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慕寒被時年的狠絕嚇到了,他沒想到對方會對顏辭鏡出手,不對,是出腳!
「心疼了?」時年惡劣一笑,像個大反派,「要不是看她能釣到你的份上,這種女人我一天能打八遍,還不帶耽誤吃飯的。
你不會真喜歡她吧?她就那麼好?論美貌還不如我呢,我比她漂亮,還比她有力量!」
時年說著挺了挺腰,嚇得周慕寒一個哆嗦。
「溫時年,求你放了我行不行?我不喜歡她,真的!求你了!」周慕寒都要哭了,這特麼是個變態啊!
想動動不了,他只能求饒。
「求我啊,我更喜歡你換個地方求我,嘖嘖嘖,就喜歡你這嬌羞的勁兒,夠味兒!」時年的左手再次撫上他的臉龐,像個流氓似的。
「我給你錢行不行?你放了我!」周慕寒繼續求饒,眼尾已經泛紅。
「你覺得我缺錢?我再是紈絝,溫家也沒斷了我零花錢,我不要錢,只想要你!」時年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要!」耳朵上傳來的溫熱,讓周慕寒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聽說,有些人就喜歡口是心非,不要既是要,你說對嗎?」
時年說著,左手開始下滑,拂過他的脖子,來到前胸,解開他襯衫上的第一顆紐扣。
「溫時年,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周慕寒閉著眼睛,大聲說道,心裡恨不得將時年千刀萬剮。
「真的?什麼都答應?」
「除了……那件事!否則我寧願死給你看!」周慕寒誓死捍衛自己的底褲。
「瞧你說的,我怎麼忍心讓你去死呢,答應你就是了,我們去個好地方。」說罷,將他打橫抱起,往畫室走去。
把人按在懶人沙發上,趁他不注意從空間拿出一根紅綢,給這傢伙的手腳綁了個結結實實。
「你要幹什麼!」周慕寒急了,死命的掙扎。
「別激動,就是想讓你給我做一次模特,不過分吧?」時年笑盈盈的說道。
「那你綁我做什麼?」周慕寒怒吼。
「怕你跑了!」時年說完轉身出了畫室。
周慕寒:尼瑪!
時年關好防盜門,把顏辭鏡也拎到畫室,沒錯,就是拎,不能讓她有機會報信,又找了一根麻繩,把顏辭鏡也綁了,順帶著把嘴堵上。
收走二人的手機,來到畫板前,鋪好畫布,將顏料、畫筆一一準備好,再次來到周慕寒跟前。
「親愛的,配合一下好嗎?」說著就開始上手。
「你脫我衣服幹什麼?」周慕寒拼命掙扎。
「不是說了做模特嗎?」
「做模特需要脫衣服嗎?」
「我目前正在研究人體畫,你的身材比例非常好,簡直就是藝術品,親愛的,你太完美了!」
不留點拿的出手的證據,誰知道他會不會回家告狀,時年可不想給溫家惹麻煩。
周家雖不算頂級豪門,但也不是泛泛之輩,手裡沒把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瘋?
畫畫就是個藉口,這房間可是有監控的,還是360度高清版。
周慕寒聞言險些沒氣死,人體畫?果體?
「溫時年!你給我住手!」周慕寒此時像個小受,無助又可憐,除了無能狂怒,影響不了分毫。
時年才不搭理他呢,吼唄,又不會掉塊肉。
心裡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三下五除二,周慕寒就被他扒了個精光,衣服都集中在手腳處,中間部位用一塊方巾蓋住,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還給他擺了個妖嬈的造型。
時年站起身,對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點頭,「非常好!完美!」
「溫時年!我要弄死你!」周慕寒咬牙切齒的說道。
「親愛的,在你弄死我的時候,我肯定拉著你陪葬,放心,就是死,咱倆也得死一塊,不離不棄!」
時年對他的威脅充耳不聞,還故意曲解,真當老子是嚇大的嗎?還弄死我?老子不弄死你都是因為不想惹麻煩。
轉身往畫布走去,看見顏辭鏡憤恨的眼神,時年笑了,附身拍了拍她的臉:「鏡鏡真乖,沒有你配合,我還抓不到他呢,你要是吃醋了,等畫完他,就給你畫哦。」
他站在畫布前,很認真的調著顏料,心裡回憶著原主學過的知識,結果發現,沒什麼卵用,原主沒畫過人體畫。
唉!看來只能借用國畫中的工筆畫了,管他有用沒用呢,畫就完了!
周慕寒屈辱的閉著眼睛,心裡早就把時年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動也不敢動,那塊方巾的大小恰到好處,稍稍一動,就會滑落,到時更丟臉。
「溫時年,今日之仇,早晚我要加倍的還回去!」周慕寒在心裡發狠。
時年這一畫就是兩個小時,胳膊都有些發酸,才將將畫好,什麼藝術?美感?屁都沒有,主打就是一個寫實,實的跟照片似的。
只要是認識周慕寒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親愛的,你看我畫的好嗎?」時年將畫架調了個方向,面向周慕寒。
周慕寒此刻渾身發麻,感覺血液都不流通了,閉著眼睛裝死,兩個小時的折磨,他已經不像開始時那般憤怒,或者說把恨意壓在了心底。
「是不喜歡嗎?我也是第一次畫,沒經驗,等我練好畫技,再給你畫更好的,乖啦!」
時年溫柔的安慰他,像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再來?周慕寒猛的睜開眼睛,眼裡的恨意像刀子一樣朝著他射來。
時年:嘿嘿!老子刀槍不入!
他走到周慕寒身邊,蹲下,伸手撫摸他的臉,一臉的痴漢樣,「親愛的,這幅畫我會好好珍藏的,絕不會讓其他人看見。」才怪!
「你給我滾遠點!」周慕寒被他摸的渾身起雞皮疙瘩,本就發麻的身體,更是忍不住戰慄。
「親愛的,你這脾氣太暴躁了,像個炸毛的貓咪,更喜歡了呢。」
「你是不是有病!」周慕寒咆哮。
「你怎麼知道的?嘿嘿,你說,你是不是也喜歡我?所以偷偷的調查我?親愛的,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
時年像個聽不懂人話的精神病,不管周慕寒說什麼,他都能曲解。
你們倆噁心我那麼久,還不許我收點利息嗎?
周慕寒被這樣的他嚇到了,他突然想到,不能跟瘋子講道理,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於是改變策略,柔聲的說道:
「阿年,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能不能先讓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