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但他來這裡是為了保護弟弟一家人,自然睡不安穩。
所以當有人翻牆而入時,哪怕動作非常非常輕,他還是聽到了。
他悄悄然地起身,這個身體的感官變得如此敏銳,就是因為常喝初曉給的藥。
房門根本沒有關,他側身出去,如貓一樣無聲。
他不知道,風初曉和顧臨景已經起了床。
只因為那種危險來臨的感覺,驚醒了風初曉和孟婷婷,哪怕在這個和平的世界裡生活那麼多年,但曾經的警惕,那是一點都沒丟。
風初曉沒有絲毫擔心,反而是興奮,她倒是希望那些人全部都來,好一網打盡!以後也安穩了。
她把兒子和顧臨景都裝進空間,自己站在了門口。
韓九棟和雷妍躺在床上沒動,誰來誰死!
孟婷婷站在陽台那裡,是個釋放雷電的絕佳位置。
這次來暗殺風初曉的人確實不少,整整十個忍者!
卻沒想到,這就是自投羅網,風初曉就等著瓮中捉鱉。
這可是自己家,沒有了外人,風初曉還擔心啥?所以出手就是絕殺!
顧臨軍根本沒機會出手,就看到了一地的黑衣屍體。
他內心異常震驚,原來這才是弟妹真正的身手!快如閃電,今天終於有幸看到。
孟婷婷始終站在陽台上,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所有殺手全部死的無聲無息,她才淡然開口,「初曉,帶著桐哥把這些人扔去百里之外,讓他們魂飛魄散。」
風初曉點頭,隨手一揮,地上的屍體全部消失,她的身影也消失在顧臨軍面前。
孟婷婷看著顧臨軍再次開口,「顧大哥,我出去清除痕跡,你在家守著。」
哪怕死無對證,也最好不要讓人找到他們來的痕跡。
顧臨軍從震驚中回神,下意識的點點頭,看著孟婷婷翻牆出去。
他仰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人都死了,也別想著審問了,那就等著抓下一個吧。
這麼大規模的行動,肯定有策劃者,而今天來的只是執行者。
他邁開大步,巡查院子的角角落落,別有什麼藏匿的人。
出去巡查一遍回來,就看到客廳亮著燈,風初曉已經回來了。
他衝進屋裡,「你……真去了百里之外?」
風初曉正悠閒地喝著茶,沒有回答問題,「大哥,坐下喝茶。」
顧臨軍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沉默了一瞬又道:「扔到百里之外,也是會被發現的。」
風初曉輕笑一聲,「不會有人發現,因為他們連個渣也不剩了,夜風一吹,就消散在陰溝里了,想投胎都不可能。」
顧臨軍立即想起那次從軍營回來的路上,悅悅說被燒毀的那條溝,好像什麼也沒留下。
那次林桐在,這次還帶上林桐,所以放火的是林桐?
而且這火應該很特別,不然不會燒的那麼快,還如此徹底。
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妖怪?都會如此不尋常的本領?
「初曉,這樣的本領用來殺壞人可以,可千萬不能……」
風初曉聽話點頭,「大哥放心,我們是受天道約束的,只殺該殺之人,否則會反噬。」
這比任何人的勸阻都管用。
「大哥,你應該這樣想,老天讓他們擁有特殊的能力,就是去辦一些尋常人辦不到的事,比如今天的事。」
說話的是顧臨景,他抱著孩子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就好像他們剛才一直在臥室里一樣。
顧臨軍無語的看著弟弟,七尺男兒真變成是小嬌夫了,剛剛都沒露面。
不過,照顧小侄子也是重要的。
「過來給我抱抱。」
滿月宴那天他正常上班,沒有過來。
顧臨景把兒子放進大哥懷裡,「抱好,別掉地上了。」
硬朗大漢還真沒沒抱過奶娃娃,就連他自己的兒子都沒抱過。
「啊啊……」小奶娃看著大伯啊啊兩聲,還伸手拍拍那張剛毅的臉。
「大哥,永安是在和你打招呼。」顧臨景解釋。
顧臨軍看著小侄子真是盯著自己看,就自我介紹,「我是你大伯。」
「啊!」
「這是喊大伯?」顧臨軍看著弟弟求證。
顧臨景笑著點頭,「雖然只發出啊啊的聲音,但語氣清楚,還是能猜測出來。」
永安用力側頭去看媽媽,啊啊兩聲。
風初曉伸手把兒子抱過來,「要找媽媽是吧?」
「啊!」
顧臨軍第一次看見如此聰明的孩子,這是什麼都懂,就是不會說,不能自由活動。
也不是不能自由活動,而是這個能力現在不能用了。
月亮出來了,再過三個小時天就亮了,顧臨軍站起身,「都休息吧,我天亮就走,不用做我的飯。」
……
孟婷婷和孟澤幾人開始忙起來,因為要參加半個月後的公開招標會。
要儘快提交公司資料和資金證明,晚了就沒機會了。
林桐還在上班,自然不能請長假,所以也一起走了。
秦朗的腿徹底好了,恢復如初,但他並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天天還是跛著腳走路,這腳只能慢慢的好。
風初曉還是在家帶孩子,天天鍛鍊身體,就是要減肥。
天太熱,她很少出門,誰要有事就過來找。
這天,好久不見的韓元清和雲強來了。
風初曉接待了他們,她猜測這兩人就是來找自己的,因為他們知道顧臨景現在去上班了。
「兩位大哥,有什麼事找我?」
韓元清笑得有些不自在,「弟妹聰明,知道我們是來找你的。」
他揉了揉鼻子,決定開門見山,「我和小強弄了個做衣服的小作坊,租了房子,請了師傅,也買了十台縫紉機,打聽到去南方進布料比較便宜,就想去一趟,但錢有些不夠了,所以來找你……」
風初曉看著這倆人,很有想法,現在不管做什么小生意只賺不賠,這小作坊就是私人工廠的前身。
「借錢是吧?借多少?說個數?」
兩人見風初曉如此爽快,提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謝謝,我們想借兩千塊,我給你寫借條。」雲強說出具體數字。
風初曉點頭,「沒問題。」
隨即她想到什麼,又問道:「這兩千塊錢只是進貨的錢?」
韓元清和雲強有點不明白她這麼問的意思,難道怕騙她?
「對,我們還有點錢,就是沒有進貨的錢。」
風初曉拿起桌上的紙和筆,寫了一行字後又寫個電話號碼,然後遞給韓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