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歆把零食都送給了那個給她出主意的學姐,感謝她幫自己。
「藍歆啊,既然達到目的,就且行且珍惜吧,等分了手,他怕是連你名字都記不住。」學姐語重心長的拍拍藍歆的肩膀。
藍歆傻眼,真的會這樣嗎?
學姐無奈的聳聳肩,不然呢?那人就是如此狠心,你就是哭死,他都不帶回頭的,不然你當那個群是怎麼來的?還不是因為同病相憐嗎?
「零食我就收下了,他的學生卡在你這吧,你也不用給他省著,想用就用,錢對他來說,就是個數字。」學姐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
「這樣好嗎?」藍歆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勢利?
「你若是不用,他才會生氣,聽姐的沒錯,等分手了,你再還給他,沒準下一個也要用呢。」學姐苦笑著說道。
藍歆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碎了,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千萬不能陷進去,千萬不要!
然而,事情並不是你想如何便如何的。
安然在得知婚禮延期後,便想約喬振岳好好談談,可喬振岳是那麼好約的人嗎?他的時間恨不得用秒計算?
一連約了兩個星期,都沒見到人,還要天天看著時年和藍歆出雙入對,這讓她很不舒服,同時也後悔,為什麼就不忍忍呢?非要去找他的茬,不然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現在的安然,再也不往時年跟前湊,總算明白了一件事,在喬振岳眼裡,一百個女人,也抵不過一個親兒子。
她現在只想挽回那場婚禮,可喬振岳呢?當初給你錢讓你退婚,你不願意,那就拖著吧,反正自己又不急。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等兒子結婚生子後再履行婚約?也省的被人惦記。
安然如果知道他會這麼想,估計要瘋,當然,她現在也離瘋不遠了,直接殺人不行,痕跡太多,他們父子很容易被懷疑,瘋是最好的辦法,只要不死就行。
時年和藍歆相處的也很溫馨,除了上課、睡覺,幾乎都膩歪在一起,周末會帶她出去兜風、吃美食。
藍爸爸的二次手術很順利,時年又轉了十萬給藍歆,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大一新生們看在眼裡,羨慕在心裡,這樣的男朋友,自己也想要!
很多人都在摩拳擦掌的等著兩人分手,然後無縫銜接。
藍歆:我還沒下線呢?
時年也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個花心大蘿蔔,居然如此受歡迎,簡直沒天理了。
很快兩個月的期限就到了,時年說話算話,50萬立刻到帳,一分鐘都不耽誤。
分手那天,藍歆哭的形象全無,緊緊抱著時年的腰,眼淚把他的毛衣都打濕了。
「不是一開始就說好了嗎?」時年無奈的說道。
真的好捨不得,她終於明白學姐的那句「且行且珍惜」是什麼意思了,這男人是真狗,說分手真就半點不猶豫。
明明前一天倆人還開心的吃著火鍋唱著歌,今天時間一到,立刻抽身,她真想問一句:你是不是沒有心?
「師兄,你會不會忘了我?」藍歆問。
時年:「我盡力。」
藍歆:什麼叫盡力?我的名字就那麼難記嗎?好想打人怎麼辦?可惜不敢!
「行了,樓門要上鎖了,阿姨已經看了好幾遍,再不回去,就被鎖門外了。」時年拍了拍藍歆的頭頂,宿管阿姨已經看了他們好幾眼。
「師兄,謝謝你,我會一直記得你的。」藍歆說完,頂著哭紅的雙眼,戀戀不捨的進了宿舍樓。
時年:大可不必,各取所需而已。
宿管阿姨無奈的搖搖頭,鎖了樓門,還羨慕的嘀咕一句:「又一個減肥成功的。」
她都想問問時年,喬少能看上阿姨不?阿姨不圖錢,就想單純的減個肥。
時年轉身離開,好幾個宿舍窗口,都伸出了腦袋,還有人在小聲對話。
「真的分了?」
「嗯,哭的可慘了。」
「這次是多久?」
「兩個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你咋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也想試試啊,天天數著日子呢。」
「那祝你好運!」
時年出了學校,給喬振岳打電話,「爸,我失戀了。」
「呵呵。」喬振岳諷刺的笑了,「需要我安慰你嗎?」
「不需要。」時年回答。
「對了,明天回來一趟。」
「好的。」
然後喬振岳便掛了電話。
時年知道他找自己什麼事,無非就是安然的事情,兩個月過去,魔氣徹底侵蝕她的大腦,整個人呆呆傻傻,醫院診斷為重度精神分裂,木僵狀態。
屬於精神分裂的一種亞型,表情呆滯,眼神放空,一動不動,可以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她不是突然變成這樣的,而是慢慢變化,一天呆一點,兩個月下來,就徹底呆傻了。
為此,喬振岳和安家還簽了協議,他們認為是喬家的婚禮延期所致,安然的一切費用自然要喬家負責。
喬振岳沒有推卸責任,不管跟自己有沒有關係,只要安然不禍害自家,花點錢他還真不在乎。
而且,他始終認為,安然能有今天的遭遇,定是那手串出了問題,這件事他也對安家父母說了,並且還請了風水大師當場驗證過。
安家父母一聽,更不想把安然接回家了。那可是陪葬品啊,誰敢亂碰?
還是把這拖累甩給喬家吧,自家拿錢走人豈不更好,反正家裡還有一個兒子,女兒就當她嫁出去了。
喬振岳給了安家100萬,以後安然的一切便與安家無關,安家不能再以任何藉口索要錢財。
協議由律師擬定,雙方簽字並公證後,安然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至於說安家會不會覺得少?真當喬家的律師團是吃素的,真要打官司,安家未必能贏。
她算計在先,自己想不開在後,喬家自始至終都是受害者,這也是安家父母不敢獅子大開口的原因。
先是跟兒子談戀愛,又算計人家爹,真要鬧大,安家的臉也就丟盡了。
整個事件,喬振岳都沒讓時年參與,直到安然被送進精神病院,他才想著告訴時年。
這一切,時年早就知道,學校都傳開了,但說法卻截然不同,大家都認為是安然對時年愛而不得,看人家有了新女朋友,所以一時想不開,受刺激了,這才得了精神病。
不管哪種說法,安然這個麻煩總算是甩掉了,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為此,時年還得了一個稱號:少女殺手。
時年:尼瑪,我才是最冤的那個好嗎?還有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