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電話的林彥又回了老父親房間,他知道,父親也想知道小桐和初曉的信息。
果然,剛走進去,林老太爺就主動問起:「怎麼樣?都沒啥事吧?」
林彥這會兒的神情和剛才截然相反,他直接坐到父親的床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滿面笑容的道:「這倆人總能給人出乎意料的驚喜!」
他頓了一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林老爺子抄起菸袋桿就朝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趕緊說,別賣關子。」
「好好,你猜這倆人咋的,他們竟然隨身帶著自己的軍功章,然後拿它們當敲門磚,直接把車隊停進了當地那個縣政府的大院!
這還不算完,那個縣裡的領導還給他們提供住宿和伙食……」
「天下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人家提了什麼要求?」林老太爺幽幽道。
林彥沖自己老父親豎起一個大拇指,「薑還是老的辣,您還真猜對了,人家就是有要求。
不過這要求也不算過分,就是他們也有貨要送去港口,有三輛車,他們自己不敢獨自上路,因為沒走過那麼遠的路,有點怯。
想跟著市裡面的運輸車隊走,可市裡面的運輸車隊這段時間也不走遠路,他們正等的著急,恰好小桐把機會送到了他們面前。」
林彥又喝一口茶,「呵呵,這多好,方便了自己,也幫助了別人。以後咱們要是還有這樣的訂單,那這個縣政府大院就可以當做一個停靠的驛站了。」
他沉思了一會兒,又道:「這個縣城應該有特殊的產業,而來國內採購的人也不僅僅是李先生一個。」
「這樣的事情以後會成為正常。」林老太爺低語。
「什麼?」林彥沒聽見,又問了一聲。
林老太爺搖搖頭,轉移話題,「我聞到飯香了,去給我端飯吧。」
「好。」林彥站起身去給老父親端飯去了。
……
風初曉在林桐掛斷電話後,她也撥通了一個電話,是打到顧家去的,她知道顧家肯定也知道了自己帶領車隊出來的事情,想必也在擔心著,還是打個電話報一下平安吧。
書房的電話鈴響起的時候,顧中堂趕緊放下碗,起身去接,聽到對方的聲音後,他很是詫異,沒想到竟然是小兒媳婦打來的。
他急忙關心問道:「初曉,你現在走到哪了?這幾天順不順利?」
風初曉笑著道:「我們已經走到離家300多公里的地方,因為這邊一直在下著小雨,所以今天就打算歇一晚,明天早上再出發。」
「已經行走了300多公里?那速度還不算慢,越往南邊走,山區越多,路也不會太好,一定要注意安全。該休息的時候一定要休息,不能太疲憊上路,不管怎樣,一切以安全為主。」顧中堂殷切叮囑道,那滿滿的關心,隔著電話線,風初曉也感受得到。
客廳里的顧老爺子和趙婉聽著聽著就覺得這打電話的人好像是初曉,兩人急忙也進了書房。
看兒子沒眼色的還在喋喋不休,顧老爺子搶過話筒,「初曉啊,在路上甚是辛苦,能吃飽飯嗎?有熱水喝嗎?…… 」
「飯還是能吃飽的,熱水卻不是時時有,因為有時沒法生火……」
「那車上有暖水瓶嗎?應該帶著暖水瓶,雖然是春天,但還是有些涼,喝涼水可不好。」
顧中堂看了看媳婦和老父親,轉身出了書房,回到客廳繼續吃飯。
沒一會,兩人也都出來了,老爺子瞪了兒子一眼,「接初曉的電話,竟然還不吭聲,哼!」
「那不是沒來得及嗎?呵呵。」
趙婉也替自己男人說話:「父親,他們是有公事談。」
說起公事,顧老爺子又趕緊問:「剛剛我聽見你說,他們已經行進了300多公里,那這速度可真不慢,初曉不管怎麼說都是女子,光在車上休息那絕對睡不好。可要注意身體。」
顧中堂嘆口氣,也有些心疼,「唉,這本來就是個非常辛苦的活,就是再怎麼注意也沒辦法,這十天半個月一直窩在車上睡覺,不但休息不好,還會腰酸背疼的。
大部分時間也只能吃乾糧,大貨車上都會帶著暖水瓶,但也要節約喝。」
趙婉卻有自己的擔心,「都是一幫老爺們,讓她一個小姑娘多難為情。」
「初曉的那位哥哥林桐也去了,他們倆在一個車上,初曉也不需要和別人打交道,而初曉也不是個矯情的女同志,沒啥的。
這一路上,她要負責安全問題以及路線的事,她要操心那麼多的事情,哪有時間去考慮別的。
她只要使一些雷厲風行的手段,其他的人也不敢小看,那些人也不會把她當做弱女子看待,最後對她只有敬佩和尊重。」
雖然丈夫和那位林廠長都對初曉非常信任,但趙婉還是帶著一絲的質疑,「初曉長這麼大都沒有出過省,你們怎麼就那麼信任她呢?這可是個大,幾十萬的東西,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她怎麼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顧中堂笑了一下,「你沒聽臨軍說過嗎?初曉的武力值,可是他見過之人裡面最高的,如果連初曉都不能保證安全,那讓誰去才能放心?
而且初曉一個人可以頂幾個人用,她能當翻譯,也能當警衛,還能當司機,你說,去哪裡找一個比她更合適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出點什麼差池,這個責任也不會讓初曉來承擔。」
顧老爺子眼裡流露出讚賞,只需一樣突出,這輩子都會衣食無憂,而初曉竟會那麼多,可她還有沒有別的本領,這就沒人能說清了。
顧中堂看著妻子又道:「俗話說能者多勞,而且初曉必須去,是當初寫在合同里的條件,不過等回來的時候就好了,回來可以直接坐火車或者坐飛機,那樣就沒這麼辛苦。」
「那位林廠長把這麼多重擔都交給初曉,必須要給初曉補償,不然這就太對不起初曉了。」趙婉都替風初曉叫屈。
「放心吧,這樣的人才,林廠長去哪裡找?他怎麼可能虧待初曉?於私的話,初曉可是他侄子的結拜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