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來的有點晚,安然已經和喬振岳發生了關係,並且定下了婚期,原主這才來酒吧買醉。
「喪彪,這個世界是小說世界嗎?」時年問道,這安然絕對有女主的潛質。
【不是的大大,就是正常的小世界。】喪彪說道。
「那就奇怪了,喬振岳腦子被狗吃了?老房子著火?居然這麼不理智?對了,查查他現在在哪?」時年一邊吩咐喪彪,一邊出了隔間。
【好的大大。】
時年路過洗手台時,看了一眼鏡子,難怪有那麼多女人都想當他女朋友呢,除了財力雄厚,應該還有顏值吧。
原主的長相很能打,氣質霸道又痞氣,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竟絲毫不衝突。
【大大,喬振岳在公司加班。】
時年點點頭,返回卡座,拿起外套結了帳後,走出酒吧。
找好代駕,說道:「去喬氏集團。」
代駕駕駛著他的限量版跑車,直奔喬氏。
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喬氏大樓有一半的窗戶還亮著燈。
時年心說:攤上個工作狂的總裁,喬氏員工也是夠悲催的,好在加班費給的足,不然,員工早就跑沒了,誰伺候你?
一進大廳,前台小妹正在打瞌睡,聽見腳步聲一抬頭,見到是時年,小妹慌張的起身,攏了攏頭髮說道:「喬少好!」
「嗯。」時年點點頭,直奔總裁專梯。
看著電梯上行,前台小妹後怕的拍了拍胸脯,偷懶被太子爺看見,不會扣自己加班費吧?
這麼晚了,太子爺怎麼來了?跟總裁吵架來的?總裁的婚期已定,世子之爭向來殘酷,也不知道誰會略勝一籌?千萬不要波及自己這些小魚小蝦呀!
電梯直達頂層,時年出了電梯,發現加班的人還不少。
「喬少,你怎麼來了?」喬振岳的特助立刻迎了上來。
「孫特助,我找我爸。」時年腳步沒停,徑直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喬少,你現在去可能不合適。」孫特助試圖阻攔時年。
「哦?我爸金屋藏嬌了?還是正在辦事?」時年戲謔的開口。
「沒有,是……」孫特助吞吞吐吐。
「是什麼?」時年冷聲發問。
孫特助聞言一顫,小聲開口:「是婚慶公司的負責人,正在匯報婚禮流程。」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還以為我爸偷吃呢。」時年擺擺手,邁開大步繼續往前走。
孫特助看著時年的背影,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珠,好傢夥!不愧是總裁的種,剛才那一眼差點嚇得他魂都掉了。
以前也沒發現太子爺這麼嚇人啊,不會是黑化了吧?
親爹要娶自己的前女友,任誰也冷靜不了,少爺沒砍人,完全是教養的好。
到了總裁辦,時年連門都沒敲,推門而入,正在匯報的婚慶負責人,一看是他,頓時把嘴裡的話咽了回去。
完蛋!這修羅場居然被自己遇上了,不會被這爺倆滅口吧。
「你先回去吧。」喬振岳對那人擺擺手,顯然他也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適合外人聽。
而時年卻玩味的笑了,魅魔?有點意思!
沒錯,喬振岳身上有魅魔的烙印,這是被打上標籤了啊!看來這個安然也不是什麼平常人嘛。
可問題來了,原主為什麼沒有被烙印呢?還是說中間發生了什麼變故?
想到此,他吩咐喪彪:「幫我仔細查查原主的靈魂!」
【好的大大!】喪彪立刻答道。
婚慶負責人出去後,喬振岳放下手中的筆,不自然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原主知道他要娶安然的時候,跟他大吵一架,爺倆已經好幾天沒說話了。
時年關上門,坐在他對面,一抬腿將兩隻腳放在辦公桌上交疊著,吊兒郎當的看著他說道:
「怎麼?我不該來?」
喬振岳看著他不斷搖晃的雙腳,皺了皺眉,強忍著沒有呵斥,揉了揉眉心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是幾個意思?」
喬振岳額頭青筋直蹦,儘量控制著語氣說道:「阿年,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沒想過動搖你的位置。」
時年點點頭,「這我信!畢竟我是你目前唯一的兒子,不過,你就那麼喜歡她?居然還要娶她?
老登,你這眼光也不咋滴嘛,就那麼一個飛機場上按倆圖釘的貨,也能入你的眼?你也真是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時年的語氣鄙夷的很,氣的喬振岳真想抽出皮帶,給他補上完整的童年,以前大家都說兒子嘴毒,這次他是真體會到了。
「你的教養呢?我就是這麼教你的?聽聽你說的那叫什麼話?」喬振岳氣的拍了一下桌子。
「哈哈哈。」時年大笑,說出的話更是氣死人,「老登,要不你教教我怎麼扒灰?」
「你給我閉嘴!」喬振岳拿起手邊的文件夾就扔了過來。
被時年一把接住,還翻開看了兩眼,又扔回桌子上,「扒灰我還有的等,但小媽文學可是近在眼前吶。」
喬振岳氣的胸膛起伏,猛的起身,「給我滾出去!」
「哎呦,別生那麼大的氣嘛,若是氣壞了,你那小嬌妻可怎麼辦呢?人家可是望眼欲穿的等著你娶她呢?」
時年毫不在意的說道,滾出去?他好不容易來的,才不會滾呢。
「你就是誠心想氣死我是吧?」喬振岳瞪著時年,一想到自己要娶的人,氣場又不自覺的弱了三分。
「那不能,你若是死了,誰掙錢給我花呢?」這是實話,半點不摻假的。
「阿年,我知道,安然的事,你接受不了,如果你還喜歡她,我可以給她一筆錢打發她。」喬振岳坐回椅子,頭疼的說道。
他當時怎麼就昏頭了呢?居然會答應她結婚?
時年:你不是昏頭,是被魅魔標記了,魅氣入體,被蠱惑了,不過,還能保持清醒,沒有失智,實屬不易。
「人家可看不上你給的賠償,人家要的是你的位子,還有喬家的一切。」
時年沒有陰陽怪氣,很平靜的說道,他剛才扔回文件夾時,就把喬振岳體內的烙印抹除了。
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魅魔的烙印,他還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