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吃虧了,早就說了人不可貌相,你偏偏不信。」導演在一旁說著風涼話,氣的武指瞪了他一眼。
武指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胸口,「再來!」
時年點頭,「我準備好了。」
武指這次終於認真了,使出的拳法是洪拳,應該還是親傳弟子的那種。
時年則不同,他的拳法壓根就沒拳法,學的太雜,活的太久,怎麼好用怎麼來,完全沒有章法。
這一招也許是長拳,下一招沒準就是八極拳,就連太極都用了。
當然,他全程都收著力氣的,不然,這就不是過招,而是生死戰了。
把導演都看愣了,這小子到底用的什麼拳法?一會兒一變,卻又完美銜接,絲毫不會卡頓。
這是集百家之長為己所用嗎?真是個好苗子啊。
隨著老一輩的動作演員老去,新生代的演員個個都是花架子,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驚喜。
起初,武指還能還手,十招之後,完全被時年壓著打,只能被動防守。
這種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學,看的人血脈噴張,可對被打的那個來說,就慘了。
「行了,停手吧,你被錄取了。」導演趕緊喊停。
「謝謝導演。」時年躬身行禮。
「給助理留下聯繫方式,下個星期進組培訓,具體時間有人通知你,先回去吧。」導演滿意的說道。
時年走後,導演看著武指大笑,「還狂不狂了?被教訓了吧?」
「那小子太有欺騙性,任誰看到他第一眼,都會當成小白兔的。」武指不服氣的說道。
「這樣才有看點吶,有驚喜觀眾才會喜歡的嘛。」導演今天很高興,發現一個好苗子,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改劇情了,如何把那小傢伙的反差利用到極致。
時年回到學校後,先去給導師報喜,然後又回去走批假流程。
大一大二的學生批假流程很麻煩,尤其是這種請長假的,需要一級級審批,若沒有導師幫忙,兩三天都批不下來。
請好假的時年,當天就離開了學校,回了東山墅。
這裡已經裝修完,他除了周末回來住一晚,其餘時間都是空無一人。
別墅自帶兩個小花園,一前一後,後面的小花園裡,時年移栽了幾棵石榴樹和柿子樹,還有一棵高大銀杏。
果子掛在枝頭上,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前院的小花園裡都是花,四季都有,此時菊花開的正好,紅的白的黃的紫的粉的,爭相開放,奼紫嫣紅。
「有種退休大爺的感覺了。」
時年坐在前院的小亭子裡,一邊喝著茶,一邊賞著花,看著喪彪在花園裡鑽來鑽去的,美滴很!
可惜,任務還沒完成,還得接著奮鬥。
拍攝地點依舊在影視城,老家那座搖搖欲墜的小二樓,時年也沒打算回去住,正好趁這次回去,看看怎麼翻修,地方太小怎麼翻修都受限制。
但也沒想過賣出去,那可是原主母親一生的心血,哪怕留著做紀念都不能賣。
這次拍戲,林總給時年配了一個助理和司機,助理被他打發回去跑房屋翻修手續了,司機兼職做助理,時年又不是多事的人,能自己動手的事,也不願意麻煩別人。
香江的導演都很嚴格,要求也高,一個動作不完美,要重拍幾次,即便是時年也有重拍的時候。
這一拍就是八個月,時年只中途請過兩次假,一次是回學校參加期末考試,另一次是參加國劇盛典。
他參演的《仙骨情長》入圍多個獎項,他自己也有兩個入圍,一個是新人獎,一個是最受歡迎演員獎。
是不是陪跑不知道,入圍了就得去,這是林總說的,順便看看有沒有好苗子。
這傢伙對挖人貌似情有獨鍾,時年都怕他哪天出門被人打死,好在他也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人,挖的都是快到期的演員。
加上軒轅龐大的資源,願意來的人還真不少。
軒轅傳媒今年的兩部劇都還沒有播出,這一次來參加盛典的演員,只有時年和李蓓蓓。
入場的時候,也是他們倆一組。
入口處,李蓓蓓一席淡紫色長裙,挽著時年的手臂,調皮的說道:「弟弟,如果我說微瀾仙子墮魔,其實不是為了雲上仙,而是為了魔尊,你信不?」
「你這腦洞真大。」時年側頭看她,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
「這可不是我說的,你看小說嗎?」李蓓蓓問。
時年搖頭。
李蓓蓓莞爾一笑,說道:「最近出了好多衍生文,都是穿越《仙骨情長》劇情給你生猴子的。
其中就有穿成微瀾仙子的,一穿過去直接墮魔,最後和魔尊合了。」
時年無語的看著她,無奈的笑了,「哪個網站,回頭髮我,我也去看看。」
「洋柿子的,好多衍生文呢,寫的還挺有意思的,我不拍戲的時候,就喜歡看這些衍生文,你還別說,他們分析的一些劇情,真挺有道理的。」
李蓓蓓捂嘴輕笑,小聲的給他安利那些衍生文。
遠處看到他們倆的人,不知情的,都覺得李蓓蓓這人心眼真好,願意提攜新人,其實則不然,她現在的行為那叫抱大腿!
「弟弟,真不用姐姐給你生猴子嗎?」李蓓蓓靠近時年,輕聲的問。
「你給我收斂點,這些媒體哪個不是火眼金睛,你是真不怕出緋聞啊。」時年同樣小聲回她。
「若是出緋聞你會負責嗎?」
「我負責個球球,我啥都沒幹,憑什麼負責?」
「你也可以干點啥,姐姐絕對配合。」李蓓蓓說著還拋了個媚眼。
「蓓蓓姐,我警告你,我可是成年了,你要是再惹我,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時年有時候真想把這小娘們兒辦了,簡直就是捋虎鬚啊,真當我還是未成年呢?
「喲,小弟弟長大了,想變大公雞了嗎?」
時年白她一眼,沒說話,排在前面的人已經走上紅毯,很快就輪到他們,現在不想跟這女流氓說話。
很快,有工作人員舉手示意,讓他們這組做準備,李蓓蓓瞬間恢復正常。
時年覺得演員真是個神奇的職業,可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可以猥瑣的道貌岸然。
這輩子他就跟演技死磕了,必須要把這個技能點滿,太有用了。
簡直就是一人千面,還沒有任何破綻,別管說什麼做什麼,道心不起任何波瀾,簡直就是修心的必備技能。
這樣想著,和李蓓蓓一起在音樂聲中,踏上紅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