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甄創,所有人都被烏雅仙請了出去。
門關上剎那,許枝俏聽見甄創挨揍的痛呼。
周琮嗤地笑出聲。
紀淮洛罵道:「你是真特麼賤啊!」
「我勸你最好也從一而終,」周琮一臉欠揍的調調,「不然你的婚後,也會這樣。」
紀淮洛鄙夷:「那你已經完了。」
不等周琮回嘴,紀淮洛倏地摟住許枝俏肩:「哥又幫你相了幾個青年才俊,明天咱們去見見。」
許枝俏火大:「別突然碰我!我懷裡有小孩呢!!」
幾個狗東西,把一個才百天的小孩塞她懷裡。
幸好她帶過小嬰兒,否則能把這軟乎乎的小東西扔出去。
紀淮洛挨一鼻子灰:「你是不是更年期?」
這兩天對他凶得要死。
周琮躬背,把小嬰兒接到自己懷裡,一板一眼道:「她明天來例假。」
全場:「......」
「所以呢,」周琮拖著調,「相不了親。」
紀淮洛噴了:「這跟相親有什麼關係?」
周琮:「她會把你那些青年才俊給揍死。」
華慶陽重重咳了聲,提醒他們看向某人。
幾人視線移到許枝俏身上。
被人當眾討論例假就算了,還污衊她暴力,許枝俏看向周琮:「去你|媽|的!」
周琮:「。」
許枝俏又看向紀淮洛:「去你...」
紀淮洛眼一瞪。
她想罵什麼。
他倆是一家。
她敢罵試試?
許枝俏憋了幾個字:「去你大爺的!」
「......」
周琮清清嗓子,態度弱了些,喚她:「過來,你看這小孩沒鼻樑。」
許枝俏:「???」
恰好甄創開門出來,頂著臉頰的抓痕,惡狠狠道:「你給我等著!」
周琮眼皮都沒動,指腹輕輕擦著小嬰兒的臉蛋。
等烏雅仙出來,他抬睫:「嫂子,創創說,寶寶鼻樑長起來就像前任了。」
全場:「......」
甄創又被烏雅仙拖了回去。
紀淮洛齜牙咧嘴:「是真特麼賤啊。」
「妹妹,」華慶陽忍無可忍,「咱們離他遠點,媽的太毒了。」
許枝俏認真點頭。
周琮:「......」
沉默片刻。
周琮單臂摟住小嬰兒,去敲響甄創的門。
待門打開,他輕咳,一臉真誠:「別打了,這鼻樑不一定長得出來。」
全場:「。」
-
酒席開場後,甄創和烏雅仙一邊一個,將許枝俏夾在了中間。
兩人你一嘴我一嘴,不停頓地講周琮壞話。
連重複的句子都沒有。
「他喊我嫂子!」烏雅仙荒唐,「他之前都喊我烏小姐,現在一口一個嫂子,我口水都要噴了!」
周琮被擠到對面:「別噴許枝俏臉上。」
甄創:「妹妹你千萬離他遠點,小心毒死你。」
周琮呵笑:「我倆親過,要毒早毒了。」
許枝俏冷嗖嗖地抬眼。
周琮一哽:「我說錯了?」
許枝俏手裡的筷子啪嗒放下。
「......」周琮唇線抿直,鬆開,不情願,「對不起~我好好說話~~」
一群人寧願自戳雙眼,也不願看他這丟人現眼的樣。
許枝俏不想理他。
幾個發小聊了會,甄創和烏雅仙要過去謝客,紀淮洛和周琮一邊一個坐了過來。
許枝俏低頭刷手機。
周琮頻頻往她屏幕上瞧:「還裝了個防窺膜,防你哥嗎?」
許枝俏頭都沒抬:「防你。」
周琮:「......」
「哥幫你挑了三個,」紀淮洛幫她裝了碗湯,得意,「個個都是溫文爾雅,你最喜歡這種的。」
許枝俏不大走心:「謝謝哥哥。」
周琮:「?」
紀淮洛似乎也頓了下:「你願意見啊?」
許枝俏點頭。
「......」周琮臉沉了,「你哥都三十了還單身,你光想著自己談戀愛,都不管他了嗎?」
紀淮洛咬牙:「草...你特麼不也三十了!」
「那不呢,」周琮火大,「我才25!」
紀淮洛:「你要點逼臉吧!你就小我七天!」
「那咱倆不一樣的,」周琮臉皮極厚,「你年齡隨著時間在走,我凍住了,你妹回來我的時間才開始移動。」
幾人:「......」
許枝俏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著他:「坐回你自己的位置。」
周琮:「你讓你哥也回去。」
「我|草!」紀淮洛炸毛,「你特麼腦子被崩過是吧?我坐我妹這裡怎麼不行!你這個油王請離我們遠一點行嗎!」
周琮淡定夾菜:「你妹都防我了,我不來,她怎麼防。」
「......」
真特麼歪理都能把人說服。
「哥哥,」許枝俏看向紀淮洛,「你真的可以找了。」
紀淮洛:「我有兒有女,心愿已了。」
許枝俏咚的給了他一拳。
紀淮洛故作誇張:「我吐血了!」
周琮牙根痒痒:「他可能在惦記閻茜。」
周琮:「閻茜。」
紀淮洛:「被我妹甩了!」
兩個大男人旁若無人地咬住對方的痛點,互相攻擊。
許枝俏無辜躺槍,煩躁得很:「都閉嘴!!」
兩個大男人:「。」
把兩人都趕回原來的位置,許枝俏收到了許姝的信息。
上面是位年輕男人的照片。
許姝說:【他是媽媽朋友的兒子,要在咱們家借住幾天,寶寶幫媽媽接待一下。】
許姝:【感覺還不錯的話,交往也行。】
許枝俏:「......」
安靜了會。
許枝俏把碗裡東西吃掉,抬頭:「哥哥,你不用幫我介紹了,我媽媽幫我相了一個。」
話落,整張桌都死寂下去。
「還有哥哥,」許枝俏無視所有,「待會你陪我去機場接一下,他快到了。」
紀淮洛:「......」
不是很爽呢。
自己家的小白菜,看誰都像豬。
一片沉寂中,周琮赫然接話:「你哥喝了酒,我陪你去接。」
許枝俏:「不用,那我自己去。」
「行,」周琮長眸沉冷,「晚上我要去紀家坐客,一不小心喝多了也要住下,我一個人要住四間客房。」
「......」
紀淮洛無語:「你還想一個人把我們家客房全占了?你怎麼住?」
周琮冷涔涔:「我腦袋住一間,腿住一間,胳膊手住一間,軀幹住一間。」
全場:「......」
「m的,」紀淮洛嚇壞了,「我家是分屍現場嗎。」
周琮冷笑:「記得把我死了都在跳的心,放到許枝俏的床上。」
「......」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