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大隊長!不好了!出事了!」
「什麼事?慢慢說。」張大隊長嚴肅道。
來人使勁的喘了兩口氣,然後還說道:「呼呼……劉大隊……劉兵的老娘、兒子、兄弟全部被殺了!」
「什麼?」張大隊長猛的站了起來,腦子裡亂成一團麻,是山上的人沒被抓完?殺個回馬槍,還是這又是新的案子?
「小剛,你親眼看到了屍體?」
來人點點頭,「看到了看到了,在堂屋裡,好多血……」
張大隊長還是先撥通派出所的電話,「秦朗同志在不在?」
「他在,出什麼事了?」
「我是大河村大隊的隊長,我們這裡又出了命案,麻煩你們儘快過來!」張大隊長快速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後他就跟著剛才來報信的男人往劉擁軍家而去。
劉家大門敞開,是小剛推開的,他就是一大早過來找劉擁軍的二兒子,可怎麼喊都沒人應,所以就直接推門而入了。
他們觀念里沒有什麼隱私不隱私的,大家平常串門兒都這樣,特別是熟人,真的是直接推門。
所以他推開門後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屍體,地上還有一片血跡。
張大隊長走到院子裡,讓小剛站在外面,他親自去查看一下,看看人到底還活著沒有。
然而還是讓他失望,三個人,全部死了,屍體都涼了。
很快村裡的人都得知這個消息,然後大門口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甚至有人爬到了牆上。
「翱翔,擁軍的小孫子還活著嗎?」一位拄著拐杖的大爺沉聲問道。
劉兵去了農場,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老二也沒有結婚,就一個小孫子,如果小孫子也沒了,那擁軍家將來連個上墳的都沒有了。
「劉大爺你節哀。」
張大隊長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人員都聽明白了,這劉擁軍僅有的一家三口都不在了。
反而是劉兵兩口子逃掉了這場噩運。
「天吶!這什麼人那麼歹毒,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那些軍人怎麼都撤走了?這殺人犯還沒有抓著呢。」
「太嚇人了!」
秦朗過來後,先勘察了現場,發現殺手竟然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他忍不住皺眉,這是經驗老道之人。
而那殺人的手法,和山上那批人有些相似,但又不盡相同。
他檢查了兩遍,心裡就有了個定義,那就是這次的殺人犯是個力氣比較小的。
「大隊裡最近有沒有過來陌生人?」秦朗問張大隊長。
「沒有,沒有什麼陌生人。」路支書搶先回答。
張大隊長卻道:「有,就是路支書的兒子和兒媳,他們從城裡回來了有幾天了,就住在顧知青以前住的那個院子裡。」
「走,去看看。」
不管是親戚還是朋友,那都有嫌疑,所以都需要排查。
秦朗領了兩名公安,立即向那個院子裡趕去。
路鐵虎看著到來的公安,心裡有些緊張,「公安同志,這是怎麼了?」
秦朗揮手,「搜!」
錢春梅卻攔住他們,結結巴巴道:「公安同志,你們……你們沒權利私闖民宅。」
「我們合理懷疑,而且特事特辦,讓開!」秦朗嚴肅道。
錢春梅不敢再攔,只好放他們進去,但搜遍屋子,卻什麼也沒發現。
正要走時,錢春梅指著風初曉的院子,「那邊的知青都兩天沒有回來了,她會不會是嫌疑人?是不是作案後逃了?」
她的這一舉動讓秦朗的眼睛微眯起來,他想起剛剛自己的判斷,殺手的力氣相對那些人要小一些,那還有一個可能,殺手是力氣正常的女人。
錢春梅?錢?錢大靈?
秦朗還來不及深思,就眼前一花。
然後定睛一看,風初曉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秦朗的神情不自覺放鬆。
風初曉一把薅住錢春梅的頭髮,然後開始猛甩巴掌,「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竟然敢空口白話污衊人!今天我絕對饒不了你,你竟然說我畏罪潛逃。
你他娘的,我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我!」
錢春梅被風初曉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暈頭轉向,於是她條件反射般的就抬腳去踹風初曉,被風初曉躲過,然後又一腳踹回去,恰恰就是錢春梅這快速的一腳,又被秦朗看到了。
另外兩名公安要去拉架,卻被秦朗攔住。
「隊長?」
「你個小賤人,竟然敢打我媳婦!」
反應過來的路鐵虎舉起拳頭就要去打風初曉,卻被秦朗一腳踹開!
匆匆趕來的張大隊長和路支書以及群眾看到這一幕都有點傻眼,這到底是咋回事?
公安同志怎麼還幫風知青打人呢?
「秦同志,你知道風知青的拳頭有多硬,你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打我兒媳?太過分了吧。」路支書急道。
秦朗頭也不回道:「是啊,風知青的拳頭那麼硬,打的那麼狠,為什麼你的兒媳還站立不倒?竟然一聲都沒叫!還能還手……你不解釋一下?」
秦朗擲地有聲的話,不禁讓路支書怔住,就連錢春梅也怔了怔,她沒想到破綻竟然是這麼露出來的。
風初曉也愣了,她天快亮的時候才回來,把吊在門口的人處理掉以後,立即就上床休息了,還不知村子裡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秦大哥懷疑的對象,那必須要讓她露出更多的破綻。
於是她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然後刺啦一下割開了錢春梅的衣服。
「你不要臉,賤人!竟然耍流氓。」錢春梅罵道,卻不敢有大動作。
風初曉嘿嘿笑道:「我是女的,還是小女孩,我對你這樣可不算是耍流氓。」
看錢春梅不為所動,她又抓住錢春梅裡面的衣服,打算撕開。
看出風初曉的意圖,錢春梅只猶豫了3秒,還是沒有反擊。
風初曉卻哈哈大笑,「哈哈,不管你反不反擊,你的身份都暴露了,正常的女人遇到這種情況那都會感到羞憤交加,然後奮力抵抗。
因為周圍一幫老爺們兒都看著呢,這樣的情況下真露了肚皮,肯定會覺得丟人啊。
你沒被人欺負過,所以沒有去注意過被欺負之人的表現吧,所以,你就是……」
風初曉的話還沒說完,一把黑黝黝的槍口就對準了她的腦袋。
「風初曉!」
「風知青!」
一片驚呼響起。
就連秦朗都緊張起來,他掏槍瞄準錢春梅,「放下槍!」
錢春梅卻看著秦朗冷笑道:「該放下槍的是你,我開槍的速度比你快!
你剛才不就是在讓這小知青試探我嗎?現在你得償所願了,哈哈!她就算死也是為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