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把你們的車也開進來吧,外面不安全。」既然是合作夥伴,羅揚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防備,開口說道。
時年笑笑,「正有此意。」
說完往自家的方向走去,路過另一處火堆時,突然衝出一個人,就往他懷裡撲來,時年剛要出手,意識到這是一個普通人,立刻收手往旁邊閃了一下。
「撲通」一聲,衝出來的女人撲在地上,濺起塵土,時年腳步都沒停,接著朝著自家的火堆走去。
「噗嗤」,不知是誰笑出了聲,在這黑夜裡格外清晰,緊接著又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聲。
羅揚及其隊員看到這一幕,齊齊抽了抽嘴角,這女人自從加入隊伍就不安分,救援小隊的成員都被她勾引過,那些倖存者中的異能者也沒能倖免。
只是救援小隊的成員有紀律,作風問題早已刻在骨子裡,誰也沒有上當,隊伍中倒是有幾個異能者,跟她發生過關係,給了一些食物做報酬。
人家你情我願的,羅揚也不好說什麼,只要隊員不犯錯,他就不會管,如今看這人又盯上了新來的小隊,無奈的搖搖頭。
都末世了,為了生存什麼事都可能發生,只要不亂來,他就當沒看見。
而林苒這邊的表情就豐富多了,師生們目瞪口呆,感覺有些毀三觀,尤其是那些男大們,哪裡見過這麼直接往上撲的,都看傻了。
傀儡們則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主人肯定不會吃虧的,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他們不會關注。
林苒此刻雙眼冒火,麻蛋的,當老娘是死的嗎?當著我的面就敢撲我男人,信不信我揍你?
她將豆豆放在孫文靜懷裡,像個發飆的母老虎,氣沖沖的跑了過來,拉著時年轉身就往回走,那樣子不像是干架的,更像是宣誓主權。
時年勾了勾嘴角,這傻媳婦就是個紙老虎,他走過來,抱過豆豆,對那四人說道:「把咱們的車開進來,豆豆要睡覺了。」
四人聞言起身往門外走去。
孫文靜看守大門,趙家兄弟和孫文遠開車,最先開進來的就是兩輛房車,一輛停在他們休息的角落裡。
另一輛直接開到羅揚那邊,趙國棟把鑰匙交給羅揚,並囑咐道:「回到基地後,記得把車還回來。」
羅揚點頭接過鑰匙,「兄弟放心,這車給我們也沒用,都是糙漢子,用不上。」
時年拍了拍林苒的胳膊,「抱著豆豆去車上睡覺。」
「你呢?」林苒緊張的問時年。
「我安排好陳教授一行人就去陪你們。」時年解釋。
「好,離那群人遠點,心思太多了。」林苒不放心的囑咐。
「知道,除了你誰能入我的眼?」時年壓低聲音說道,卻讓在場的眾人聽了個正著。
剛才他和羅揚的談話不算隱秘,本就寂靜的夜裡,幾人的實力以及待遇被那些人聽得清清楚楚,想抱大腿很正常。
畢竟都活不下去了,臉什麼的重要嗎?在生死面前,這些都可以捨棄。
那女人慢慢的爬起來,看向時年這邊的眼神帶著委屈,那一摔可不輕,她是用全力撲過來的,摔得結結實實。
林苒察覺到她的目光,瞪了一眼,抱著豆豆上了房車。
時年連個眼神都沒給那女人,想抱大腿很正常,但不包括自己,他對陳教授說道:
「陳教授,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安全由救援隊負責,他們會妥善安置你們?」
「謝謝小許,這兩天給你添麻煩了,大恩不言謝,若日後有用的著的地方,儘管開口。」陳教授等人起身,齊齊跟時年道謝。
「不用客氣,末世來臨,本就該守望相助,希望你們早日作出成績,恢復往日的安寧。」時年也起身準備送他們過去,有始有終才行。
「不用送了,都在一個廠房裡,安全。」陳教授擺擺手,自己帶著人往羅揚那邊去,那邊也有兩個隊員過來接應。
既然人家不用,時年也不會上趕著,便停住了腳步。
廠房的大門再次關上,陳教授他們的兩輛車也停在羅揚那邊,時年這邊依舊是一輛房車一輛越野。
「國梁,你們晚上輪班守夜。」時年交代了一聲,就準備回房車。
去羅揚那邊停完車的趙國棟和孫文遠,以及警戒的孫文靜正往這邊走來,三人又被那個女人攔住了。
趙國棟立馬拉過孫文靜,說道:「我有媳婦。」
那女人一愣,看向孫文遠。
孫文遠立馬接話說道:「我喜歡男人,你離我遠點。」
廠房裡所有的人都被他這話驚住了,臥槽,果然是末世啊,連遮都不遮了?就這麼大喇喇的說出來真的好嗎?
時年都被這傀儡逗笑了,喪彪到底給他們輸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喜歡男人?他是怎麼說出來的?
那女人當場就氣哭了,在這支隊伍里,她的美貌能排第一,怎麼這一個個的都如此待她?
她不過是想找個靠山而已,就這麼遭人嫌棄嗎?
她又看向趙國梁,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趙國梁察覺到女人的目光,看向孫文遠說道:「死鬼,還不趕緊過來,不睡覺了?」
臥槽!時年險些笑趴在地上,在意識中問喪彪,「你特麼到底都輸了些什麼玩意兒?」
【大大,我就是正常輸入的呀,都是這個世界的常識。】喪彪也懵逼。
「常識中還包括這個?」
【都末世了,一切皆有可能!】喪彪無奈的解釋,貓臉上滿是尷尬。
「行吧,你贏了!」時年看了一眼幾個傀儡,笑著回了房車。
整個廠房裡安靜的不像話,好傢夥,實力強就這麼任性嗎?都公開了?
幾個男大此時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們可是相處了一天一夜呢,有的男大還吃過趙國梁和孫文遠給的食物,那不會是聘禮吧?此時吐出來,還來的及嗎?
林苒一直趴在車窗處觀察動靜呢,聽到二人的發言也是目瞪口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時年,這兩人不會對老公有什麼歪心思吧?
林苒想哭,這是不是說,她以後不僅要防著女人,還得防著男人?
時年一上車,就看到她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怎麼了?」他湊近林苒,小聲的問道。
林苒抱住時年的脖子,同樣小聲說道:「老公,他們倆不會對你那啥吧?」
時年對她這腦迴路也是無語了,這腦洞真大!
「不會的,他們倆在演戲呢,不然肯定被糾纏上,以他們的力道,怕是會出人命,這樣說反而更好。」時年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