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時年開始在排練室練習樂器,將原主記憶中的知識領悟後變成自己的,只有這樣,才算是學會了,不然就是紙上談兵。
而在公司的溫語,一整天都在練習那首《約定》,這歌越唱越喜歡,簡直太好聽了。
「也不知道其他的歌今晚能不能看到?好期待啊!」溫語看著曲譜,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想不到,兩年的沉澱,那人竟變得如此優秀。
小娜看著溫語的笑容,湊到她身邊,小聲的問道:「溫姐,你到底幹啥了?居然能把那人逼瘋?」
溫語滿臉的問號,「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把他逼瘋了?」
「難道不是嗎?以前他只是沉默,半點不瘋的,如今再看看,簡直跟川劇變臉似的,嚇死人了!」
小娜說完還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都不怎麼回去了,這兩年不是趕通告,就是住宿舍,反正跟我沒關係。」溫語一臉莫名,這鍋她不背。
「溫姐,其實我覺得他瘋了也挺好的,這不就看到效果了?」小娜一臉的壞笑。
「臭丫頭,找打!」溫語氣的給了她一巴掌,什麼叫瘋了挺好?
可又想到時年那陰晴不定的樣子,也不禁打了個寒顫,難不成真是自己逼瘋的?可我什麼也沒幹啊?
總監辦公室里,李姐正跟音樂總監陸笙說著時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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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那個沈時年真的能寫出質量那麼高的歌曲?」
「陸總監,千真萬確,曲譜已經在溫語手上了,我也查過版權,確實是一個星期前註冊的,名字是玄淵,應該是他的化名。」李姐肯定的說道。
「走,去看看。」陸笙起身往溫語的練習室走去,倘若這人真這麼有才,那一定要把他簽過來,肥水不流外人田。
「總監。」溫語和小娜見到陸笙,起身打招呼。
「溫語,給我看看你家那口子寫的歌。」陸笙說道。
「給,就是這首。」溫語把手裡的曲譜遞過去。
陸笙看完眉頭微皺,「李姐,你說這是用一線作曲人的價格買下的?不錯,假以時日又是一個曲爹。」
作為音樂總監,陸笙的眼光可不是李姐那個半吊子能比的。
幾人吃驚的看向陸笙,這麼高的評價?那豈不是說撿到寶了?
溫語臉上閃過一抹竊喜,她就說自己也沒那麼瞎嘛。
「溫語,你回去問問沈先生,想不想來繁星工作,我給他高級的待遇。」陸笙看向溫語說道。
「總監,我回去問問他,謝謝您。」溫語驚喜的說道。
「不客氣,對了,我聽李姐說,他要給你製作一張專輯,還是不輸這首的存在?」
「是的,只是我還沒看到曲譜,並不確定。」
「溫語,如果你拿到曲譜,第一時間拿給我看。」
「好的,總監。」溫語點頭答應。
「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練習,不要埋沒了這首好歌。」陸笙說完便走了出去。
「唉!」溫語看到陸笙走了,嘆了口氣。
「怎麼了?」李姐問道。
「李姐,我有預感,時年不會答應的。」溫語一臉肯定的說道。
「為什麼不答應?繁星在業界已經算一流的公司了,還是那麼高的待遇,他有什麼理由不答應?」李姐不理解。
「李姐,你知道的,他一直都不想做作曲人,他想出道。」溫語解釋。
「出道?就他那嗓子,好歌都唱糟蹋了,作曲不好嗎?多少人都得求著他呢。」
「這是他的想法,我也不理解啊。」溫語無奈的說道。
「你回去跟她好好談談。」李姐勸道,她不想時年做藝人還有一個原因,那人長得太招風,她怕會連累到溫語。
「儘量吧。」溫語並不看好。
華燈初上,溫語回到公寓,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時年。
「老婆,你回來了?」時年起身迎上來,一臉的笑意。
「嗯,吃飯了嗎?」溫語也笑著,只是那笑容有點不自在。
「吃了,老婆吃了沒?」時年抱著她的腰,親昵的問道。
這小女人真軟。
「在公司食堂吃的。」
溫語剛說完,雙腳就離地了,被時年抱了起來,「老公,快放我下來。」
「不要,既然已經吃過飯了,那就去洗澡。」時年抱著她往衛生間走。
「你等等,我還沒換衣服呢。」
「換什麼換,反正也用不著。」
「老公……」
溫語的話被時年堵在了喉嚨里。
冷燈孤影照高樓,
月如鉤,鎖深喉。
帳影交疊,氣壓勝烈酒。
蝕骨風情愛意稠,
眉更蹙,意更柔。
青絲亂纏意悠悠,
口微噤,汗輕流。
剎那芳華,心上壓白頭。
一語相思過輕舟,
半是魔,半是憂。
溫語覺得自己要散架了,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餓極了的男人惹不起啊!
什麼曲譜?什麼專輯?她現在只想睡覺。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看著身上的紅痕,溫語欲哭無淚,畜牲啊!
再看向身邊,早就沒了人影,拖著酸疼的身體,下床洗漱,這才去了排練室。
「老婆,你醒了?」時年一臉笑意的開口。
「哼!」溫語不想搭理他,聲音還有點沙啞。
「老婆,你怎麼不理我呢?」時年從後面抱著她的腰,委委屈屈的開口。
心裡都笑開花了,這小丫頭真潤,喜歡。
「你離我遠點,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溫語太氣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無恥呢。
「那不行,我是你丈夫,一丈之內才叫夫。」時年輕咬著她白嫩的脖子,留下一個草莓印。
「你給我鬆開,這讓我怎麼見人。」溫語羞紅了臉。
「怎麼就不能見人了,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的。」時年繼續逗她。
「老公,你不是說給我看曲譜嗎?」溫語趕緊轉移話題,論不要臉的程度,自己甘拜下風。
「老婆真無情,只惦記著曲譜都不惦記我。」
「我沒有。」
「你有。」
「你不要無理取鬧!」
「你說我無理取鬧,我生氣了。」
時年第一次覺得腦殘片的台詞如此經典,太好玩了。
溫語深吸一口氣,轉而溫柔的說道:「乖,我錯了,你沒有無理取鬧,現在能讓我看曲譜了嗎?」
這就是找個比自己小的男人的報應,我特麼又不是哄孩子的!
沒錯,原主和溫語是姐弟戀,這種婚姻時年也是第一次體會,不得不說,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