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大,實在不行就讓燕子經商唄,有你給她打下的商業帝國,還怕她守不住嗎?】喪彪勸時年。
「也只好如此了,這下子張燕和陳麗的命運完全調換了,對照組的既視感啊。」時年伸了個懶腰,準備起床,今天心情好,回家看閨女去。
時年開車到張家溝時,張母等人正忙著醃鹹菜。
「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張母在圍裙上擦擦手,趕緊迎了上來。
「媽,你這是要賣鹹菜嗎?怎麼醃這麼多?」時年指著十幾口大缸問道。
「就這都未必夠吃,家裡孩子多,那幾個住校的全靠這些鹹菜下飯呢,再加上自家吃的,不多醃點怎麼行?」張母絮絮叨叨的說道。
時年點點頭,這年頭孩子住校,都要帶好多鹹菜,他在之前的世界也帶過,只是這十幾口缸鹹菜,著實有些震撼。
他突然想起張母做醬菜的手藝不錯,幾個嫂子和姐姐都得了她的真傳,不如在縣城開個醬菜廠,讓張母做技術指導,這樣嫂子和姐姐們也有事幹了。
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兩個姐姐雖說在婆家也不會受氣,可是還不夠,自己的姐姐自己疼。
「媽,你說我在縣城開家醬菜廠怎麼樣?你做大師傅,帶著姐姐和嫂子做醬菜,不用你們親手做,有機器,你們只要把握配方和衛生就行。
時年一說完張母和三個嫂子的眼睛都亮了,這時候下崗潮還沒來臨,工人依舊是老大哥的地位。
「這能行嗎?哪個婦女不會做鹹菜?會有人買嗎?」張母心動了,可是還有些猶豫,怕老兒子賠錢。
「媽,怎麼會沒人買呢?會做鹹菜的人是不少,可都沒你做的好吃啊?咱們這兒的氣候很適合種蘑菇。
我回頭跟縣領導商量一下,在咱們村做試點,你們以後還可以做蘑菇醬,說不定就能成為咱們縣的特產呢。」
時年有這想法不奇怪,他得給女兒鋪路,不管她將來是留在京城還是回家鄉建設,名聲都不能差,不能讓劉秀梅的事,影響女兒的未來。
劇情中陳麗的創業方向就是農產品再加工,時年不僅要堵死陳大海的路,還要把女主的路也堵死。
作為大女主,是有些氣運在的,趁她還沒起來的時候,就從源頭上直接掐死。
「這……」張母看著時年,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似的說道:「媽聽你的,你說怎麼幹就怎麼幹,女人能頂半邊天,爺們兒能幹的,我們也行!」
「這就對嘍,等你以後賺了大錢,你想讓我爸喝酒,他才能喝,你不想讓他喝,他就得忍著!」
時年攬著張母的肩膀,給她畫大餅。
「就是,這個家我說了才算!」張母贊同的點點頭。
「你們娘倆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好過?」張父正好過來拿東西,就聽到了媳婦和小兒子在算計自己,臉都黑了。
「爸,我回來了。」時年轉身跟他打招呼。
「我不瞎,這麼大個活人我還能看不見?」張父沒好氣的說道。
「爸,我二哥和三哥家裝修好了?」時年沒話找話,自家和大哥家已經入住,如今正在忙活二哥和三哥家。
「你不會自己去看?」張父白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屋。
「嘿,你個死老頭子,怎麼跟老兒子說話呢?他剛回來你就給他臉子看,你也不想想,你能住上這青磚大瓦房是誰的功勞!」
張母掐著腰數落張父,她就看不得老兒子受氣,多孝順的兒子啊,咋就不知足呢?
張父想說,他是孝順,孝順的都沒邊了,光知道孝順親媽,然後再合起伙來坑親爹,他不就喜歡喝兩口嗎?怎麼就這麼容不下呢?
時年:你那是喝兩口?你是喝一回醉一回,真怕哪天喝完酒,再也醒不過來。
他跟著張父進了屋,低聲在張父耳邊說道:「爸,我給你帶了兩壇藥酒回來,人家開方的醫生說了,這酒一頓只能喝二兩,喝多了可不行。」
張父氣的真想給他兩巴掌,同樣小聲說道:「從小你就是兩面派,全家就屬你心眼子多,整天就知道和你媽一塊坑我,我生你有啥用?」
說著還使勁戳了時年腦門一下。
「爸,你猜我媽一會看見我腦門紅了,會不會罵你?」時年揉著被他戳疼的腦門笑的不懷好意。
「你就不會說是你自己磕的?」張父往外看了一眼,怕怕的說道。
「我多大人了,還能磕門框上?我媽能信嗎?」
「哼,你就是告狀我也不承認,咋的?她還能打我不成?」張父心虛的回道。
老張家的男人有個傳統,個個都怕老婆,上到張父,下到張大哥等人,不光是他們家,就是其他的張家人也一樣。
倒也不能說怕,就是都知道疼媳婦而已,這裡的冬天很冷,一到貓冬的季節,老張家都是男人做飯,包括原主。
這也是他們接受不了劉秀梅跑了的原因,這樣的男人你都看不上,想上天咋的?
同理,張家娶進門的媳婦個頂個的能幹,男人在外打工,女人在家種地帶孩子,春種秋忙的時候,都累的精瘦精瘦的,只有劉秀梅是個奇葩。
原主當初離婚,本家的叔伯兄弟都去幫忙出氣,還帶著他去京城打工,沒一個人笑話他,都替他不值。
為了這些本家兄弟,時年也得拉他們一把,一起把日子過好。
在張家溝,有一半的住戶都姓張,是不是一個祖宗不知道,但他家附近住的都是本家,團結的很。
時年去幾個哥哥家看過,裝修的還不錯,幾家的格局都差不多,但每家又不完全一樣,都有自己的風格。
這樣的手藝和巧思,就是去縣城也夠用了。
張大哥會木匠活,張二哥會刮大白、鋪地磚,張三哥會電工,走線接線都沒問題,開個裝修公司都不用請人,自家就把活都幹了。
「老四,咋樣?相的中不?」張大哥帶著一身鋸沫子笑呵呵的問時年。
他豎起大拇指,「大哥的手藝沒得挑!」
再過幾十年,這種老手藝的木匠真就不多了,也不知道他這手藝能不能傳下去?時年這樣想著,看了一眼打下手的大侄子張鵬。
這小子正跟一塊木板較勁呢,刨的平平整整,想來繼承手藝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