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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毛軟嗎

2026-08-27 08:44:51 作者: 暴走月亮

  看到元酒過來的時候,幾隻惡鬼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麻溜地躲到了謝必安身後,小心翼翼地探頭打量著她。

  元酒將背後的刀拿下來,看了眼謝必安:「他們怎麼躲你身後?」

  謝必安回頭看了幾隻將他往前頂的鬼,用哭喪棒將他們往身後趕了趕:「我剛剛答應保住他們。」

  元酒眯起眼睛審視幾隻惡鬼:「你確定?這些鬼生前可都是凶窮極惡之輩。」

  「我當然知道這些。」謝必安淡定道,「既然他們能在你的天雷之下逃出來,說明也是今日命不該絕,我打算帶他們去見平等王,將其重新押回阿鼻地獄。」

  「他們能願意自己回去?」元酒不相信地看著幾隻惡鬼。

  幾隻鬼立馬豎起手指,一字一句地舉誓:「我們保證不跑,一定跟著謝大人回去,如果今了半句假話,就讓大人您的天雷將我們劈到魂飛魄散。」

  元酒深深嘆了口氣,有些無語地收起了自己的長刀。

  「行吧,既然謝必安保你們,那我就不斬你們幾個了。」

  幾隻鬼頓時感激涕零,哐哐磕了幾個實實在在的頭,飛快從地上爬起來,從低到高排好隊站在了謝必安身後。

  元酒看著幾隻紀律性格外強的鬼,錯愕道:「你們還挺自覺啊!」

  幾隻鬼得意地挺了挺胸口。

  那是,好歹他們也是從滅絕小道姑手裡存活下來的惡鬼!

  這事情說出去,說不定能再吹兩百年。

  ……

  雍長殊從元酒肩頭跳下來,搖身一變恢復了人形。

  元酒望著他的身影,眼神里流露出一點點遺憾之色。

  剛剛太忙了,忘記順手擼一把那順滑的皮毛了。

  嘖,真是可惜!

  雍長殊低頭整理好自己衣衫,偏頭就望見她的眼神,但很快就平靜的將目光轉移開,當做完全沒有看見。

  謝必安沒注意兩人間的小古怪,與元酒說道:「剛剛我問了他們幾個,按照他們所言,從隱獄中逃出來的殘魂,至少有十幾隻。」

  「那麼多?」元酒撓了撓鼻尖,「捉回去了幾隻?」

  謝必安舉起一隻手,面目凝重道:「八隻。」

  雍長殊道:「蠱雕殘魂目前羈押在特管局,三隻骨妖也在。」

  謝必安:「我帶你們去見秦廣王殿下,這些事還是要交由他來定奪。」

  說走就走。

  一行三個,帶著幾隻老老實實的鬼全速趕路。

  沒用多長時間就出現在了西南的沃焦石附近。

  雍長殊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說道:「我剛剛從鬼門進來後,到的地方就是這裡。」

  

  「那你運氣是真的不錯。」謝必安看著上空盤旋的陰氣與煞氣,並沒有朝著那邊走過去,「現在這塊地方塌陷,幾位殿下也在討論該怎麼辦。」

  堵住隱獄絕非易事。

  焦土坍塌導致的裂縫實在太大,一般材料也堵不上隱獄的裂口。

  倒是阿鼻地獄還好處理,因為劃分了好幾個區域,每個分區都有實力極為高強的鬼差鎮守,所以這次出逃的只有兩個區的惡鬼。

  元酒剛剛引的雷,最少誅滅了小半個區的惡鬼。

  確實替他們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幾位殿下應該在沃焦石另一邊,我帶你們過去。」

  元酒朝著坍塌的地方多看了幾眼,也在思考著這大坑該怎麼補才是最好的。

  地府土地與陽間土地不太一樣,並非從其他地方挖了,堵上就可以。

  沃焦石下的焦土土質極為堅固,而且是經過數萬年變化,才板結成極為堅硬的一塊塊整體焦土。

  所以焦土坍塌,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這應該還是地府建成後,有史以來第一次。

  ……

  謝必安帶著兩人找到秦廣王時,秦廣王正和平等王蹲在石頭上愁眉苦臉,一道嘆息聲比一道長。

  元酒遠遠就聽到了他倆的聲音,小聲與身旁的雍長殊說道:「我估計秦廣王頭都快愁禿了。」


  雍長殊垂著眼帘,看她靈動的眉眼,笑著道:「這事兒換了任何一個人,坐在他們的位置,都只會比他們更愁苦。」

  「你說好端端的,地府的焦土怎麼會出現坍塌?而且好巧不巧,正是地府最難管理的阿鼻地獄和隱獄?」

  雍長殊:「你懷疑是有人別有用心,故意為之。」

  元酒略低頭思考道:「不是我太陰謀論,是這事真的處處都透著一股非同尋常的味道。」

  雍長殊:「你的懷疑是合理的,只是我們現在沒有掌握任何線索,所以沒辦法下結論。」

  元酒拍了拍他的胸口:「你還是蠻懂我的。」

  雍長殊拿開她的手:「狐狸一向聰明,更何況我還活了上千年。」

  「還有,不要變著法兒的對我動手動腳。」

  元酒收回手,深深看了他一眼,控訴道:「就准你尾巴纏在我脖子上,不准我敲你兩下。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霸道。

  雍長殊笑著道:「我的毛軟嗎?」

  元酒點點頭。

  冬天的時候,用來做圍脖簡直不要舒服。

  得到答案,雍長殊但笑不語。

  元酒忽然抬頭盯著他:「套路我?」

  「讓你摸太久,我怕你冬天的時候,會忍不住對我下手。」雍長殊太了解她了。

  小觀主真的不按常理出牌。

  別人惦記他的毛,可能就是圖個手感。

  但元酒絕對不是只圖手感。

  腦子裡肯定有更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可不想來年成了她的新手套和圍脖。

  元酒忍不住輕嗤了一聲:「我覺得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壞了,我還是有底線的。」

  雍長殊:「我可是聽長乘還有你師尊,說了你過去三百年太多的豐功偉績。」

  元酒:「……」

  她真的是師尊的親親徒弟嗎?

  幹嘛那兩個總是在揭她老底?!

  她不要面子的嗎?

  生氣~

  ……

  雍長殊目光落在她紅腫的額頭上,伸手在她傷口上輕輕碰了一下。

  「看著傷得還挺重。」他收回手說道。

  元酒往後退了半步,用手捂著傷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碰什麼碰?!有你這麼往人傷口上戳的嗎?」

  雍長殊笑道:「真是長乘揍的啊?」

  「除了他,還能有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元酒氣鼓鼓地翻著小白眼。

  雍長殊:「上藥沒有?」

  「沒。」元酒從兜里掏出藥瓶,「但是師尊給我藥膏了,等我忙完回去再塗。」

  雍長殊伸出手:「我幫你。」

  元酒眯起眼睛:「我覺得你別有用心。」

  雍長殊忍俊不禁道:「我長得這麼善解人意,待你也是一如既往的真誠,怎麼就別有用心了?」

  元酒將藥瓶放在他手裡,慎重道:「那你下手輕點兒啊,長乘下手真的沒輕沒重,你別看這包小,但是疼得要命。」

  雍長殊有點想笑,但鑑於元酒正用死亡眼神凝視著他,好歹是憋住了。

  「我一定下手輕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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