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84章 紅樓之長房長孫5

第684章 紅樓之長房長孫5

2026-10-16 22:12:19 作者: 鑲黃家的

  「瑚哥兒,兩府的榮耀是祖輩出生入死拼殺回來的,你不能對不起祖宗啊!」

  賈政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隱隱有乞求之意,這一言不合就滅自己全族的架勢,他頭一次見,真真是怕了!

  「祖宗若是知道他的子孫後代,竟如此爛泥扶不上牆,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時年看向賈政,笑著問道。

  「那也不能……」

  那也不能去死啊!這話賈政沒說全,可能是覺得不吉利。

  「瑚哥兒,你莫要危言聳聽,我就不信你不怕死!」王夫人剛剛被嚇到了,一時語塞,如今緩過來了,就覺得時年在嚇唬他們,為的就是奪回管家權。

  「叔母,侄兒還真不怕死,且有能力讓全族陪我一起死!」時年說著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揮,一股劍氣便隔空揮了出去。

  下一刻,王夫人身側的椅子,立刻被劈成兩半,嘩啦一聲,倒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王夫人被嚇了一跳,就差一點點,自己就被波及了。

  王夫人出自武將世家,自然知道有內力這種存在,可她不明白,時年是如何練會的。

  「你……你竟然會武?」賈政也傻了,賈家祖上也是武將出身,可從他們這代起,就沒有練武的了,集體從文。

  一是天下太平無仗可打,武將沒有出路,二是賈家的兒孫吃不了那個苦。

  「很奇怪嗎?」時年反問,「叔父不也說了,賈家的榮耀是祖輩拼殺回來的嗎?可惜,後輩無能,竟斷送了!」

  可你是文人啊!文人!這能對嗎?珠哥兒也習武,可那就是強身健體用的,哪像你,出手就是殺招!

  賈政在心裡咆哮。

  時年翻了個白眼,「叔父,侄兒只是從文,並非手無縛雞之力!

  天色不早了,侄兒該回去溫書了,叔母可要記得給大房補月例,相信您一定不想看到,侄兒發瘋時的樣子。」

  說完背著手出了東耳房。

  這麼明顯的威脅之語,王夫人就是再沒腦子也聽出來了,她若是再敢剋扣大房的月例,自己的一雙兒女,怕是要遭殃。

  直到時年出了榮禧堂,夫妻倆才回神。

  「糊塗!你怎麼敢的?」賈政指著王夫人,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就是些許銀錢,竟招惹了一個瘋子!

  




  時年此舉就是想告訴賈政夫妻,別來惹我!乖乖的等我長大不好嗎?非要逼我發瘋!

  這回好了吧?你跟我講道理,我就跟你講拳頭,你敢貪財,我就敢發瘋!看誰怕了誰?

  「老爺,妾身哪裡知道他竟藏的如此之深,妾身不過是看珠哥兒心裡憋屈,想給他出口惡氣,為難一下大房,哪裡知道他竟是個瘋子啊?」

  王夫人都後悔死了,早知道大房能養出個瘋批來,她肯定躲得遠遠的,絕不招惹他。

  「那你還等什麼?還不讓人把月例送去!」賈政也聽出了時年最後話里的威脅,他真敢毀了賈珠。

  不是拿他當眼珠子嗎?那我就摳了他,看你會不會瞎!

  王夫人忙不迭的叫人,吩咐周瑞家的把欠大房的月例趕緊給送去,夜長夢多啊!誰知道那小祖宗會不會等急了。

  時年一回大房別院,就見到了藏頭藏腦的小廝,立即感到一陣糟心,收拾完了二房,家裡還有個更欠收拾的老爹,怎能不糟心呢?

  他腳步一轉,往賈赦的正院走去,小廝一看,趕緊跑回去報信。

  小廝剛跑到賈赦跟前,話還沒說呢,時年已經進了院子。

  賈赦正左擁右抱的聽曲喝酒呢?頓時給他氣笑了!

  賈赦生平有三大愛好:納妾、喝酒、和納的妾一起喝酒。

  小妾和下人們見他來了,趕緊規矩了很多,該行禮的行禮,該收斂的收斂。

  在大房,他們不怕賈赦,不怕賈璉,唯獨最怕時年。

  這位瑚大爺不僅冷若寒霜,還自律的可怕,府里男主子的房裡哪個沒有小丫鬟伺候?唯有他的景衍堂,就連飛過的蒼蠅都是公的。

  除服後,王夫人也給時年安排過小丫鬟,但被他拒了,理由是用不著,然後,那些小丫鬟就被賈赦和賈璉瓜分了。


  「都滾出去!」時年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不到三秒,整個院子就只剩賈赦和時年兩人。

  「父親這小日子過的,還真是如痴如醉,醉生夢死,死不足惜呀。」時年一邊諷刺著,一邊撩袍坐在賈赦對面,還翹起了二郎腿。

  「怎麼說話呢?我是你爹!」賈赦被他下了面子,頓時惱了!

  「你真該慶幸是我爹,不然這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時年從不掩飾他對賈赦的鄙夷。

  「逆子!真以為考個童生就了不起了?就能做我的主了?你做夢!」賈赦瞪著時年,說出的話同樣不客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仇人呢,哪裡還有半點父子溫情。

  「你更該慶幸我只是童生,若是舉人,我還真不介意再守一次孝!」時年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

  「你敢弒父?弒父是要被凌遲處死的?」賈赦低吼。

  「呵呵。」時年壓低聲音,身子前傾,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弒父?你猜我敢不敢弒君?」

  「你瘋了!」賈赦驚叫出聲。

  「就在剛剛,叔父也說過同樣的話。」時年坐直身子,嘲諷的看著他。

  「你……你……」賈赦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

  時年無語望天,月朗星稀的夜空,似真似幻,煞是迷人。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感覺很壓抑,有時,他恨不得把賈家所有人都殺光,與其等著皇帝抄家,倒不如讓他來清理門戶。

  從上到下,就沒一個乾淨的,男人好色,女人貪財,老的鋪張,小的浪費,怎麼就挑不出個順眼的呢?

  以前看賈珠還順眼些,好歹有一絲君子之風,可這次科考,賈珠的本性也暴露了,心眼小,玻璃心,被捧習慣了,連一絲一毫的打擊都受不住。

  府里之所以對他的評價那麼高,完全就是沒對比,原主死的早,賈璉不爭氣,賈寶玉未出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可不就完美了嘛。

  「父親,兒子如今已經不求你上進了,你只要不出去胡鬧,在這小院裡,想如何便如何,千萬別給兒子發瘋的機會。

  對這個家,這座府,這個家族,兒子竟生不出一絲留戀,與其等大廈將傾,真不如提前清理門戶。

  你好自為之吧!」

  時年實在是懶得同他說了,再等等吧,等自己中舉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