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曉在黃家吃了一頓豐富的午餐,又收穫了半麻袋的禮物,臨走時還得到了黃家人的熱烈歡送。
「路上慢點。」
「去學校後好好學習。」
「下次來做客可能要到寒假了,京都比咱們這冷得早,可要注意添衣服。」
「對,去時一定要把厚衣服都帶著。」
這一句句親切的叮囑,聽著還挺讓人暖心。
風初曉笑盈盈的朝他們擺手,「放心,我會的。」
黃家人這麼熱情她也有那罐子茶葉的功勞。
當黃家人知道那罐子茶葉是招待外賓的茶葉,而且非常難求,都非常高興。
他們也再次見識到風初曉的大氣,來做客竟然帶這樣的禮物。
但也覺得這姑娘沒把他們當外人,這麼珍貴的東西都拿出來給他們。
黃忠信更是把茶葉交給老爺子放好,讓老人家慢慢喝。
風初走出巷子,回頭還看見黃家門口依然有人。
……
半個月的時間飛馳而過,開學的時間也快到了,風初曉三人打算提前兩天去學校,林桐還去找了穆軍輝,特意說明。
這段時間,穆軍輝和他的來往多了些,也說過要同路去學校,所以要通知一聲。
「好啊,我這東西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知道這兄妹倆心裡主意大,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隨時都可以出發。
「那好,明天早上火車站見。」
林桐走後,穆軍輝又趕緊去找薛飛傑,「飛傑,林桐說明天就去上學,你趕緊收拾收拾一起去吧。」
薛飛傑懶洋洋的動了一下,抬起眼皮,瓮聲瓮氣道:「我恐怕要耽誤幾天了。」
「你這是得了熱傷風?咋這麼嚴重?」
穆軍輝伸手摸了摸薛飛傑的額頭,有些燙,「你還在發燒,確實不適合出行。不過,你一個大男人咋弄得?」
「誰說大男人就是鐵打的,我是前天淋了大雨,回來又洗了涼水澡,當時沒當回事,誰知竟然感冒了。」
薛飛傑說完直搖頭,淋個雨算啥,小時候可是故意在夏天淋雨,沒想到二十多了倒金貴起來了。
「沒吃藥嗎?」
「吃了,吃了兩天,不知咋的,就是沒效果。」
穆軍輝看他難受的樣子,思索了一下道:「林桐手裡有一種好藥,我沒見過,但聽他說過,效果特別好,你去問問。」
「他為什麼和你說這個?」誰無緣無故提起這個,所以薛飛傑好奇。
當然不是特意說的,穆軍輝解釋,「我前段時間不是去過他家幾次嗎?正巧林四奶奶身體不舒服,渾身疼,林桐就給她餵了藥,只過了幾分鐘,林四奶奶就好了許多,從表情就看的出來。」
薛飛傑無力攤手,「可我這是感冒,吃止疼藥有什麼用?」
穆軍輝搖頭,「我敢保證那不是止疼藥,但是什麼藥我就不清楚了,我當時就在旁邊,那藥散發出一種很好聞的味道。」
薛飛傑定定的看著好友,很快眼裡就冒出希冀,「如果真是好藥,我去不行,行不通,必須讓長輩去。」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然後直接去找薛家的老太爺。
當他把穆軍輝的話說給薛老太爺後,沒有預料的質疑,反而看到老太爺猛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臉上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說那林老頭子怎麼越來越康健了,原來如此!」
穆軍輝也一下子就猜到老太爺說的是誰,「爺爺說的是林家二老太爺?」
「可不是他嘛,前年眼看就不行了,最後卻慢慢好起來了,定然是找到了什麼好藥。」
很快,他又若有所思,「而那時,林桐也才剛回來,難道那藥是林桐帶回來的?」
薛飛傑沒想到這事還十有八九是真的,立即道:「爺爺,不管那藥是誰帶回來的,您還是去林家想辦法弄點,最好找到源頭。」
薛老太爺領會,這麼好的藥自然誰都想擁有,林桐既然當著穆軍輝的面拿出來這藥,那也沒那麼神秘。
「你先回屋休息,我去找林老老頭。」
「好。」
……
林老太爺看著幾乎從不來家裡串門的薛老匹夫,知道他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老薛,咋有空來我這?」
「呵呵,這不是找二哥閒聊嗎?」
林老太爺看他還想打太極,就真的閒聊起來,也不再問他來的原因。
天南地北的聊了一會,薛老頭到底還是忍不住說出來意,「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事相求。」
林老太爺立即擺手,「哎,咱們之間還用不到求這個字。」
薛老頭也不再耽誤時間,「那我就直說了,我家在京都上大學的那個孫子前幾天得了重感冒,現在還發著燒。
剛剛穆家小子去找他,說你家林桐明天就要去上學,問他去不去,可他這情況根本沒法同行。
後來穆家小子說你家有一種藥效果特別好,我就想找你要點,就是不知對感冒有沒有作用。」
林老太爺沒想到是因為這個,穆家那小子是怎麼知道的?哦,對了,那小子最近老是找小桐和初曉,也許就是這麼無意知道的。
老爺子也沒否認,「我家確實有些好藥,對感冒也有用,但我手裡的量太少,只能給你一點。」
林業張了張嘴沒說話,不給吧,顯得小氣,又不顧交情,給吧,二哥手裡可也只剩了一點
薛老頭看到了林業的表情,就道:「一點也行。」
等藥拿過來後,薛老頭傻眼了,他以為一點至少是一顆藥丸或者是一包草藥,沒想到竟然是兩滴既有黃連、偏偏又有絲甜的半透明的水。
「老林,你糊弄我呢,這滴眼睛都嫌少。」
薛老頭覺得端著這碗回去,這兩滴水在路上都會被太陽蒸發掉。
林老太爺一副你見識少的表情,「糊弄你幹啥,這藥珍貴,這兩滴喝下去很快就會見效,不信就還給我,我還不捨得呢,哼!」
「我家一共就沒剩幾滴了,給你兩滴已經不算少了。」林業幫腔,心說別不識好歹。
薛老頭自然不還,不過他還真怕端不回家,直接讓林家的一個小孩把孫子喊了過來。
薛飛傑看著碗底的濕潤,有一刻懷疑這是藥。
是藥太珍貴,林家老太爺不捨得給?還是真的沒有了?
「這怎么喝?」薛飛傑問道。
總不能舔碗底吧。
林老太爺指著暖水瓶,「用開水沖一下,喝完後再倒點洗洗碗,不過洗碗水也要喝了,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