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歸無語,流量該蹭還得蹭,時年現在對熱度的把握可不是菜鳥,趕緊跟著發了一條動態:「什麼情況?一覺醒來天塌了,咋還就出緋聞了呢!」給配了一個懵逼的表情包。
時年粉絲本來還挺生氣的,覺得路澤在蹭他的流量,沒想到自家這個壓根沒當回事,還回應了。
一個個的姐姐粉,紛紛在評論里留言,一水的捂臉表情包,還挺整齊,跟站隊形似的。
直到路澤的粉絲追過來評論,才打破這隊形。
要說路澤的粉絲還真是為他著想,一個個在時年的評論區里留言。
「小姐姐,可憐可憐熊孩子吧,他知道錯了,已經回頭是岸!」
「小姐姐,你們才是真愛,我一直看好你們。」
「小姐姐,如果有適合小澤澤的角色,記得想著他點,希望你們再合作。」
「小姐姐,你就當他是個花瓶,至少看著也養眼不是?」
十有八九的留言都是讓時年帶帶路澤的,這孩子是真的沒救了,但也不能放棄不是?至少當花瓶看還是可以的。
他們為什麼不在李蓓蓓評論區留言呢?第一是李蓓蓓如今的咖位太大,有蹭流量的嫌疑,第二就是李蓓蓓是女生,不能真整出什麼緋聞來,那可就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
時年就不一樣了,他是男生,開玩笑也不會當回事,網友們不會,觀眾們更不會,「麗貴妃」再美,也抵擋不住「魔尊」的霸氣,還能漲一波流量,何樂而不為呢?
路澤這幾天的熱度是蹭蹭的漲,通告都多了起來,當然了,邀請他的都是綜藝。
有邀約就是好現象,他不挑的,至少說明,他還沒有被淘汰。
時年問過林總,路澤所在天成娛樂口碑如何?
林總的回覆是,還不錯,董事長是退圈的女演員,對藝人很維護,也沒有那麼多狗屁倒灶的事,以前他在恆星的時候,就有過合作。
「既然如此,那就帶帶路澤吧,不需要演技的那種小角色,能給就給一兩個。」時年說道。
「好的,這本來也是圈子裡的常事,交換資源嘛,其實路澤的性格更適合喜劇。」林總在電話里笑呵呵的說道,顯然他最近也是沒少吃瓜。
「喜劇?」時年呢喃著,他突然想起一部曾經非常火爆的情景喜劇,「林總,回頭我給你個情景喜劇劇本,好好運作能直接起飛的那種。」
「好的葉總,一定不負所托。」
掛掉電話後,時年對喪彪說道:「喪彪,把《武林外傳》的劇本整理一下,發給林總,這個世界好像還沒有這種情景喜劇吧。」
【好的大大!】
給完劇本後,時年便不再關注,林總會安排好的,他現在的拍攝任務挺忙的,也沒時間關注。
「小葉,這是你的最後一場戲,也是最關鍵的一場,尤其是眼神要把握好,從小混混到正道之光,明白嗎?
還有打戲,你這次面對的是黑道大哥,不是以前的小配角,所以,你要收著點,不能一上來就壓著打,懂?」
導演操著一口港普給時年講戲,他邊聽邊點頭,眼神變化他不擔心,應該能拿捏好,就是這打戲,要收著點?收到什麼程度才算合適?
時年在腦海里反覆推敲,自覺想明白的他,一上場就沒收住。
片場所有人齊齊捂臉,除了時年和反派。
飾演反派大哥的演員叫張輝,是位出道很久的老戲骨,50多歲,反派專業戶,有真功夫,可面對時年,一招都沒接住。
張輝坐在地上,捂著肚子指著時年無奈的說道:「你這是要送我回老家嗎?不是說了讓你收著點嗎?」
生氣倒是不至於,就是有點接不住。
「張哥,抱歉,我下次注意,您要不要緊?」時年一臉的歉意,趕緊把他扶起來。
旁邊的群演們個個點頭,的確是收著了,跟他們打的時候更狠,拍攝這幾個月,凡是跟他對打的,就沒有不帶傷的,天天青一塊紫一塊的。
「要不要緊?」導演也過來問道。
「不要緊!就是老了,扛不住嘍,小傢伙別擔心,力氣再稍微收一收就好。」張輝和藹拍拍時年的肩膀,安慰道。
「我知道了。」時年點頭,滿臉尷尬。
「道具,拿點布過來,給輝仔纏身上,小葉的力氣太大,我怕他收不住。」導演對道具老師喊道。
「馬上去拿!」道具說完就跑了。
「別擔心,你啊生晚了,若是早生二十年,早就是打星影帝了!沒準都走向國際了,當然現在也不晚,我們這批人都老了,以後就看你們年輕人嘍。」張輝讚嘆的說道。
「張哥說笑了,我還需要磨練。」時年謙虛的說道。
「你的功夫不需要磨練,但演技還是要的,你剛才的眼神變得太快,你該這樣演……」
張輝像個長輩一樣坐在椅子上給時年講戲,從眼神到表情再到內心該如何變化。
不得不說,老戲骨就是老戲骨,真有東西,老一輩的人品更是沒的說。
八個月的拍攝時長,比時年過去幾年學的都多。
「準備!開始!」導演的聲音在拍攝倉庫里迴蕩。
時年和張輝相對而立。
張輝此時一臉的不屑,手上夾著一根雪茄,嘴裡說著台詞:
「我沒想到,你才是藏的最深的那個,我懷疑過所有人,唯獨沒有懷疑過你,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是敵人,那就不要指望我留手!」
「呵呵,我也沒打算留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我還活著,你就走不了,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審判!」時年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決絕。
導演看他如今的神態點了點頭,這感覺就對了嘛。
「哈哈哈,就你想留住我?不知死活!」張輝說完台詞,雪茄便飛了過來。
時年側身一躲,雪茄掉在地上,張輝已經到了眼前,一拳朝時年砸來。
他雙臂交叉一擋,後退幾步,張輝的腿也掃了過來,時年這次沒有進攻,順著張輝的力道在躲,他可不想再把這位大叔打趴下,那樣的話還要再重拍一次。
最後這一場打戲,整整拍了一天,從不同角度,不同分鏡的拍,直到天黑了,時年才躺在地上,臉上滿是血跡,不遠處的張輝也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訴說著他此時的狀態。
「不許動!警察!」時年看到主角進來,動了動手指,大口大口的血漿吐出來,頭一歪,殺青!
殺青是殺青了,但還不能動,得把主角的戲份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