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說什麼?整座縣城都空了?我們的士兵全都不見了?連個屍體也沒留下嗎?」森田一男大發雷霆。
偵查兵搖頭,「大隊長閣下,確實沒有見到屍體,整座縣城一個活人都沒有,就連偽軍都不見了!」
偽軍的頭頭都被時年宰了,剩下的小隊長則帶著手下跑了,不光跑了,還把配槍和彈藥也一併帶走,真就留下一個空的不能再空的殼子。
「這怎麼可能?他們能去哪?難道真的見鬼了?」森田一男氣的砍了椅子,平復好心情後,對勤務兵說道:「把高橋健一叫來!」
「嗨!」勤務兵答應一聲趕緊跑了出去。
十分鐘後,高橋健一進了森田一男的辦公室。
「大隊長閣下,您找我?」高橋健一敬禮後問道。
「明日,帶著你的中隊,去接替小野的縣城,一定要查出,小野中隊到底去了哪裡?縣城到底發生了什麼?」森田一男嚴肅的說道。
「嗨!」高橋健一立正應下。
次日一早,高橋健一帶著手下的三個小隊坐卡車去了縣城。
一進城門,鬼子們就齊齊打了個哆嗦,太荒涼了,簡直和鬼城一樣。
再進入原來的衙門和軍營,好傢夥!連床都沒有?就算是搬家,也不能搬這麼幹淨吧?槍炮彈藥、糧食藥品搬走可以理解,那破炕席你搬走幹什麼?
小鬼子們一邊抱怨一邊去城外割乾草,不然晚上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高橋健一趕緊給森田一男發電報,讓他支援一些生活用品,像米麵糧油、桌椅板凳這些,整個辦公室里,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他現在只能坐在彈藥箱上辦公。
森田一男是既憋屈又窩火的給他配齊了生活用品,讓運輸隊用卡車給他送過來。
公路兩旁的山樑上,盯著這一趟趟來回跑的卡車的人可不少,有八路軍,有晉綏軍,也有中央軍和土匪,當然還有時年。
可能除了時年,他們都不知道這卡車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他現在的神識範圍只有一公里,連一顆炮彈的射程都不到,跟上一世比起來,簡直是不堪入目。
但這一公里的範圍,也足夠他「看」清卡車裡的物資了。
「呦呵,這是來新人了嗎?」時年嚼著一根枯草,幸災樂禍的看著來來回回的卡車。
心想著:要不要再干一票?
不過就是想干也得等到晚上,大白天的可不行,180多鬼子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在離時年兩公里左右的山坡上,八路軍的葉連長等人,正看著那些卡車流口水,和其他人只派出偵查員不同,葉連長可是把全連都帶出來了。
「老王,你看這些卡車的輪胎,癟的不大,應該不是彈藥,看情形應該是被服這些。」葉連長小聲分析著。
「嗯,我剛才數了一下,已經送了六卡車了,都是這種比較輕的東西。」王指導員低聲回道。
「下一輛炸他一炮,試試水!」葉連長說道。
「我同意,不管拉的是什麼,咱們都有用。」王指導員點頭說道。
「就是,有棗沒棗先打他三桿子再說!」葉連長說完,便吩咐士兵去埋雷,正面硬剛他沒那個實力,但炸一下子的彈藥他還拿的出來。
八路的地雷都是土地雷,都是自己做的,殺傷力有限,可小鬼子的卡車同樣脆皮,只要雷一響,卡車鐵定趴窩。
剩下的就交給勇氣和速度了。
不得不說,葉連長的運氣還真不錯,前幾次送的都是辦公用的桌椅板凳,以及生活物資,像炕席被服等。
這一次拉的卻是糧食和豬肉。
卡車只有兩輛,前面有兩輛摩托車開道,後面一輛摩托車壓陣。
每輛摩托車的挎斗前,都架著一挺歪把子。
車輛剛剛拐過山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黑煙便飄了出來。
然後就是小鬼子大喊:「敵襲!」
其中夾雜著方言:「打!」
時年剛要離開,就被這一幕驚住了,有人在劫物資?他邁開腿快速朝爆炸的方向跑了起來,今天不管誰劫物資,他都要幫幫場子!
一邊跑,一邊拿出狙擊槍,子彈上膛,迅速占領制高點。
他剛準備就緒,就聽見了衝鋒號的響聲,得,這下子能確定是誰了?
鬼子有三挺歪把子,八路軍這麼衝下去鐵定吃虧。
時年來不及多想,開始朝著機槍手點名。
「砰砰砰——」三聲槍響,三頭剛剛就位、準備開打的鬼子機槍手就被削了頭蓋骨。
衝鋒的八路軍一愣,這是有人幫忙?
葉連長來不及細想,手持大刀一馬當先的沖了下去,其餘戰士有的拿著大刀,有的拿著紅纓槍,還有拿著斧頭的,都如猛虎下山一般跟著他往前沖。
鬼子也是一愣,這一槍沒放,主機槍手的腦袋就碎了,旁邊的副機槍手一看,趕緊推開屍體,接過機槍,準備射擊。
時年報銷掉三個主機槍手,動作沒停,又繼續報銷了兩個副機槍手,彈倉已經空了。
時年抬手就是一槍,削了鬼子的腦袋,歪把子再次啞火。
一挺機槍配備三頭鬼子,時年已經打死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個肯定也不能留著,機槍的威脅太大了。
他快速開槍,將剩餘的機槍手削了腦袋後,葉連長已經帶人衝到了近前。
押車的鬼子不多,只有十幾個,時年報銷了九個,剩下七八個,被八路軍群毆了,幾人合力殺死一個絕對沒問題。
時年的眼睛始終沒離開瞄準鏡,直到最後一個鬼子被殺死,他才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連長,都是糧食和肉,新鮮的豬肉!」有戰士爬上車廂,高興的朝葉連長喊道。
「趕緊打掃戰場,迅速撤離!」葉連長下令,把大刀往背後一插,對王指導員說道:「你在這盯著,我去找找剛才幫咱的人,好歹說聲謝不是?」
「帶兩個人一起去,小心點!」王指導員點點頭,剛才要不是有人幫忙,今天的傷亡情況他都不敢想。
現在,除了一開始被掃到的幾個新兵受了傷,其餘老兵一個傷亡的都沒有。
傷口他也看了,是貫穿傷,只要不發炎,養養就能好。
於情於理都要謝謝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