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彈完整首曲子,回頭看向溫語:「老婆,你回來了。」
溫語這才回神,一臉笑意的問道:「老公,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真好聽。」
溫語學過鋼琴,自然聽懂這首曲子。
時年眼眸微轉,這個世界並沒有這首曲子,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致溫語》。」
「寫……寫給我的?」溫語激動的都結巴了。
「不然呢?」時年走過來,將她抱起,又回到鋼琴前坐下。
唇輕擦著她的脖頸,溫柔的開口:「這是我特意寫給姐姐的,喜歡嗎?」
「喜……喜歡。」溫語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脖子上傳來的溫熱氣息,讓她覺得痒痒的。
「姐姐喜歡就好,要不要試試?」時年抬起頭,指著前面的曲譜說道。
「好,那我試試。」溫語看向曲譜躍躍欲試。
時年聽著琴聲,心說:溫語這鋼琴水平還不如自己呢,也就是能聽而已,也對,她又不是鋼琴專業的,能有這水平也不錯了。
一首曲子彈完,不算流暢,有些生澀。
「老公,謝謝你,我好開心。」溫語靠在時年的懷裡,一臉的感動。
以她目前的鑑賞水平,這首曲子絕對能成為經典流傳下去,那她溫語的名字是不是也能被大家熟知?
厲害了我的名字!
「拿什麼謝?嘴說可不行。」時年摟著她的腰說道。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溫語大氣的說道。
「肉償。」時年的聲音旖旎繾綣,帶著一絲欲望,然後就察覺到懷裡的身體一僵,讓他差點笑出聲。
「對了,老公,差點忘了正事。」溫語急中生智轉移話題,「我們總監看過你給我寫的曲子了,他說讓我先去參加一檔綜藝,給專輯預預熱。你覺得行嗎?」
說完還一臉求知慾的看著時年。
「行,那就去吧,這樣也好,聽眾喜歡,專輯才會大賣。」
「沒錯,公司也是這麼考慮的,對了,我們總監還說,如果你願意給公司寫歌,一首兩百萬加百分之五十的分成。老公,你想不想掙點零花錢?」
時年聞言思索起來,如果不用去上班就能賺錢,他自然是願意的,這樣還能給溫語增添助力,反正他只是抄,又不費腦子。
「老婆你決定,你說行就行,給誰寫也由你來決定。不過,我只給男歌手寫歌,女歌手我只給你寫。
這個不急,等你參加完綜藝再說,我寫的歌好不好,檢驗完才更有說服力。」
時年一本正經的說道,歌手和聽眾不同,聽眾大多只記演唱者是誰,而歌手聽歌,他們記住的則是詞曲人的名字。
「好,就按你說的辦,老公,謝謝你。」溫語感動的說道,等她的歌被大眾認可,時年的身價只會更高。
況且這人把決定權交在自己手裡,那就是在給她積攢人脈,這樣一個一心為你著想的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看著時年深情的雙眼,還有那精緻的容顏,溫語主動摟上他的脖子。
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柔光漫過軟紗窗,
卸了妝,挽秀髮。
側身擁伊,意氣正風華。
哄得佳人貪好夢,
輕拂過,臉頰花。
平生不負這韶華,
煮清茶,共桑麻。
眼底星辰,只把她珍藏。
寵到青絲皆染雪,
終生是,掌中花。
這一夜時年極盡溫柔,讓溫語不自覺的沉淪。
睡過去前她還在想:不發瘋的弟弟才是好弟弟,看來之後還得多順著點才行。
翌日,溫語一臉容光煥發的模樣上了李姐的車,臨走時,還主動送上香吻一枚。
看的李姐這個牙酸,打趣道:「哎呦喂,這一大早就被你餵了一嘴狗糧,看這滿面春風的小模樣,像極了被滋潤的小花,唉,年輕真好啊!」
溫語臉頰發熱,嘴硬道:「就好像姐夫沒滋潤你似的,別說的這麼酸。」
「唉,老嘍,比不了啊比不了!」李姐笑著搖頭。
「李姐,時年說可以給公司寫歌,不過,要等我綜藝結束才寫,而且,只給男歌手寫,給誰寫由我來決定。」溫語迫不及待的跟李姐分享這一好消息。
「真的?」李姐一臉驚喜,「溫語啊,你的機會來了!
沈時年說的沒錯,等你參加完綜藝,玄淵這個名字可就值錢了,到時候一定會有人求上門。
你可千萬別亂答應,一定要端住了,物以稀為貴,好歌永遠不愁賣,記住了嗎?」
李姐不懂音樂,但她懂人心,懂利益,此時她已經在琢磨,如何利用時年這一大殺器,給溫語鋪路了。
她帶過很多藝人,卻一個天王天后也沒有,經紀人也是有鄙視鏈的,天王天后的經紀人,跟小透明的經紀人,那能是一個級別嗎?
她李姐也想當行業里的金牌啊,看來以後不能帶女藝人了,要帶男藝人,只有這樣,才能有好資源。
「我知道了李姐。」
兩人剛到公司,就接到了通知,飛羽之前給溫語的那首主打歌,現在由舒婉晴演唱。
溫語和李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嘲諷。
不唱就不唱,溫語此時巴不得飛羽把歌收回去呢,吃過細糧的她可看不上這樣的粗糠。
「哎呀,溫語,真是不好意思了,飛羽哥只是覺得我更適合這首歌。」
舒婉晴看著溫語一臉得意的說道。
「哦,那就拿去吧。」溫語面無表情的將曲譜遞給她,還翻了一個大白眼。
心說:就那種下頭男你也吃得下,連我家時年一個腳趾頭都趕不上,也就你把他當個寶兒!
「溫語啊,飛羽哥最近要幫我製作專輯,你也別急,等我這邊製作完了,我會跟飛羽哥說的,讓他也給你打造一張。呵呵呵。」
舒婉晴言外之意就是:我要先出專輯了,你就等著吧。
「哎呦,那還真是麻煩你了,我不急的,就讓你的飛羽哥哥先忙你的吧。」溫語也是一臉的陰陽怪氣。
但聽在舒婉晴耳里,她就是在強撐,怕是心裡都要氣死了吧?
得意著拿著曲譜,扭著小腰離開了。
溫語看著她的背影,在心裡暗爽:「嘖嘖嘖,就那種垃圾,她也看得上,反正都是陪那啥,我寧願回家陪小瘋狗,要顏值有體力,要體力有才華,不比那個死胖子強多了!」
溫語關上練習室的門,也扭著小蠻腰走了回來,哼!好像誰不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