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我出一碗棒子麵。」時年走到桌前,說的那叫一個豪氣沖雲天。
隨後,「砰」的一聲把碗放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跟著跳了兩下,就在易中海的茶缸蓋跳動的瞬間,如綠豆大小的多子丸被時年彈了進去。
不是想要兒子嗎?不是想找人養老嗎?滿足你!我可太善良了!
易中海今年還不到五十歲,一大媽比他還小,生孩子絕對沒問題,有些人五十多歲,還能老蚌懷珠呢。
時年的舉動成功的把鄰居們看愣了,心裡不約而同的說了句:「不愧叫傻柱,真是沒叫錯,你看誰家是捐糧食的?」
就連易中海和賈家眾人都驚呆了。
易中海滿意的點點頭,「柱子,我就知道你是個熱心腸。」
時年笑笑沒說話。
秦淮茹趕緊拉著棒梗上前,小棒梗磕頭都磕溜了,跪下就磕頭,嘴裡還說著:「謝謝柱子叔。」
「柱子兄弟,謝謝你,你是孩子們的大恩人,能讓他們吃頓飽飯了。」
秦淮茹感激的看向時年,聲音軟糯溫柔,配上那哭紅的杏眼,有種楚楚可憐的美。
「賈嫂子客氣了。」時年點點頭,轉身往自家門口走去。
心說:還秦姐?這輩子都不會叫秦姐!只要你敢來勾引我,我就敢辦了你!看誰會怕!自己可不是老實憨厚的原主。
大會終於結束了,許大茂和時年打了個招呼回後院,時年進屋,雨水還在烤爐子呢。
「不回去睡覺?大會都開完了。」時年也湊到爐子邊烤手,問道。
「哥,我馬上就回,桃酥給你留了一半兒。」雨水說著起身。
「不用給我留,你都帶著,我不喜歡吃甜的。」時年說道。
「瞎說!哪有人不喜歡吃甜的?」雨水不信,她覺得是哥哥捨不得吃,要留給自己,哪裡知道時年說的就是實話。
「聽話,都帶著,餓的時候墊吧墊吧,等哥給你尋摸點油炒麵,那個比桃酥好吃。」時年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道。
「嗯,哥,你晚上一定要小心,我只有你了。」小丫頭之所以等到現在,就是不放心他晚上出去的事,一定要再囑咐一遍。
「知道了,你個小管家婆,才多大點,就這麼囉嗦,把桃酥都帶上回去睡覺,別忘了升爐子,不然太冷,凍感冒還得吃藥。」
「知道了。」
雨水把剩下的桃酥包好,揣回懷裡,往東廂房走去。
院子裡漸漸靜了下來,沒一會兒,就傳來走路的聲音,這是去鴿子市的人行動了。
時年也穿上黑色外套,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打開了房門。
幾個起落,他從隔壁的跨院離開,穩穩落在胡同里。
離他最近的一個駐軍基地就是衛戍區,時年要去的正是這裡。
非正常世界最爽的一點就是,天道並不強大,在劇情沒有走完時,都是劇情意識在掌控。
而時年也能調動體內的一絲神魂之力,即便只是一絲神魂之力,也足夠他完美的隱藏自己。
十幾分鐘後,時年進入衛戍區倉庫。
真的是空空如也,連個耗子都沒有,估計早餓跑了吧。
他沒有耽擱,從空間裡放出大量的粗糧,玉米、高粱、蕎麥、土豆、白菜等等,細糧他不敢放,誰知道會落入誰的手裡?
只有這些粗糧,才會真正的落到百姓手裡。
將十幾個倉庫填滿後,時年閃身離開。
回到四合院時,他手上拎著一個布袋,裡面是十斤玉米面,如果只喝粥的話,可以吃半個月了。
此時,去鴿子市的鄰居們還沒回來,如今的鴿子市,真的是找糧食的人比糧食都多。
他關好門,進入空間,從今晚開始,他要在空間裡練習廚藝,食堂可沒條件做這些。
幸好現在是饑荒,沒機會讓他展示廚藝,正好趁這段時間提高廚藝。
原主的家傳手藝是譚家菜,而他拜師學的是川菜,親爹何大清學的則是魯菜,原主也會一點點,只是不精。
時年更不精通,他靠的不是廚藝天賦,而是自帶的本事,能復刻菜式、品鑑滋味,吃過一次便能依樣做出來。
嘴上會吃、手上會仿,卻始終沒有機會觸碰到廚藝真正的內核精髓。
廚藝一道從來不是依葫蘆畫瓢就能學成的,菜式的火候分寸、調味配比、食材本味的拿捏,還有每道菜背後的心境與章法,皆是紙上仿不來、單憑復刻悟不透的。
想要真正吃透八大菜系的門道,練手只是最基礎的根基,歸根結底還是要拜師學藝、得師父口傳心授,承下師門的底蘊,才算入了行內正道。
可這一點,放在時年身上根本無從談起。
四九城的廚子行里,規矩最重師門輩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拜過的師父便是一輩子的靠山與依仗,半點都馬虎不得。
京城廚行向來講究師承源流,講究師徒禮法,入門要行拜師禮,敬茶遞帖,立下師門規矩,跟著師父打雜三年、學刀工兩年,方能慢慢接觸掌勺。
若是隨意另投師門,在行內人眼裡便是背師叛門,是廚行里最被人不齒的行徑,往後不管走到哪家館子,都會被同行戳脊梁骨,再也沒人願意相交共事,徹底斷了廚行的路子。
原主的師門緣分,早在他放棄峨嵋酒家去軋鋼廠的時候,就差不多斷了。
四年前公私合營,行業改制,京城不少老字號飯莊、私廚老店紛紛合營重組,各行各業人事大變。
原主的師父不願留在四九城,索性收拾行囊,辭別京城一眾舊友弟子,動身回了老家蜀地。
自此之後便斷了音訊,天南地北相隔千里,住址不明、書信難尋。
時年就算有心想要登門再續師徒情分,懇請師父重新指點廚藝,也無從打探,人海茫茫,根本找不到半分蹤跡。
想要再拜旁人學藝更是不可能,四九城廚行規矩森嚴,一師終身,不納二主。
只要頭頂還掛著原來的師門名頭,一日沒有師父親口允諾,一日不能另行拜師。
中途改換門庭,不僅是打自己師父的臉面,更是壞了廚行千年傳下來的規矩,屬於大逆不道。
輕則被行內前輩訓斥排擠,重則直接被踢出廚行圈子,從此再無立足之地。這樣算來,前路已然堵死。
時年沒有名師再行引路,不能另投師門,若靠著自己復刻菜式的本事,終究是缺少了師門代代相傳的獨家心法與實操經驗。
哪怕能做出滿桌山珍海味,形似味近,卻始終隔著一層薄薄的隔閡,摸不到廚藝最深處的精髓,難以真正登峰造極。
唉!時年嘆氣,看來得去找找師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