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了下,「好,我同意離開,但是我需要很多銀錢,我的一雙兒女也需要銀錢和功德傍身!」
王喜樂連連點頭,「可以可以!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
夫妻倆小聲商量了一番最後做出決定,「我們要一萬個官寶、三千個金條、一百斤燒紙、兩輛馬車、一百把香、一百斤白酒,房子以及饅頭糕點這些吃食。官寶和金條我要你親手疊的,你何時疊完我何時走!」
「沒問題沒問題!」
王喜樂答應的一點沒猶豫,這些東西比之前那十五個冤親債主要的東西加起來還要多。
誰讓他上輩子沒幹好事呢?
人家要的多也不能討價還價,能走就不錯了。
沒把紙錢元寶這些東西送走之前所有的冤親債主都不會離開。
所以準備這些要趁早。
甜寶將記錄的詳單交給他,「先送之前的十五個走,之後你再慢慢準備他們夫妻二人的。讓你自己疊也是一種願力和贖罪。官寶要比普通的金元寶值錢,一個官寶相當於五個金元寶。」
「要是沒那麼多錢就分批送,先保證自己的生活。」
萬事以人為本,自己要是溫飽都解決不了的情況下沒必要去糾結送不送冤親的事了。
多存善念,無愧於心就好了。
只不過送錢是最快的一種方式,這也是道家和佛家的區別之一。
道家在某些事情的處理方式上比較簡單粗暴,佛家則講究以佛法慢慢渡化。
王喜樂咬了咬牙,「送!我借錢也要送!我倒霉了這麼多年都成貝勒爺了,沒有比我更背的了,現在總算找到問題所在了,必須送!」
「我跟你說之前也不是沒人跟我說過類似的事,但是張口就是多錢多錢的,聽著就像騙子,要是都像你這樣讓我明明白白的我早就送了!我還想起一件事,二十來歲那年有次坐車看見一個阿姨,當時那個阿姨就問我一句,你不累嗎?你身上跟著好多,至於是好多啥她也沒說那麼明白,後來就下車了,我也沒當回事。現在想想那個阿姨可能就看見他們了。」
「等著我賺錢了一定好好答謝你!」
甜寶擺下手,「答謝就算了吧,有錢多做點善事,再把自己的陰債還了。」
王喜樂一愣,「還有陰債?啥是陰債?」
「陰債大多是錢債,跟冤親債主還有區別,都是你累生累世所欠的債。你也可以多做做功德,以功德抵債。我正在建道觀,等著建好了你可以去做義工,現在沒事時也可以去幫下忙。」
王喜樂趕緊點頭,「好!」
他又搖下頭,「你說人是不是生來就是受罪來的?我死了以後能不能和閻王爺商量一下,下輩子不來了?」
甜寶笑了,「不能!體會人間疾苦也是品嘗業果,人生來就是在歷劫。」
王喜樂搖頭自嘲地笑了下,「沒想到我還投生過畜生道那麼多世,怪不得我之前那麼愛看動物世界呢,感情都是在看我自己呢!」
「今天謝謝你了,我明天就去準備,準備好了我來找你。」
甜寶點下頭,「好!」
王喜樂的陰陽眼還開著,看見黃福祿樂了,「你今晚和我回去吧?這麼看著你還挺可愛的!」
黃福祿朝著他揮了揮拳頭,哼了一聲,「你想讓我回我就回?我才不呢!」
甜寶彈了下它的腦袋,「別忘了你的報恩任務,他的事一天沒解決你就得背負一天,趕緊走吧!」
黃福祿揚了揚頭,「讓我回去也行,你得給我買只小鳳凰吃,再準備點哈拉氣!」
王喜樂的眼睛立刻瞪圓了,「啥?你還想吃鳳凰?你咋不上天呢?哈拉氣又是啥?我只知道液化氣。」
黃福祿立刻蹦起來,「你個土鱉,小鳳凰就是燒雞,哈拉氣就是酒!」
王喜樂「哦」了一聲,「以後要啥別說這些洋詞,我都不懂,走吧,我今晚就給你準備!」
他又看看甜寶,「那個,能不能先別把我這陰陽眼封了?我想和小黃聊聊天啥的,沒有它在還怪寂寞的。」
甜寶笑了笑,「就這一晚上吧,明天就過來封掉,現在正值鬼月,本來你現在陽氣就低,留著陰陽眼對你不好。」
「好嘞!」
王喜樂剛要離開,甜寶突然說了句,「等等!」
她走過去點了下其中一個跟在王喜樂身邊瘦骨嶙峋的冤親,「從現在開始不許再纏著他半夜吃飯了!」
那個冤親咧了咧嘴,「我這不是餓麼……」
王喜樂一拍腦袋,「我說我怎麼總是莫名其妙地就想半夜起來吃東西呢,哪怕上個茅廁回來都能進廚房吃一頓,原來是有你這麼餓死鬼跟著啊!那我今晚給你準備點吃的得了!」
甜寶搖下頭,「你們準備的他吃不了,他之前都是附在你身上吃的。讓他先留下來,一會兒我給他施食。」
餓死鬼也算是一種特殊的鬼魂,屬於餓鬼道的,要配合施食的法事或者咒語才能進食。
無論道家還是佛家都有一套針對餓鬼道的施食咒語。
一人一黃離開之後,甜寶就讓劉媛媛和姚建民拿著饅頭去屋外給餓死鬼施食。
每到七月鬼門大開,她每天都要施食,也算是積累功德。
所以她做點小惡沒關係,功大於過,只要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她有的是功德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