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冬季,林桐除了學習,就是去風初曉的空間裡種地,有了桐哥這個免費的勞工,風初曉是不再管空間裡種地和餵豬的事了。
林桐每兩天進一次空間,除了種地,他還在空間裡做美食,兩個人的體重是直線上升。
這天晚上剛吃過飯,林桐就道:「初曉,這貼膘貼的太過了,咱們要鍛鍊減肥。」
風初曉也摸了摸自己有些圓乎的臉,「確實胖了,那你奶奶和爸媽有沒有問你怎麼突然吃這麼胖?」
林桐哈哈一笑,「怎麼沒有問,他們還說是不是你的工資都被吃了,還非要讓我去上班,然後給你攢錢買嫁妝。」
「哼,等你攢錢給我買嫁妝,不知會等到猴年馬月去。」
林桐摸摸鼻子,「那等我啥時候有錢了你再結婚?」
「哈哈,顧臨景要是聽見你這句話,他會把他手裡攢的錢都給你,然後讓你去給我買嫁妝。」
林桐擺手,「他那三瓜倆棗可不行。」
然後他想了什麼,道:「哎,對了,說起顧臨景,我還忘了一件事,顧臨景大姐中午給你送來一包東西,我放你屋裡了,沒打開看。」
「顧青雲來給我送東西?不會送的衣服啥吧?這天冷了,她知道沒人給我做厚衣服。」
這讓林桐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我媽正在給你做棉衣呢,不知道該做多大,好像是昨天晚上和我說的這事,我把你的舊衣服拿去給她看一下吧。」
風初曉卻站起身,「阿姨給我做棉衣,我總不能面都不露一下吧,走,去你家看看。」
「天黑了,外面冷,確定現在去?」林桐指了指外面。
冬天天黑的早,更何況現在已經吃過了晚飯。
「怕什麼?咱倆跑著去。」風初曉換了雙鞋穿上。
兩人就這麼跑著去了林家,林彥給老父親去拿夜壺,出門看到了他們,「你們這是幹啥?這麼晚了。」
林桐趕緊停下腳步,「我媽給初曉做了件棉衣,我帶初曉量量尺寸。」
「那別急,正好你六嬸給初曉做了雙棉鞋,我給你們拿過來。」林彥轉身回自己屋。
風初曉聞言趕緊道:「方便我當面說聲謝謝嗎?」
「謝啥謝,你六嬸已經坐在床上了,以後有空再說話。」林彥頭也不回道。
「那好吧。」風初曉也站在原地等待了,有些小得意,「我這不動手也能有棉衣棉鞋穿了。」
林桐調侃道:「以後家裡請上保姆,飯你也不用做,衣服你也不用洗,天天就坐在那裡吃飽等餓就行了。」
「嘿嘿,那感情好。」
林彥提著鞋過來,再次批評:「還是口無遮攔,要是不想洗衣,不想做飯,就搬過這邊來住。」
風初曉趕緊擺手,「這都是幻想,是桐哥的幻想。」
接過棉鞋,看也沒看,就趕緊往林桐的家裡跑去。
「初曉?這麼冷,你咋過來了?也沒有圍一個圍巾。」戈秀趕緊把風初曉拉進屋裡,倒了杯熱水讓她捧著。
林桐代替回答:「您說想給初曉做個合適的棉襖,我就讓她過來量量尺寸。」
「你這孩子,拿個舊衣服過來不就行了嗎?這麼冷的天還讓初曉這麼遠跑過來。」
她看著面色發紅的風初曉,就知道是跑著過來的。
「這不怪我,是初曉想見見您,想和您說幾句話。」
戈秀聽兒子這樣說,很是高興,拉著初曉坐在炕沿,「這天眼看就要下雪了,晚上可得注意,不能著涼。
要是下大雪,下班的時候別急著回來,讓小桐去接你……」
風初曉聽著這暖心的叮囑,一個勁的點頭。
「媽,別說了,你給初曉量量,然後讓她回去。」林桐看母親說個沒完沒了,就出言打斷。
「要不別回去了,今晚就住這裡。」
風初曉趕緊搖頭,「不用,跑步十分鐘就到家了。」
「那行,站起來我給你量量。」戈秀知道這閨女有本事,跑回去實在也不算啥事,就不挽留了,更何況家裡也沒有更好的鋪蓋給她。
原來給桐哥準備結婚的鋪蓋,後來被娘家嫂子借走了,給娘家侄子結婚用了。
從明年開始,她也要再繼續攢布票,棉花票,不但要給小桐攢,還要給初曉攢。
量好尺寸,風初曉把手裡的茶一口氣喝完,然後就麻利的走了。
林南這才從另一個屋子裡走出來,看著兒子道:「你不去送?就這麼放心?」
林桐伸了一個懶腰,慵懶道:「放心,當然放心,我送她有什麼用?我還打不過她呢。」
林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不應該感到羞愧,還不如一個女同志,怎麼他反而聽出一種很自豪的味道呢?
「你這天天鍛鍊一兩個小時,都還不如妹妹,你都不找找原因嗎?」
「爸,這是天賦,啥原因也沒用知道吧,我就是再練十年也沒有現在的初曉厲害。」
自己只要不使用火系異能,就單憑身手,他現在真的不如初曉了,初曉的力氣太大了,比在末世不知大了多少倍。
可自己的火系異能是輕易不能用,一用就是把點燃的一切都燃燒殆盡,滅都滅不了,毀屍滅跡倒是挺不錯的。
戈秀贊同兒子的話, 「兒子說的對,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像那些厲害的人物,他們的學習時間和普通人學習時間是一樣的,普通人還沒摸到門檻,他們便已經有所成就,那就是天賦,是多少努力都比不了的。」
林桐都為自己母親豎起大拇指,「媽,就您說話這水平可以去寫書了,將來退休了,沒事幹的時候就自己寫文章。」
林南立即與有榮焉道:「兒子,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你不知道,你媽年輕的時候,文采可是很厲害的,她還在報刊上發表過現代詩呢,可惜……」
不用再說林桐也明白,年輕時的理想與激情在結婚後都被生活一一的磨滅,激情沒有了,天賦也會漸漸的消散。
多少人在年輕時驚艷,而經過歲月洗禮後,漸漸歸於普通。
「爸,以後您和我媽退休,那就帶著我媽到處去玩,去旅遊,找回她年輕時的夢想。」
「說的什麼傻話,去哪裡玩?」
林桐不再說什麼,會有這麼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