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想找到魅魔,就只能回學校,所以,他吃過早飯後,便讓司機送他回去。
一進校園,便是各種打量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災樂禍。
原主本就是風雲人物,很多人都認識他,帥氣、多金還大方的花心富二代。
托前女友群的福,很多人都知道,喬少的前女友要成為他的後媽了,大家都想近距離吃瓜。
時年沒理會這些目光,徑直去了教室,他並不住在學校,大二開始,他就搬進了學校旁邊的公寓。
這是他考上大學那年,喬振岳送他的升學禮,180多平的大平層。
原主的學校也不是什麼垃圾學校,是正兒八經的名牌大學,原主的專業是金融學,如今是大三剛開學不久。
時年放眼望去,很容易就定位到了安然,無他,那魔氣太明顯了。
正好,安然也挑釁的看著他。
他勾起一抹壞笑,徑直朝安然走去。
同學們個個兩眼放光,激動不已,這是要吃瓜的節奏?
安然微微皺了皺眉,他這是要幹什麼?大庭廣眾就敢來找自己的麻煩?真以為她會怕嗎?自己很快就是他繼母了。
時年走到安然旁邊的座位,很客氣的對占著座位的女同學說道:「同學,可以換個座位嗎?回頭我請喝奶茶。」
女同學臉色漲紅,點點頭,拿起書本往旁邊的空座挪去,走是不可能走的,多好的吃瓜位置啊!
「喲,大兒子這是回來上課了?」安然抱著手臂挑釁的說道,聲音不大,但此時的教室太安靜了,足夠大家都能聽清。
「你叫我什麼?」時年玩味的問道。
「怎麼?我叫錯了嗎?再過不久,我就嫁給你爸,做你的繼母了。」安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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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時年笑了,湊近她問道:「就這麼想當我媽?那我這個做兒子的能不能吃N?」
安然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你!」
旁邊的同學集體石化,我滴個蒼天啊!這是我不付費就能聽的嗎?
喬少牛逼!
「咋的?不行?又不是沒吃過。」時年說著還瞄了一眼小圖釘,意外的挑挑眉。
「呦呵!長大不少嘛!看來老登有點本事呀。」
同學們都驚呆了,臥槽!喬少你住嘴!那是你爹的未婚妻,你這是要上演小媽文學嗎?
太特麼勁爆了!
同學們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大腿,真怕一不小心笑出來。
「臭流氓!」安然惱羞成怒,一巴掌就揮了過來,被時年一把抓住,反手一擰,就把手背在了她身後,遠遠看去,就是安然被他抱在懷裡。
「這麼激動幹什麼?老登刀槍入庫二十載,不知可利否?」
時年一臉的壞笑,安然徹底紅溫,臉漲的像塊紅布,她猛的掙脫開時年,頭也不回的跑了。
「哎,你這是要逃課?」時年朝著她的背影喊道。
然而,安然壓根沒理他,直接跑出教室,連書都不要了。
「就這?」時年撇撇嘴,轉身坐好,沒人知道,他此時手裡正摩挲著一串劣質手串。
原來就是一抹殘魂啊,還以為她附身了呢?就這點本事,也敢興風作浪?誰給你的膽子?
人家的玉佩里都是老爺爺,安然的手串里是一個魅魔,不得不說,有異曲同工之妙。
「尊主饒命!尊主饒了小的吧!」手串里的魅魔殘魂不停的給時年磕頭,苦苦哀求,這一次竟踢到鐵板上了。
明明之前的氣息不是這樣的,否則,就是給她天大的膽子,她也不敢算計尊主啊!
這時,上課鈴響了,時年用神識說了句:「閉嘴!吵死了!」
魅魔趕緊捂住嘴巴,在手串里瑟瑟發抖,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時年隨手將手串扔進空間,拿出書本開始上課。
都說高中最大的謊言就是,大學生一天只上四節課,殊不知,大學生的一節課是兩小時。
時年一坐就是一上午,屁股都木了,才熬到下課。
同學們也從一開始的吃瓜中回神,開始認真聽講。
對時年和安然之間發生的事,頂多也就是私下裡議論一下,八卦八卦,再多的就沒了!
能考上大學的,智商都不低,沒誰會去當所謂的正義使者,更沒誰會拍照錄像發什麼校園貼,沒那麼無聊。
大學生是很忙的,每天來去匆匆,除了時年這種風雲人物,他們連隔壁班的人都不認識。
所以,到下課的時候,大家早就累的精疲力盡,哪有精力再去關注什么小媽文學?
時年背著書包走在回公寓的路上,這時,手機響了,是喬振岳打來的。
不用猜都知道,安然找他告狀了。
「喲,大忙人居然會給我打電話?」時年吊兒郎當的說道。
「下課了?」喬振岳問。
「嗯,剛下課,準備回公寓。」時年回道。
「下午有課嗎?」
「沒有。」
「我讓司機去接你,直接來公司。」喬振岳說完掛了電話。
時年把手機放進褲兜,在學校門口等司機。
再說安然,她早上跑出教室,一口氣回了宿舍,趴在書桌上就開始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裡把時年罵了一遍又一遍。
兩個沒有課的舍友看她這樣,驚訝不已,兩人在手機上交流。
同學甲:「你猜她怎麼了?」
同學乙:「還用問嗎?肯定是挨欺負了唄。」
同學甲:「我靠,她馬上就是喬夫人了,誰敢欺負她啊?」
同學乙翻了個白眼,繼續打字:「喬夫人怎麼了?別忘了咱們學校還有一個喬少爺呢?」
同學甲:「靠,我居然把他忘了!我去問問,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同學甲說完,趕緊在通訊錄里查找今天上午有課的同學,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到半個小時,就知道了教室里那驚人一幕,看的同學甲目瞪口呆,心裡還頗為遺憾,自己居然不在現場。
同學乙趕緊湊過來,看完內容後,也是同款表情。
若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大喊一聲:喬少牛逼!
安然在宿舍里並不受歡迎,不僅敏感,還有種自以為是的高高在上,舍友們對她也就是表面情分。
安然哭夠了,拿出電話打給喬振岳,也沒問他忙不忙,直接就把時年的所做所為說了,還不忘讓他給自己做主。
喬振岳:我做什麼主?你還沒進喬家大門,另一個卻是我親兒子,真當我昏頭了?
他只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直到時年放學,才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