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生命大和諧後,溫語香汗淋漓,趴在時年的胸膛上喘著粗氣。
時年輕輕撫著她的背,這一刻的寂靜,竟是如此美好。
突然,溫語的聲音響起,「老公,你說,會不會已經有人猜出我了?」
唱甜歌的歌手就那麼幾位,相信以網友們的能力,恐怕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吧?
時年挑了挑眉,是我不夠努力嗎?竟然還有精力想這些。
不過依舊安慰的開口:「即便猜出又如何,以你的成績又不會被淘汰。」
「可我總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溫語苦惱的開口。
「老婆,你想過換一種風格嗎?你現在走甜歌路線,想一直這麼走下去?還是……」
這個問題,時年早晚都要和她談,既然已經說到這了,那就順便問問吧。
「當然不想一直唱甜歌啊,別說聽眾會膩,就是我自己也會膩的。
可我又沒有其他曲風的歌,有什麼辦法?老公,你幫幫我吧,好不好?」
溫語摟著時年的脖子撒嬌,李姐說的對,他們是合法夫妻,什麼臉面?什麼矜持?通通見鬼去吧!
再說了,跟自己的男人撒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臉皮這玩意兒,練著練著就厚了!
美人在懷,時年又不是聖人,自然受用的很,「也不是不行,就看姐姐的賣力程度了,弟弟我不抽不喝、不嫖不賭,唯獨好色!」
溫語在心裡罵了一句「不要臉!」,把腦子裡的那些影視片段都回憶了一遍,哼!不就是勾引人嗎?好像誰不會似的!
溫語做好所有的心理建設,唯獨沒想過時年的不要臉程度,遠遠不是她見到的那般。
之前是怕把她嚇跑,自己已經非常克制了,既然你都送上門來,要是再克制,那他就不是魔頭了!
溫語被迫烙了半夜的餅,直到天光微亮才沉沉睡去,意識模糊的前一刻,還在罵時年是個大騙子!
溫語是餓醒的,摸過床頭的手機一看,已經是下午了,床上早就沒了時年的蹤影。
強忍著酸疼的腰,一步步的挪下床,刷牙洗漱,然後出去覓食。
「姐姐醒了?」時年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她醒了,一臉笑意的迎上來。
「離我遠點,我不想說話。」溫語沙啞著開口。
「呵呵。」時年輕笑,一把抱起她坐在沙發上,拿過一杯溫開水,裡面加了一滴靈泉,可不能把人練廢了,不然可就沒肉吃了。
「姐姐喝水。」
「哼!」溫語冷哼一聲,接過溫水一飲而盡,太渴了,她現在嚴重缺水,感覺一絲暖意席捲全身,令人渾身舒泰。
「姐姐餓了嗎?我做了砂鍋粥,正在溫著,走,我抱你去吃點。」時年不等她反對,抱起人就往餐廳走去。
「你就知道欺負我!」溫語控訴。
「姐姐是我老婆,不欺負你欺負誰啊?欺負別人,人家老公也不讓呀,對不對?」時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氣的溫語牙痒痒,趴在時年脖子上就給了他一口。
呦呵,膽兒肥了,居然敢齜牙?你給老子等著!
一連喝了兩碗粥,溫語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也有力氣算帳了。
「沈時年,我必須跟你約法三章!」溫語一臉嚴肅的看著時年說道。
「嗯。」時年乖巧點頭。
「我沒跟你開玩笑,說正經的呢。」溫語氣急,這人一看就沒當回事。
「姐姐,你有點不講理了昂,我這不是認真的在聽嗎?」聽歸聽,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時年一臉的委屈,配上那顏值,直直的戳在溫語的心巴上,差一點就妥協了。
「咳咳,這第一,不許再像昨晚那般胡鬧了,要懂得節制!」溫語說完自己的臉也紅了。
「姐姐可真是賊喊捉賊,明明是你先胡鬧的,怎麼能怪到我身上呢?這一條我不認!」時年反駁,委屈巴巴的。
溫語一噎,貌似、好像是自己先開的頭,只是被反殺了。
「那也要節制!對身體不好!」溫語強詞奪理。
「我身體好著呢!」時年不服氣,憑什麼說我身體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以後對身體不好!」
「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那些年輕沒對象的,也不見得就強多少?又不是存款?年輕時不賣力,老了就能存住嗎?」
時年就喜歡逗她,明明菜的不行,還偏偏要來招惹?不欺負你欺負誰?
「你這是強詞奪理!不許頂嘴!」溫語羞惱的說道。
「哦,姐姐說的都對。」時年低頭回應。
看在溫語眼裡,就是個飛機耳的大狼狗,一臉的委屈,又不能說。
「那個,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怕你太累嗎?」溫語心軟,好像是自己無理取鬧了哈。
「我不累啊!」時年抬頭滿血復活。
我累!我累行了吧!溫語真想這麼吼回去!可這面子上掛不住啊!
「啊!沈時年,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溫語氣呼呼的看著他,小拳頭攥的緊緊的,大有一種「我咬死你」的氣勢。
「姐姐不氣,我上午給你寫了兩首歌,你要不要看看?」時年討好的笑笑。
「嗯?你又寫歌了?」溫語一下子被時年帶偏了。
「昂,你不是說想換風格嗎?」
況且報酬都給了,時年可是講信用的魔。
「快!給我看看曲譜。」溫語一臉的興奮,剛才的氣憤煙消雲散。
看吧,就是這麼好哄,下次還得接著欺負!還約法三章?約個屁!
打橫抱起溫語,往排練室走去。
「你放我下來,我又不是沒腳。」溫語小臉緋紅,這感覺自己跟殘廢了似的,雖說也差不多就是了。
「就不放!」時年才不理她,想抱就抱,有本事你咬我!
給溫語拿過曲譜,讓她自己慢慢熟悉,時年去收拾碗筷。
兩人世界就是這麼舒服,白天練歌,晚上練人,沒羞沒臊,沒日沒夜,直到李姐來敲門,才恍惚驚醒,一個星期過完,又到了去節目組的時間。
看著溫語那粉嫩嫩的小臉,李姐「嘖嘖」兩聲。
能不粉嫩嗎?每天一滴靈泉水養著呢。
溫語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瞪了時年一眼,進屋收拾行李去了。
時年:不是?她嘖嘖的,你瞪我幹嘛?
他看向李姐,也瞪了一眼,沒眼力勁的東西。
李姐:合著就我一個受害者唄?要不是為了工作,你當我願意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