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你說這次的物資,有沒有咱們獨立團的?」回去的路上,張大虎問李百川。
李百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在想屁吃。」
剛才他就試探過旅長了,旅長也是這麼回他的。
張大虎一噎,低頭不語,他現在無比羨慕葉飛,這小子運氣真好,第一時間完成換裝,現在獨立團誰不羨慕他,就是自己這個營長都羨慕。
不行,得想辦法從這小子手裡摳幾挺捷克式出來。
走在後面的葉飛,只覺得脖子涼颼颼的,不禁打了個寒顫,抬頭看看天,看來又要下雪了,感覺有點冷。
時年在旅長那拿了兩大箱古董,將他們放進空間,有價值的單獨收藏,價值一般的交給喪彪換大洋,用來兌換物資。
「叔,我的電台您知道,缺什麼儘管跟我聯繫,我讓人給您送來。」臨行前,時年對旅長說道。
「好。」旅長重重的點頭,看著時年遠去的背影,心想這條線應該算穩了吧?
有了新武器的八路軍,一改往日的避其鋒芒,開始小範圍的反攻,今天拔個炮樓,明天打個據點,後天占個城鎮。
目前來說,大規模反攻還做不到,這時鬼子的單兵實力很強,都是關東軍的老底子。
八路軍只能以農村包圍城市,一點點擴大自己的根據地,將縣城外的農村地區連成片,建立邊區新政策。
就這樣,時間很快到了38年。
春節剛過,時年在給旅長送物資的時候,特意帶了很多高產糧種,和這些糧種一起送來的,還有兩條子彈生產線和各種農具。
軍隊想要自給自足,糧食、武器缺一不可,光靠外力支援,是行不通的。
為了安全生產,八路軍沒閒著,把附近的威脅又清剿一遍,確保老百姓可以安心種地。
時年同樣沒閒著,想把鬼子都殺了,累死他也殺不完,但他有辦法讓這些鬼子龜縮在縣城裡,一步也不敢出來。
是什麼辦法呢?那就是偷光他們的軍火庫、倉庫,於是,小鬼子的倉庫經常出現一夜之間被搬空的現象。
沒有武器,小鬼子就像沒了牙的惡犬,讓他們出來都不出來。掃蕩?不怕被八路軍打死?不怕被老百姓群毆?
而他偷來的那些物資,隨手便送給附近的八路軍、游擊隊,於是就出現這種情況:
戰士們在巡邏時,會隨機撿到物資和武器裝備,種類不同,數量不定,運氣好撿的多,運氣不好撿的少。
為了多撿物資,戰士們經常擴大巡邏範圍,哪怕是山溝溝里,都不放過,誰也不知道會不會藏著好東西。
「哈哈哈,今天的運氣真好,沒想到真能撿到東西,首長果然沒有騙咱們。」一名游擊隊員摸著剛剛撿來的三八大蓋,開心的笑道。
「是啊,也不知道這物資是怎麼來的?難不成真的是祖宗顯靈?」有人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吧,有了這些槍枝彈藥,咱們又能擴大隊伍了!」
「隊長,我聽說,鬼子現在連縣城都不敢出?是不是真的?」有個小戰士問道。
「那當然,聽咱們的同志說,鬼子的倉庫經常丟東西,無論派多少人看守都沒用,不僅東西丟了,人也丟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些小鬼子最怕的就是去看守倉庫。」游擊隊長一邊擦槍一邊回道。
「所以說,一定是祖宗顯靈,不然,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呢?定是祖宗把那些小鬼子給帶下去了。哼!活該!」有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是不是祖宗顯靈,誰也不知道,誰也沒見過,更不知道這武器是怎麼來的,反正常出去轉轉,肯定能撿到。
時年偶爾也能聽到這方面的言論,都是一笑了之,一方武器變多,另一方武器變少,平衡也在一點點打破。
他的活動範圍可不僅僅是晉省,而是四處亂竄,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次會出現在哪?
就像現在的時年,已經在齊魯大地上四處搞事情了,漢斯被他留在晉省,主要對接總部的物資供應,身邊只帶了羅忠。
起初來這裡的目的是受旅長之託,過來給八路軍的先遣部隊送物資。
結果他發現,這裡的小鬼子真是囂張,和晉省一比簡直要上天!
真是慣的他們!於是「神偷」重現江湖。
自年初韓某人不戰而逃,日軍很快占領濟南,並兵分兩路向魯南進攻,意圖會師徐州。
第10師團沿津浦鐵路正線南下,為主攻。
第5師團走東路,從青島登陸後向西推進。
大戰在即,鬼子集結了大量軍用物資來應對這場戰爭,而兗州就是整個魯南作戰物資的樞紐中轉站,也是第10師團的師部所在地。
很多部隊都嘗試過夜襲兗州兵站、炸毀日軍後勤樞紐,可無一例外盡數折戟而歸。
磯谷廉介這個老鬼子素來謹慎狡詐,深知兗州是第十師團南下作戰的命脈所在,將整座兵站布防得滴水不漏、固若金湯。
外圍拉起三層鐵絲網,密布明暗碉堡、交叉火力點,鐵路沿線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晝夜有巡邏隊機車往復巡查。
站內囤積重兵,彈藥庫、糧秣倉、油料區分區隔離,守備森嚴得如同鐵桶一般,別說重兵突襲,便是一隻飛鳥,都難以輕易逾越防線。
即便是時年,在看過喪彪給的布防圖後,都無法保證全身而退。
「既然兗州行不通,那就去鄒縣!」時年指著地圖憤恨的說道。
鄒縣,是瀨谷支隊突進滕縣戰場最關鍵的前線中轉命脈。
鬼子的大軍物資從濟南總兵站南下,經兗州大本營運抵鄒縣囤積。
再由騾馬、大車短途輸送至兩下店前沿陣地,支撐著日軍連日猛攻滕縣城池。
三月的魯南正值早春,白日陽光曬在身上尚有暖意,曠野枯草間已經冒出星星點點的新綠。
可一到入夜,北風卷著黃土掠過原野,氣溫驟然跌落,地上凝起一層薄薄白霜。再被夜風一吹,貼身的棉衣冰得人骨頭縫發寒。
時年和羅忠趴在離鐵路五十多米的枯草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鐵路上的動靜,看著鬼子一會兒一輛巡邏車,一會兒一隊士兵,來來回回的巡邏。
不管鬼子防守的如何嚴密,今天這趟列車,他都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