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自己捎東西,那邊有啥好東西?不過這個不急,等吃過飯走的時候再拿。
然後她才向顧二叔和顧二嬸打招呼,「二叔過年好,二嬸過年好。」
「哈哈,過年好!」
「來來,趕緊進屋坐。」
白悅悅拉著風初曉坐下,小寶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玩。
「小寶,喊姨姨。」
「姨姨!」小寶奶聲奶氣的喊道。
「哎,寶貝乖。」風初曉揉揉他的帽子,然後套了一個紅包給他。
小寶拿到紅包,立即道:「小寶謝謝姨姨!」
白悅悅都忍不住笑起來,「他收了幾個紅包後,發現紅包里的是錢,可以買東西,就喜歡上收紅包了。」
「那挺好。」
顧老爺子沒坐下來,先把桌子上早準備好的瓜子花生推到風初曉面前,「初曉丫頭,想吃哪個吃哪個。」
「謝謝爺爺,我吃過飯就來了,現在一點也不餓。」
「不吃也喝杯熱水,天兒冷。」
看著殷勤照顧小姑娘的老父親,顧二叔都忍不住皺眉,有這個必要嗎?
顧老爺子又掏出一個紅包遞給風初曉,「這是爺爺給你的紅包,趕緊收起來。」
「謝謝顧爺爺!」風初曉笑眯眯的道謝,只摸一下,就知道裡面錢還不少呢。
院子裡的趙婉和顧二嬸把初曉拿來的魚和肉都提到廚房裡,大鯉魚還沒有殺,甚至還動了一下。
「大嫂,我把這個魚殺了吧?凍了一路了,放水盆里也養不活了。」
趙婉點頭,「那就殺了吧,殺了剁成小塊醃上,等會炸出來。」
今天已經準備魚了,這條就切塊炸出來給初曉拿回去,她上班忙,又年輕,做飯也是個負擔。
顧二嬸殺魚,趙婉去收拾肉,這肉也多,留一半,另一半等會切片也炸了。
看著那條大帶魚,顧二嬸好奇道:「大嫂,我這些年都沒買過這麼大的帶魚,初曉從哪買的?」
「這帶魚應該不是供銷社買的,她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票。」趙婉猜測道。
「那哪來的?黑市買的?」
趙婉搖頭,提醒弟媳婦,「你還記得小景訂婚的時候,隨著初曉來的那兩位老人家嗎?有一位姓閆的老人,他的兒子是海軍軍官,應該是他送給初曉的。」
「那位閆大爺對初曉竟這麼好,給了她這麼大的帶魚。初曉這閨女也是孝順,自己沒有吃,又給你送來了。」顧二嬸也忍不住夸。
原來覺得這閨女脾氣暴躁,性格不討喜,現在看來也挺好,來婆家竟然帶這麼多東西,不管是肉還是魚,雖不是稀罕物,但也沒那麼好買。
趙婉卻覺得這個小兒媳婦可能不喜歡吃這帶魚,所以才全部留下帶過來。
「大嫂,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給他倆舉辦婚禮?」
「這個事小景和初曉自己做主,小景說等到初曉自己想結婚的時候結婚……」趙婉搖搖頭,這個小兒媳婦她雖然越來越喜歡,但就這一點不好,那就是太要強,啥事都要自己做主。
顧二嬸不贊成道:「年輕人知道啥,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讓他們自己做主?
小景這孩子原來性格多拗啊,想幹啥就幹啥,想說啥就說啥,怎麼碰上未婚妻就變得這麼聽話?」
趙婉聽到這話,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小景連自己的話都不聽,竟然對風初曉的話言聽計從。
但她還是口是心非道:「不急,等小景退伍後再結婚也不晚,況且現在提倡晚婚晚育,初曉這閨女今年才十九,年齡小著呢。」
「呵呵,說的也是,不急,現在就算結了婚,她也沒法去隨軍,也是兩地分居。」
趙婉又道: 「嗯,初曉現在的工作也重要,就算能隨軍也不行。」
說到這裡,她想起自己丈夫昨天晚上給她講的事情,忍不住想給弟媳婦炫耀一下,「你不知道,初曉她現在的工作崗位很重要,很受領導重用,工資比你的都高了,還經常拿獎金。」
顧二嬸也驚訝了,剛工作了一年就能得到領導重用,有這麼厲害?不是說她都沒上過高中嗎?
「她的文化水平不是沒多高嗎?在廠長辦工作不吃力?」
「那是咱們都猜錯了,其實她的文化水平特別高,昨天你大哥都回來說了,她還能夠當翻譯。」
「當什麼翻譯?」顧二嬸有些懵了。
趙婉笑著道:「就是港城那邊來了一個商人,去棉紡二廠採購紡織品,但他們不會說咱們這邊的話,都是說的外文,你猜棉紡二廠這邊的翻譯是誰?
哈哈,就是初曉,而且初曉還說的最好,人家那位商人都是直接聽初曉介紹,中間都不用別的翻譯了。」
顧二嬸刮魚鱗的動作都停了,「她還有這本事?」
「不用質疑,初曉說,是領導讓她學的,他們領導也是慧眼識珠,初曉學習了幾個月就能夠流暢對話了。」
顧二嬸心裡都忍不住嫉妒了,自己的閨女沒那麼厲害,自己的兒子也沒遇到這麼好的對象。
「那大嫂你可太有福氣了,小景真是好眼光,找到了這麼好的對象。」她想起剛剛公公對初曉的殷勤態度,想必也是知道了。
顧老爺子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老二家的說對了,小景才是最有福氣的。」
「父親,您別這麼說,悅悅聽到會不舒服的。」
「臨軍娶到悅悅也是咱們家的福氣,她們都好,只不過優點不同罷了。」顧老爺子解釋自己並沒有偏心。
「對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倆在廚房裡幹啥,不去陪著初曉說話?」
趙婉指著案板,「我就是想把這肉切一些醃上,還有魚,等會炸了,下午讓初曉拿回家點,不能都收下吧?」
大兒媳婦想的對,顧老爺子也不催了,只好道:「好,那趕緊弄吧。」
他又轉頭去了客廳,看大孫媳婦哄孩子,初曉已經開始嗑瓜子了,他又坐下來,問起風初曉的工作,「你昨天的工作都完成了?」
風初曉聞言就知道昨天顧伯父回來後給家裡所有人都說了自己的事,「昨天就完成了,那幾個客人今天上午就離開,原本是北上去京都的,但是實在受不了這寒冷,也決定不去了。」
這些都是昨天下午他們一起吃紅薯聊天時,那位李先生說的。
顧老爺子點頭,不是地道的北方人確實受不了這冷,「也確實,南方的人受不了咱們這邊的冷,更何況現在還是最冷的時候,但凡再過兩個月,春暖花開,就是一年裡最好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