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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混血種

2026-08-27 08:46:12 作者: 暴走月亮

  長乘看著磨刀霍霍的兩人,低聲提醒道:「打架可以,不要動用靈氣。」

  元酒扭頭道:「那還打個錘子,這傢伙本相是妖族,皮糙肉厚的,扛揍。」

  周方沖著元酒齜牙:「沒有靈力,你就不行了吧。」

  元酒陰測測盯著他。

  「那我們去外面打。」

  元酒磨著後牙槽,左手抓著他的後領口,將他拖到了後院門外。

  白色的大狐狸從椅子上的軟墊跳下,蓬鬆漂亮的大尾巴揚起慢慢搖了搖,沖著長乘問道:「這麼放任他們打架,真的沒問題嗎?」

  長乘不在意地搖了搖手:「不用擔心,他們倆以前經常打架。」

  但也沒見著誰能在對方手裡討著甜頭。

  半斤八兩。

  

  雍長殊還是有些不放心,四肢稍稍用力就躍上牆頭,側身蹲坐在院牆拐角,看著已經交手的兩人。

  觀戰三分鐘,城上月不疾不徐地從前院回來,抱著一盆薄皮鹽焗口味的核桃盤膝坐在雍長殊身邊,將兩顆核桃放在他面前。

  「吃嗎?」

  雍長殊一言難盡地望著城上月,輕聲問道:「城先生對他們打架感興趣?」

  城上月單手隨意捏開核桃,微微翹起唇角:「他們倆同時在宗門,隔三差五是要打一架的,習慣就好。」

  「周方雖然年歲不小,但是它的成長周期很慢,按照他們一族的年紀來算,他現在還沒有進入成年期,所以和小酒是難得的玩伴。」

  雍長殊看著元酒的目光略帶同情,笑著道:「元觀主怕是可能不這麼覺得。」

  「那沒關係。」城上月不在意道,「她覺不覺得沒那麼重要。」

  雍長殊:「……」

  「周方獸形是什麼?」

  城上月低頭看了眼雪白的狐狸,若有所思道:「應該是貔貅?」

  雍長殊難得緘默:「貔貅招財,元觀主怎麼會和他關係處的那麼差?」

  簡直難以置信。

  現在一心想要賺錢暴富的元酒,怎麼會把招財的同門往外推?

  城上月搖頭低語:「她應該還不知道周方本相是貔貅吧。」

  準確來說,周方是貔貅與狴犴混血。

  不過周方的貔貅血脈略勝一籌,兩百年前又遇上機緣,最後血脈返祖。

  身為神獸混血,本該也是以神獸身份相論。

  但是周方父母一死一失蹤,所以他自幼為兩族遺棄,被一頭雪狼妖養大,故而一向自稱為妖族,而非神獸血脈。

  這些是周方的私事,城上月便沒有說給雍長殊聽。

  ……

  雍長殊見元酒收起了長刀,直接用拳腳和周方打得難分上下。

  渡劫之後,元酒的力道見長。

  哪怕沒有任何靈力,揮拳落下時依舊能夠聽到令人心口發寒的破空聲響。

  周方還是老樣子,身體靈活,而且預判精準。

  有些時候總是能猜到元酒下一步動作,進而做出判斷,規避她的攻擊。

  不過……

  「周方怕是要輸啊。」

  城上月手裡盤著核桃,微微眯起眼睛。

  可見周方這段時間偷懶了。

  雍長殊過了片刻,也發現周方已經顯出頹勢。

  哪怕能判斷出元酒下一步動作,但是他依舊無法避開元酒的攻擊。

  因為元酒速度太快了。

  沒有受到體力影響,反而出拳劈掌的速度越來越快。

  周方挨了幾拳幾掌,非常果決地和元酒拉開距離,伸手摸了摸自己右臉:「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你有沒有點武德?」

  元酒啐了他一口,冷漠且硬邦邦道:「沒有。」

  要武德何用,又不能保護她的小金庫。

  元酒沒給他休息的時間,抓住機會乘勝追擊。

  畢竟她可不想陰溝裡翻船,如今勝券在握,不錘爆這鐵公雞的腦殼兒,那實是不太符和她的作風。


  ……

  周方又被元酒揍了幾拳,最後氣急敗壞道:「行了行了,我認輸,認輸行了吧?!」

  元酒握拳湊到他左眼前的拳頭及時停住,忍不住得意地翹起嘴角:「那伏魔傘……」

  「認栽了,行不行?」周方捂住被揍的右眼,有點生氣。

  氣元酒下手太黑。

  也氣自己竟然打不過她了!

  這是很掉面子的事情,畢竟他年紀在那兒擱著。

  渡個雷劫而已,結果也著實太令人匪夷所思。

  元酒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對於這場比試的結果非常滿意。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總覺得力量好像更強了,身軀也被錘鍊的越發強大。

  以前被周方的爪子撓到後,她還會覺得疼。

  現在周方只有用盡全力攻擊她,才能在她手臂上留下一個有些深的紅印。

  皮糙肉厚,她也有了。

  之前,她自己是沒什麼感覺的。

  ……

  元酒若有所思地走回後院,看著堆在地上亂七八糟的食材,湊近貓著身體用鼻尖嗅了嗅。

  「靈果和帶靈氣的食材?」

  長乘將儲物袋收起來,微微頷首道:「回去後臨時收集的,不知道小白能不能做。」

  元酒望向紀京白。

  「他只是個普通人,怕是料理不了這種帶靈氣的食材,一個不留神可能都會炸鍋,把他崩成重傷也說不定。」

  紀京白看著小山似的堆在院子裡的漂亮食材,雙目炯炯有神,沒辦法將視線從這些東西身上移開。

  想做!

  元酒看著他已經不見頹喪的臉上掛著期待之色,阻止的話也有些說不出口。

  說來慚愧。

  紀京白來歸元觀後,其實她也沒有多留意照顧他。

  反而是紀京白,毫無怨言地給他們所有人做吃的做喝的,承包了他們道觀的廚房。

  他們根本就沒有把紀京白當成過病人,也將他沒有味覺的事情拋之腦後。

  元酒現在想想,感覺愧對他。

  畢竟她是最鬧騰的,啥都想吃,啥都想試。

  紀京白基本沒有拒絕過她的要求。

  太貼心,太負責,太暖了。

  所以……她決定先關懷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紀京白被問及味覺,忽然微微愣神,過了片刻後詫異道:「我……好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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