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一進客廳,就看到溫夫人在插花,溫梨在旁邊幫忙,也可能是添亂。
「媽,小梨,我回來了。」時年熱情的打招呼。
「嗯,回來就好。」溫夫人不咸不淡的點點頭,又轉頭繼續插花。
溫梨蹦蹦跳跳的過來,埋怨道:「二哥,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家門朝哪開呢?」
「臭丫頭,我怎麼可能忘了,這不是一直在磨練畫技嗎?吶,給媽和你的禮物,看看喜歡嗎?」時年摸了摸她的頭頂,將禮物遞給她。
「是什麼啊?」溫梨接過禮盒,隨口問了一句。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時年也隨口回一句,便開始換鞋。
溫梨誇張的說道,那表情,那語氣,無不訴說著禮物有多驚嘆。
溫夫人無奈的搖搖頭,她就是興致來了想插個花,怎麼這丫頭就一點都不消停呢?
放下手裡的花枝和剪刀,溫夫人轉身,一眼看見那禮盒中的首飾,眼中閃過驚艷。
微笑著對時年點頭,「有心了,花了不少錢吧?等晚上讓你哥轉給你。」
時年笑笑,也沒推辭,「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有人給錢還能不要?他可沒那麼矯情,你給我就要,又不是外人。
「媽,你快看看,這套紅寶石的好看不?」溫梨拿起項鍊,在脖子上比劃著名。
溫夫人定睛看了看,點點頭,「好看!過段日子就是李家老夫人的壽辰宴,正好戴這個。」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行,我還得定套禮服,不然配不上這套首飾。」溫梨說著放下項鍊,又將手鍊拿起來戴上,忽遠忽近的端詳著。
溫夫人笑笑,也拿起那套綠晶核的首飾,看了半晌,才問時年,「這應該不是翡翠吧?怎麼看著像綠寶石呢?又比綠寶石的顏色要深。」
晶核本就是亮晶晶的,比翡翠晶瑩剔透,還沒有雜質,這套晶核是異植的,是翠綠色,比綠寶石顏色深,又比翡翠的顏色要淺。
溫夫人年紀大了,這套首飾能蘊養身體,皮膚會越來越好,人也顯得年輕很多。
「是綠寶石,偶然得到的,覺得很趁您,就買了。」時年點頭,你說是綠寶石,那它就是綠寶石,不是也是。
溫夫人輕嘆一聲,說道:「下次別買這麼貴的首飾,你那點零花錢怕是見底了吧。」
時年笑笑沒說話,總不能告訴她,自己一分錢都沒花吧。
溫家的孩子每人每月有十萬零花錢,可這套首飾,一看就特別貴,甚至是能傳家的那種。
沒有上千萬,怕是都買不下來。
其實溫夫人心裡很受用,這孩子自小在家裡養大,至少目前來看,不是白眼狼,這就夠了。
只要老老實實的不鬧騰,溫家自然不會虧待他,就是養個寵物,這麼多年也有感情了,何況一個乖巧的孩子呢。
「二哥,要不要我給你點零花錢?這首飾指定不便宜。」溫梨一臉認真的說道。
她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見過的首飾不知凡幾,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得了吧,你哥我這點錢還是有的,你的零花錢還是留著自己花吧。」時年還沒有臉皮厚到要妹妹的零花錢,直接拒絕。
「我讓你爸也給你轉點錢,你已經畢業了,應酬什麼的也多起來,身上沒錢會讓人笑話。」溫夫人說道。
看看,這就是愛面子的人,不僅要憋屈的養私生子,還得給錢花。
時年覺得溫夫人這氣度,真不錯,若不是靈魂沒有波動,他都懷疑是古代穿來的。
「謝謝媽。」時年笑著說道。
兩套首飾,哄得兩個女人都很高興。
午飯是三人一起吃的,溫家父子中午不回家,都在公司當牛馬呢。
時年覺得這一世真不錯,不用賺錢養家,只要不鬧騰,就能躺平當鹹魚。
學學油畫,練練畫技,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誰敢打擾他躺平,他就把誰當鹹魚掛起來!
下午,時年也沒閒著,黑進周家的內部系統,把整個周氏查了個底掉,果然,就沒哪個大集團是乾淨的,偷稅漏稅都是最平常的。
周家主要的產業是化妝品,還是老品牌,又衍生出一系列產業,像美容整形醫院、服裝以及清潔用品。
而溫家的主要產業是醫藥以及私人醫院,衍生的產業有藥妝、養生飲品和療養院。
兩家競爭的產業不多,似乎只有藥妝這一項。
傍晚時分,溫家父子下班回家,見到時年在家,兩人還愣了一瞬。
「老二回來了?」溫父平靜的說了一句。
「爸,大哥,你們回來了。」時年也笑著打招呼。
飯桌上,溫夫人說道:「老公,時昭,你們倆給老二轉點錢,他給我和小梨買了兩套首飾,怕是零花錢都見底了,多轉點,別小氣。」
溫父是徹底愣了,這個兒子自從知道身世後,就別彆扭扭的,今天這是怎麼了?轉性了?
溫時昭沒想那麼多,這個弟弟從小就乖,人也單純,沒什麼壞心思,想來就是覺得首飾好看,便買了。
「知道了媽,我一會兒轉一千萬給二弟。」
「轉五千萬吧,那首飾不便宜,都能做傳家寶了。」溫夫人說道。
「這麼貴?你不是讓人騙了吧?」溫父詫異的問道。
「爸,我又不傻,首飾真不真我還能看不出來嗎?」時年反駁。
「老公,那首飾值那個價,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溫夫人說了句公道話。
「對啊爸,我都覺得是二哥占便宜了,如果是我,可捨不得把那麼好的首飾賣掉,收藏還來不及呢。」溫梨也出聲替時年說話。
「行,我知道了,一會兒也轉五千萬給你,你已經成年了,難免要有應酬,身上沒錢讓人笑話。」溫父點點頭,說的就好像那五千萬和五千塊一樣。
財大氣粗啊!
時年笑了,「嘿嘿,謝謝爸,謝謝媽,謝謝大哥!還有小梨,也謝謝你。」
轉眼就是一個小目標進帳,這日子過得舒坦,這就是當鹹魚的快樂啊!
晚飯後,時年跟著溫時昭上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