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坐在沙發上思緒翻飛,看來,他猜的沒錯,原主被送出國,就是喬振岳在保護他。
那一世,喬振岳的確娶了安然,但也僅僅是個擺設,他是個工作狂,平時根本不回家,魅魔吸收不到氣運,在魅術失效後,喬振岳的理智也跟著回歸。
他自己結紮,可安然偏偏懷孕,再加上他做出的失智之事,很難不引起他的警覺。
為了兒子的安全,將計就計把他送出國,只是他沒想到,兒子會意外身亡。
至於說,原主為何會意外身亡,多半與遺囑有關,安然的一切算計落空,在魅魔的蠱惑下,定會鋌而走險。
時年覺得,那一世安然的下場,應該不太好,喬振岳在知道兒子的死訊後,一定不會放過她。
從這兩天的相處看,喬振岳是愛原主的,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與原主相處,才顯得父子關係冷冰冰的。
不然他不會結紮,更不會這麼早立遺囑。
想起喬振岳要約安然,時年的心就蠢蠢欲動。
安然等了一上午,只等來了晚上一起吃飯的電話,關於對時年的懲罰,喬振岳一個字都沒提。
她恨極了,不讓喬時年付出代價,決不罷休!
想到此,她下意識的摸向手腕,結果卻摸了空,安然心裡一驚,手串呢?她的手串怎麼不見了?
安然急了,那可是她的幸運手串,只要摸著它想事情,就一定會實現,但現在,它不見了!
安然急得趕緊翻找,把宿舍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又去教室里找,依舊沒找到。
她突然想起時年,想起他曾抓過自己手腕,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可她沒有時年的電話,自然無法詢問,安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手串不見了,那自己以後還會幸運嗎?
舍友們看安然像一頭拉磨的驢一樣團團轉,很是不解,她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選擇靜觀其變。
眼看著約會的時間到了,安然不得不打起精神化妝、換衣服去約會。
當司機載著安然從學校離開的時候,時年也開著跑車跟了上去,表情還挺興奮。
約會的地點是喬氏集團下屬的一家高檔餐廳,環境優雅,私密性很強。
經理剛剛把總裁和未來的總裁夫人送進包廂,一轉身,就見到了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時年。
經理那表情精彩極了,驚訝、尷尬、不知所措,都寫在臉上了。
「見到本少爺怎麼跟見了鬼似的?」時年食指晃著車鑰匙,調侃道。
「少爺,您怎麼來了?」經理整了整衣襟,過來問道。
「怎麼?我不能來?」時年靠近他,戲謔的問道。
「沒,少爺您幾位,我給您安排包廂。」經理心說,這是你家的產業,誰敢說你不能來?
「老登和那個撈女在哪個包廂?你給我安排他們隔壁就行。」時年說道。
經理想說:少爺,就是給您安排在隔壁包廂,您也聽不到任何談話,何必呢?
但他可不敢得罪時年,乖乖的把他帶到了隔壁包廂。
「隨便上兩個菜就行,不用上酒,我開車來的。」時年坐下後吩咐經理。
「好的,少爺。」
原主的口味和喜好經理知道,安排的菜也是他愛吃的,還送來一杯鮮榨果汁。
別說,安排的非常周到。
但時年可沒心思看菜品,他的神識一直監視著隔壁。
喬振岳一臉冷峻,他對面的安然則是一臉嬌羞,這種中年帥大叔的魅力,可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能抵擋的。
她現在是既想要財產也想要人,甚至還自得的想著,自己在喬振岳心裡應該是不同的。
若時年知道,一定會嗤之以鼻,小說照進現實不是沒有,但肯定不包括喬振岳。
「安然,阿年還是孩子心性,難免有些調皮,若他哪裡做的不對,我這個當父親的跟你道歉,對不起!」
喬振岳一開口,差點把安然氣死,險些暴走。
「你說他孩子心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比我還大幾個月吧?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安然憤怒的說道。
「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管教好,你有氣可以朝我撒,但不許找他的麻煩,不然,我定會追究到底。」
喬振岳的聲音變冷,言外之意就是:我的兒子我來管,輪不到別人插手。
時年在隔壁差點笑瘋了,這個親爹真夠護短的,也難怪原主會長成紈絝。
「喬先生,我是你的未婚妻,可你的兒子,卻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調戲我,你就是這麼管教他的?」安然質問。
「在你沒成為我未婚妻之前,是他的前女友,我們之間的婚約是如何來的,想必不用我多說吧?
安然,當時宴會裡那麼多人,你不算計旁人,偏偏選中我,你的心思難道就乾淨嗎?不就是為了報復阿年嗎?」
喬振岳也沒客氣的回懟,他以前從不關注兒子的感情生活,只要不犯法,幾乎不干涉。
可這一次不同,他讓人把兒子的那些前女友都查了一遍,調查結果是今天下午送到的,他發現,安然是兒子交往的女孩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按理說,以兒子的眼光,這樣的女孩,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偏偏卻同意了和她交往。
再聯想到宴會上中招的自己,還有那本不可能答應的婚約,喬振岳不得不懷疑,安然使了非常手段。
生意人都迷信,對風水、巫蠱這類事情深信不疑,他現在有理由懷疑,安然是有備而來,甚至很有可能是對手派來的間諜,為的就是瓦解喬氏。
安然被喬振岳問的一慌,她的確是為了報復時年,可她也看上了喬振岳,有錢有顏又有權,這樣的男人誰不愛?
《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為什麼就不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你這是後悔了?」安然穩了穩心神,問道。
「是!」喬振岳直接點頭承認。
「所以呢?你想退婚?」安然緊抓著裙角質問。
「對!」喬振岳再次承認。
「我不同意!」安然立刻說道,「你睡了我,你就得負責!」
「呵,喬先生,在你們眼裡,是不是什麼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安然一副倔強小雛菊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