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岩身體恢復這事瞞不住,很快就被武林各派知曉,武林知道就等於汝陽王府也知道了。
「砰——」汝陽王一拍桌子,臉上是遮不住的怒氣,「沒有黑玉斷續膏,他到底是如何恢復的?」
成昆面對汝陽王的怒氣,絲毫不顯得慌張,「王爺,貧僧覺得,他應該是找到了新的法子。」
「那就去查!」汝陽王很生氣,本以為借著屠龍刀現世,又算計了武當三俠,可以挑起武當、少林和天鷹教之間的紛爭,繼而將六大門派和明教都攪和進來,一網打盡。
不曾想謝遜出現搶走了屠龍刀,而武當三俠也被治好,讓他們的算計功虧一簣。
而且,還隱隱傳出成昆已經投靠朝廷的流言,這對汝陽王府來說,十分的不利。
成昆此時也非常苦惱,他原打算借著這次齊聚武當的機會,去一探究竟,誰曾想,自己先暴露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每次來見汝陽王,可是都裹得嚴嚴實實,這是被誰認出來了?還是王府出了內鬼?
「王爺,咱們內部也要詳查一番才是。」成昆擔憂的說道。
「本王自是知曉。」汝陽王也想到了這個,成昆死不死他不在乎,可內部有個釘子這事,卻讓他如鯁在喉。
汝陽王府如何自查外界不知道,此時各大門派正帶著門內弟子趕往武當。
這些都不關時年的事,他這裡總算恢復了平靜,便回到空間繼續修煉神魂。
正如他料想的那般,當張三丰將朝廷的陰謀說出來的一刻,壓根沒幾個人相信,甚至還在心裡猜測,武當是不是想要獨占屠龍刀。
謝遜搶了屠龍刀並帶走張翠山這事,武林誰不知曉?說不定哪天他就帶著屠龍刀回來了呢?
張三丰不但沒達到目的,反而把自己氣夠嗆,跑到山谷里找時年吐槽。
「天寶,這些人真是愚不可及!」
「你早該料到的不是嗎?當初元軍南下,天下大亂之時,那些武林人士不也沒放棄爭鬥嗎?你只要管好你的武當派就行了。
至於說別人,人家才不會聽你的呢?活這麼大歲數,怎麼還如此天真。」時年諷刺的說道。
「唉,我只是不想看到那麼多武林人士,被捲入陰謀一網打盡,罷了,既然他們不信,我又何必再管。」張三丰無奈的說道。
「就是,都九十的人了,好好打坐參悟不香嗎?」
「對了,天寶,這次聚會,我已與峨眉的滅絕師太商議好梨亭的婚事,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辦喜事了,到時,你可要來喝杯喜酒。」
說到喜事,張三丰臉上浮現笑意。
時年看著他心想:喜事?你可拉倒吧,再等二十年還差不多。
你看好的徒弟媳婦兒已經移情別戀嘍,殷梨亭娶的是她女兒,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母債女償了。
「君寶,枉你修行數十載,竟是連面相都參不透嗎?我觀梨亭的面相,可是晚婚之相,他這婚事啊,成不了。」
時年好笑的說道。
整部小說,就殷梨亭和楊不悔這一對,他最看好,雖然不知道殷梨亭是咋想的,至少很解氣不是?
你紀曉芙移情別戀楊逍,敢背叛我,我就娶你女兒楊不悔,老牛吃嫩草,氣死你!
「嗯?你還會看面相?」張三丰吃驚。
「略懂。」時年點頭。
「梨亭這婚事真的會出變故?」張三丰突然感覺有點流年不利,怎麼就處處都不順心呢?
「千真萬確,你不信可以讓人去查查看,梨亭的未婚妻可是峨眉派的紀曉芙?」時年問。
張三丰驚訝的點點頭,「正是!」
時年說完張三丰都愣了,他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峨眉乃名門正派,豈會與魔教聯姻?」
時年翻了個白眼,所以,她被滅絕一掌打死了啊!
他又看向張三丰,真想告訴他,你那個好徒弟,此時也正和魔教的女人卿卿我我呢?用不了多久你的好徒孫就出生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張三丰被他看的毛毛的,有點不自在。
「你猜?」時年反問。
「不猜,誰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張三丰搖頭。
「君寶,如果有可能,還是早些與峨眉退婚吧,你武當與峨眉之間,就沒有那根紅線,別瞎折騰了!」時年勸道。
不僅殷梨亭和紀曉芙沒緣分,張無忌和周芷若同樣沒有。
對於倚天屠龍劇情里的女子,時年一個都不看好,這裡的女人個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包括女主在內,最後居然還能和?不得不說,有點意思。
今天能談婚論嫁,明天就反目成仇,反過來也一樣,難不成真那麼不拘小節?還是有m的屬性?
愛人虐我千百遍,我待愛人如初戀?咋的?非得玩點刺激的?喜歡強制愛?
簡直有病!
「何以見得?」張三丰不信。
時年似笑非笑的看他,說道:「君寶啊,人呢,有時候得認命,尤其是姻緣,你自己未實現的夢想,下一代也未必能實現。」
「你什麼意思?」張三丰緊張的看著他。
「哈哈哈!你緊張什麼?
遠橋之下泛蓮舟,
岱岩石上溪松流。
萬仞翠山梨亭在,
莫問聲谷空悠悠。
君寶,你到底在思念誰呢?」時年一臉壞笑的看著張三丰。
「簡直是無稽之談!」張三丰猛的起身,跟火燒屁股似的跑了。
「哎!君寶,這茶還喝不喝了?」時年對著他的背影大喊,回應他的只有被驚起的飛鳥。
「嘖嘖嘖,九十歲的童子雞,也是沒誰了,小冬瓜、秋雪、郭襄,也不知道誰是白月光,誰是硃砂痣,誰是意難平,哎,情之一字,害人不淺吶!」
時年坐在搖椅上自言自語。
被他調侃的張三丰,一口氣出了山谷,運起輕功飛回了武當。
坐在自己的房中時,心裡還在七上八下的打鼓,恨恨道:「這個天寶,還是這麼不著調!真是白活一大把年紀!」
這話怎麼聽都有股惱羞成怒的味道。
平復好心情,他叫來張松溪,吩咐道:「松溪,你下山一趟,去打探一下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要做到事無巨細,尤其是在男女之情上,此事不得讓外人知曉。」
張松溪懵了一瞬,隨後應下,「是!師父,徒兒這便下山。」
張松溪是七個弟子中,少有的長了腦子那個,相比其餘六人,算是智商擔當,讓他去查,定會查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