊天陽淡定地笑笑,「那個……這個收費價格肯定有她的道理。」
於老闆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
如果這個價格在港城他可能還會覺得很合理。
但這是在內地,可以買套房子了!
他合上張大的嘴巴,拳頭在背後用力攥了攥,「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這麼多年長的醫生都看不出什麼問題,你年紀輕輕的我看也是沒什麼經驗胡言亂語!還敢開出天價,我不用你治了!」
他轉身看著幾位大夫,「麻煩你們選個方案給治療一下吧,我還是相信你們!」
幾個人面面相覷,李大夫皺著眉搖搖頭,「我們對於蠱毒都沒有太深的研究,妄加施針開藥的話怕誤了病情。」
於老闆臉沉下來,「意思是這個病只有她能治?」
甜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說對了!還真的就是我能治!你也可以另請高明,只不過怕你太太等不到了。」
於老闆不好聽的話在喉嚨里打個轉咽下去,說出口的話變成,「她還能活多久?」
「不到一個月,她現在的五臟肺腑功能在逐漸減弱,陰邪之氣也很快侵入心臟,過不了幾天五臟就會被蠱蟲蠶食殆盡。如果能用生的血肉餵她可能還會多活些日子。」
於老闆攥著拳頭的手堵在嘴邊清咳了一聲,又垂下眼像是在沉思,再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一派胡言!我不相信你的話!我不在你們醫院治了,我要帶我太太出院!」
他拿出大哥大就要打電話叫人,甜寶伸手攔住他,「慢著,恐怕你太太不是這麼想的,她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該問問她的意見?」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病床上。
於太太的眼皮在不停地顫動著,似乎想要醒過來但又無能為力。
於老闆像是急了,「她已經昏迷了要怎麼問?我是她先生,可以替她做主!」
「未必吧?」
甜寶從包里拿出針灸包,從裡面取出幾根銀針刺下去。
只一會兒功夫於太太就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一恢復清明就顫抖著舉起手對著於老闆一陣輸出。
至於說的啥,甜寶沒聽懂,因為是粵語。
只能聽出來是在罵人,還罵得挺髒。
一個來自粵省的醫生小聲告訴大家,「於太太罵於先生狼心狗肺,盼著她早點死,要拿著錢和情婦雙宿雙飛。」
甜寶拍了拍於太太,「別激動,我只是用針暫時控制了蠱毒,太激動容易急火攻心導致血液逆流,到時候蠱蟲流入心臟真就沒得治了。」
於太太的罵聲戛然而止,一把抓緊甜寶的手,深呼吸幾下才沙啞地開口,「我治!花多少錢也要治,我自己有錢!」
於老闆又大聲嘰里呱啦的輸出一通,氣急敗壞的,不用翻譯都知道不想讓於太太治病。
最後竟然一甩袖子氣勢洶洶離開病房。
於太太閉了閉眼睛平息著自己的呼吸,良久才睜開眼睛,「你儘管幫我治病,我會讓人送錢過來。」
她掙扎著坐起身,寫了一個大哥大電話號碼交給齊天陽,讓齊天陽幫忙打個電話。
甜寶又給於太太仔細號下脈,轉頭吩咐齊天陽,讓他去外面買一塊帶血的生肉。
齊天陽回來時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女人。
巧了,這兩個人甜寶都認識。
一個是馬太太,另一個就是葛春華。
兩個人看見甜寶都驚訝不已。
於太太示意馬太太將錢給甜寶,甜寶接過錢,盯著馬太太的臉看了一會兒,問道,「最近沒感覺身體哪裡有異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