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曉好笑的看了一眼顧臨景,「咱不缺錢,要二姐的幹啥?」
「二姐給的,有啥不要。」顧臨景說的理所當然。
顧青雲趕緊道:「這是應該的,你們自己的錢自己攢著。」
而這也只是開始,接下來顧家三位長輩都多多少少的拿出一些錢給風初曉。
「上學不僅累腦子,還累身體,你們要吃好喝好,不用節省。」趙婉叮囑。
「到學校後只管學習,別的啥事都不用管,這是你們收穫知識的機會。」這是顧中堂的交代。
顧老爺子也語重心長道:「不用特意去交往同學,但也要和平相處,踏入社會後,人脈就有用了,四年的大學情誼也是很厚重的。」
風初曉知道這是在點自己,就應道:「我知道了爺爺。」
次日早上,火車站。
還是原來的隊伍,只是這次買的不是硬座票,而是臥鋪。
之所以這麼順利的買了臥鋪票,是因為買票的時候,風初曉碰到了在黃家見過一面的某同志,那人認出了風初曉,自然幫忙。
那人知道風初曉很受黃忠信的重視,自然不能當做沒看見。
薛飛傑沒想到風初曉還認識鐵路上的人,對她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幾人第一次坐臥鋪,感覺真不錯,至少到地方後不會腰酸背痛。
等你都安頓好,火車啟動,林桐才問風初曉:「這人你怎麼認識的?」
「在黃家,黃六俊結婚的時候,他們的現任當家人引薦我認識的,他在鐵道部地位不低。」
風初曉的這話說出來,不僅林桐明白了,就連薛飛傑和穆軍輝也明白了。
原來風初曉認識鐵道部的重要人物,所以哪怕一面之緣,別人也殷勤幫忙。
那天顧臨景也去了,自然知道,黃忠信的人脈也確實有用。
穆軍輝扶了扶眼睛,探究道:「風家妹妹,好奇的問一句,黃家當家人和你是什麼交情?」
風初曉沒有拒絕回答,半真半假回答:「這事說來話長,我在下鄉時認識了黃家的外甥女白瑤瑤,幫了她幾次忙,回城後認識了黃家人,進而又有了交集。
至於是什麼交情……就是他們很感謝我,沒把我當做平常的晚輩,也反過來幫了我。」
穆軍輝再次碰了碰眼睛,風初曉說的「交集」定是有什麼利益來往,不然黃家怎麼可能這麼重視她?
他和風初曉認識的時間裡,對這姑娘還是有些了解,但還是猜不到她和黃家會有什麼利益交換。
風初曉還那麼年輕,能給黃家什麼呢?
顧臨景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模樣,出言打斷,「咱們到了學校後,還有幾天空閒時間,到時可以到處走走看看。」
穆軍輝立即接話,「行啊,你們想去哪?」
「可去的地方太多了,咱們要做個計劃……」
「對對,我來做……」
人多同行就是熱鬧,大家說說笑笑,感覺時間過得很快。
火車次日上午到了京都火車站,下站後風初曉讓林桐和顧臨景和那倆人一起回學校,她去找婷婷姐。
「你咋一個人去?至少讓他們倆誰陪著你吧。」薛飛傑驚訝道。
風初曉擺手,「不用,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去學校。」
「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顧臨景高聲叮囑。
「知道啦!」
風初曉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
穆軍輝看著林桐道:「你們咋這麼放心她一個人到陌生的地方?」
林桐把妹妹的行李都背在自己背上,邊走邊道:「咱們離那麼近,你們竟然還不知道我妹妹的厲害嗎?」
「我知道她厲害,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小姑娘,腦子再聰明,有時也不行。」
「你這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穆軍輝有些不解林桐說的哪些,但心中也有些猜測,「我是聽說她打架厲害了點,難道她的武功很高嗎?」
顧臨景不等林桐開口,先回答了這個問題,「你猜對了,我媳婦的武功高的很,打你這樣的,十個八個不成問題。」
穆軍輝有些啞然,住的那麼近,他竟然不知道這個事情,也確實就像是林桐說的,自己確實知道的太少,他已經主動去接觸這兩個人了,沒想到竟然也不知道風初曉會武功的事情。
薛飛傑也驚訝,看向林桐,「那你們林家人怎麼從來都沒說過?」
林桐語氣隨意,「這有啥好說的。」
林家都不是喜歡到處吹噓之人,平日裡更是低調的不行,自然不會到處說。
薛飛傑和穆軍輝沉默了,林家的家風,他們還是挺了解的,確實非常的低調,就連愛吹牛皮的年輕人也不在外面妄言。
「也是……沒啥好說的,呵呵。」
……
風初曉走路去了軍營,路程雖然不近,但對於有速度異能的她來說,可是很簡單的。
孟婷婷從指導員那裡得知風初曉來了,也非常高興,「謝謝指導員,那能不能先讓人安排他住進招待所?」
指導員點頭道:「接待員已經在安排了,你安心訓練。」
孟婷婷也放心了,她現在不能去見人,只能讓人在招待所等,等訓練結束後才能見面。
回到訓練場上,孟婷婷的一位舍友問她,「發生了啥事了?」
「我妹妹來了。」
妹妹?舍友想起一個人,「那個叫風初曉的?」
孟婷婷點頭,「嗯,她來看我。」
這個舍友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此時就問出來,「婷婷,上次你昏迷住院時,你這個妹妹咋沒來看過你?」
這一點讓她很不解,她上次給這個叫風初曉的打了電話,但沒人接,後來這個叫風初曉的也沒來看過孟婷婷,這點可不符合孟婷婷的說辭。
而現在,孟婷婷的這個妹妹現在要上學,竟然還有空來探望,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孟婷婷神色平淡道:「我妹妹不來看我,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她不能,當時她也出了點事情,所以不要質疑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呵呵。」
孟婷婷不再聊天,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繼續訓練,只想時間過快點,快點和初曉秉燭夜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