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芳像個快樂的小鳥,轉身就去拿東西,準備下樓。
而她旁邊看熱鬧的同事,一個個的全都傻了眼。
「那車是路虎吧?據說挺貴的。」
「一百多萬呢,能不貴嗎?」
「趙志芳她爸這麼有錢嗎?那她怎麼會來這上班?」
「誰知道呢,沒準就是想體驗生活呢?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有錢人可真會玩。」
這一個個的都要酸死了,跟檸檬成精了似的。
眼看著趙志芳要下樓,幾個女同事齊齊把她圍住了,說的話也討好的很。
「哎呀芳芳,我來幫你拿,正好下班了,咱們一起下去。」
「就是啊芳芳,你這嘴可真嚴,一起工作幾年了,硬是一個字都沒說。」
「芳芳,你這說走就走,還真有點不舍,咱們送你下樓。」
趙志芳心裡那叫一個爽,酸了吧?酸就對了,讓你們欺負我,氣不死你們!
但面上依舊謙遜的說道:「真不用這麼麻煩,我東西不多,自己就拎下去了。
隱瞞你們是我不對,其實這事還真不能怪我,我爸那人脾氣怪,他不讓我說,我哪敢說啊。
我若敢說一個字,我的嫁妝可就沒了。」
同事一聽,一臉的好奇,「嫁妝?芳芳,你爸給你多少嫁妝?」
趙志芳癟癟嘴,「其實也沒多少,就是一套300萬左右的房子,一輛車,還有幾百萬塊錢,小氣死了。」
同事:就這還不多?芳芳,咱爸還缺女兒嗎?聽話懂事的那種?
300萬如果不買學區房,在江北能買一棟別墅了。
辦公室里的未婚男人們,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有房、有車、有錢、有顏,這樣的神仙媳婦,在眼皮子底下待了好幾年,硬是被他們錯過了!
得少奮鬥多少年啊?你們有錢人都是這麼玩的嗎?
「芳芳啊,你爸為啥讓你出來過苦日子啊?」這也是大家都不理解的一件事,真就為了體驗生活嗎?
「我爸說吃不了苦,就享不了福,還說我太傻,不知人間冷暖,怕我被人騙,讓我出來吃點苦頭,順便找個不為我錢的男朋友。
所以就把我和我哥都趕出來了。」
趙志芳越說,周圍的氣氛就越酸,尤其是那幾個男同事,連挖牆腳的鋤頭都準備好了。
時年看著被眾星捧月出來的趙志芳,露出一個慈愛的笑。
「爸,等久了吧?」
只要第一聲能叫出來,這第二聲也就不難了,趙志芳此時就是這種情況,尤其這人還如此長臉,配合的也好,叫聲爸也不虧。
此時的她像個撒嬌的小女孩,跑過來抱住時年的胳膊,開心的說道。
「沒有,都交接好了嗎?要有始有終才行。」時年也配合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心疼的說道:「這幾年委屈你了,以後不會了。」
「嘿嘿,都過去了,我知道爸是為我好。」趙志芳想哭,但她忍住了。
可那紅紅的眼眶,反而讓跟出來的同事們覺得更加真實,一個個的上來打招呼。
「叔叔好!」
「你們好,芳芳這幾年給你們添麻煩了。」時年矜持的點點頭,那俊朗的容顏、高貴的氣質,讓同事們升不起一絲懷疑,這就是個矜貴的有錢人無疑。
「不麻煩,不麻煩。」一個個的連連擺手。
「爸,咱們回家吧,不是說晚上要聚餐嗎?我還得回去換衣服呢。」趙志芳嘟著嘴撒嬌的說道,跟這幫勢利眼的玩意兒有啥可說的?
「好,也不用回去,咱們去買兩套就是了,你不是說還要看首飾嗎?順便買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我不贊成你買鑽石,那玩意兒沒有升值空間,還是買黃金好些。
我那還收藏了幾套翡翠玉石的首飾,你挑幾套做嫁妝,都是能傳家的那種。」
時年也的確是這麼想的,他空間裡有很多在古代收集的首飾,皇家出品,做工精湛,用料十足,個個都是古董。
趙志芳顯然沒有當真,以為他還在演戲呢,配合的說道:「那還等什麼呢?趕緊的,出發新街口。」
時年對著那些檸檬精點了點頭,無奈一笑,上了車。
車子開走,同事們的酸氣冒的更濃了。
「真沒想到,趙志芳她爸也太年輕了吧。」
「長得也帥啊!」
「說是她哥我都信。」
「還那麼有錢,我剛剛仔細看了一下,那可是高配版的路虎啊!」
「真想要個同款的爹!」
同事們會酸死這事,趙志芳能想到,只是現在的她面對時年有些尷尬,小臉通紅,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時年低低的笑了,別看都是三十歲的人了,依舊很單純,真怕那個男朋友會騙她。
「怎麼不說話了?」時年側頭看了她一眼。
「說……說什麼啊?」趙志芳不敢看時年。
「說說喜歡什麼樣的首飾,結婚怎麼能沒有首飾呢?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鑽石,但你能買到的,都是沒有升值空間的。
若真喜歡這種亮晶晶的玩意兒,爸爸可以給你一套寶石的,紅寶石的喜歡嗎?」時年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空間的首飾都要堆成山了。
「啊?您還真給啊!」趙志芳吃驚的看向他。
「不然呢?真當老子跟你演戲呢?」時年笑道。
「難道不是嗎?」趙志芳低下頭說道。
「我就你一個女兒,別人有的你自然也要有,不僅要有,還得比別人的更好才行。
結婚是大事,不僅要有嫁妝,還得有嫁衣,喜歡鳳冠霞帔嗎?純古典的那種?」時年問道。
好半晌都沒聽到她的回應,時年扭頭看去,就看到這傻姑娘在掉眼淚。
時年將車停在路邊,問道:「哭什麼?不喜歡?」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會心軟的!可我不能背叛哥哥!我好難啊!」
趙志芳哭的更凶,她覺得自己要叛變了,要背叛哥哥了。
她沒有趙志強的感觸深,小時候有外公外婆疼,後來有哥哥護著,苦也是身體上苦,吃不好穿不好,而非精神上的折磨。
所以,她對原主的恨意本就不深,如今時年對她好,讓她心裡的天秤很容易傾斜,可這樣又對不起哥哥多年的付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