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回到系統空間,9876高興的甩著尾巴湊過來【宿主大大,歡迎回來!】
他低頭看向腳邊的狸花貓,抽了抽嘴角,「白瞎了這一身好皮。」
正經的狸花貓哪個不是威武霸氣,一副不服就乾的樣兒,可眼前這個,蠢萌蠢萌的,可不是白瞎了嗎?
【誰說的?多好看啊!怎麼就白瞎了?】系統不服氣的齜牙。
時年拎起它的後脖頸,「這有了實體,是不是該給你起個名字?」
小世界的鏟屎官們都喜歡給寵物起名字,像養孩子一樣。
【宿主大大要給我起名字?好啊好啊!】系統高興的搖著尾巴,其他的系統都有名字,它只有編號。
時年有些沒眼看,這小東西越來越蠢了。
「就叫阿呆吧。」
【不要,這個不好聽,宿主大大能不能給我取個霸氣點的?】
「喪彪?這個霸不霸氣?」
【喪……喪彪?】貓眼中閃過疑惑,說霸氣吧?有個喪,說不霸氣吧?還有個彪,小系統迷茫了。
「這是小世界裡對狸花貓的愛稱,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時年將它扔回腳邊。
【要要要!】喪彪就喪彪,好歹不用叫編號了。
就這樣,9876有了一個新名字——喪彪!
「去下一個世界吧。」
【大大不用休息嗎?】
「這兩個世界幾乎都是度假式的,不用休息。」時年說道。
【小世界傳送中……】
時年恢復意識,手裡正捏著一方雪白的絲帕,不遠處還站著一位身著綠色外衫、長相精緻的古裝女孩。
不對勁!這是時年的第一反應,旁邊沒有攝像器材,更沒有工作人員,那就是說這裡不是片場,應該是真實的古代。
眼前的女孩容貌精緻,衣衫雖素雅卻是不折不扣的絲綢,絕不是普通人家的女眷,應該是一位大家閨秀。
女子的手帕在古代可是定情信物之一,此刻在自己手上,這是什麼情況?不會是私定終身吧?
「那是我的。」女孩的聲音清脆悅耳,也讓時年瞬間回神。
遞過去是不行的,這叫私相授受,可不還更不行,那叫登徒子。
時年看見旁邊的花木,將手帕掛在了樹枝上,瞥見一旁等著的小廝,心中大定,看來自己這是無意撞見的,不是私會。
那就好!那就好!在意識中傳音給喪彪:「接收記憶。」沒有記憶就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記憶傳送中……】
對於時年這種神識強大的來說,接收記憶就只是一瞬間的事。
原主名叫文炎敬,是個寒門舉子,父親曾高中進士,可惜還沒等來派官,便生病去世。
寡母帶著他和弟弟兩人在鄉下生活,家中並不富裕,可要說多窮?還真不至於。
家中有幾十畝田地,有下人伺候,父親還留下一屋子的書,這在古代平民中已經算富裕了。
只是跟達官顯貴比,還是窮酸一個。
時年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知否》中的盛家三女婿,一個出身寒門的鳳凰男。
此時的時間點正是他第一次進盛家大宅的時候。
原主只知道這是盛紘的女兒,卻不知是哪位?可時年知道啊,這是原主和妻子的第一次相遇。
時年這般想著,便回頭看了一眼這位未來的妻子,恰好她此時也在看自己,時年一愣,回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點點頭。
「有些孟浪了。」時年心裡想著,便腳步匆匆跟上前面的小廝。
這是穿書了?
於是在意識中問道:「喪彪,這次是穿書?」
【不是的宿主,是穿劇,原著只能算隱藏劇情。】
「穿劇?這麼說,這裡的女主盛明蘭不是穿越女?」時年記得原著中女主是穿越而來,可劇中卻是土著。
這一點必須得搞清楚,如果女主是穿越的話,有些事他就不能做了。
【是的,女主盛明蘭是土著,並不是穿越女。】
這下子時年就放心了,度了兩世的假,這一世他要掙功德了。
時年對這部劇並不熟悉,只知道大概劇情,原著也只是看了開頭,後面的發展只知道個大概。
當初關注它,也只是覺得這部劇拍得很嚴謹,禮儀等知識非常到位,書中寫的背景明朝,劇中的背景確是宋朝。
這樣一來,給他的操作空間就大了很多,眼下還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應付過去再說。
原主這次進盛宅,正是盛紘透露想和他結親的時候,想把庶女墨蘭嫁他為妻。
原主自然是願意的,他一個寒門舉子,能娶到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嫡庶對他來說,真的不重要。
哪怕時年知道劇情,也同樣不會拒絕,因為他知道,墨蘭是不會嫁的,用不了多久,就會與梁晗私會,然後親事告吹。
到時候他就是受害者,名聲也保住了,盛家還得愧疚,然後補償他。
在這個禮法森嚴的古代,尤其是宋代,想做官,做高官,名聲才是最最重要的,能力反而是其次。
宋朝官員冗雜,有多少二世祖是領著俸祿不幹活的?
就在時年一心二用的時候,已經來到正廳門口。
小廝冬榮看到他,立刻向內稟報:「主君,文大郎到了。」
「讓他進來。」盛紘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冬榮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文大郎,主君有請。」
時年點點頭,「多謝。」
暮春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時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衫,這才推門而入,只見一位身著暗紫色常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案後,手持一卷書,眉目間帶著幾分儒雅與審視。
旁邊坐著一位青年男子,一身素色長衫,眉目俊朗,眼中含笑,正朝他點頭示意。
他上前幾步,恭敬地行了個大禮:「學生文炎敬,拜見盛大人。」
而後又向青年拱手,「則誠兄。」
則誠是盛長柏的表字。
「不必多禮,快請坐。」盛紘放下書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臉上露出一絲和煦的笑容。
「炎敬啊,你的文章我看了,立意新穎,筆力不俗,是個可造之材。」
時年聞言謙遜道:「大人謬讚了,學生才疏學淺,能得大人指點,已是三生有幸。」
盛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緩緩道:「可取了表字?」
時年一愣,又迅速恢復,原主還沒有表字,父親去世時沒來的及取,如今他剛剛取得舉人功名,還沒人給他取。
但時年可以自己取:「回大人,學生小字時年。」
盛紘點點頭,「不負韶華,正當其時,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