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修士的吶喊聲下。
執法長老查實破虛宗派上來參戰的五人確是十八歲以上的年齡,當即對下宣布取消破虛宗參加九州大會的資格。
周穎五人也被執法殿的人給帶走了。
這場交流賽,最終以太羲宗為勝而落下。
有了這次破虛宗作弊的事,修士們紛紛開始議論。
「這讓我想到上屆九州大會破虛宗對上太羲宗的時候,當時好像也是說破虛宗作弊吧?」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估計當時破虛宗就是作弊了才贏下比賽的。」
「贊同贊同,當時太羲宗派出的可是有蒼霜仙君大弟子沈無塵啊,而且我記得對面也是在戰鬥中忽然升了一個大境界,才贏下比賽的。」
「不是說服用極品強靈丹代價極高嗎?那個時候和太羲宗對戰的弟子,自九州大會過後,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過面吧?」
「那這麼說,其實上屆進靈盟五派第五的應該是太羲宗?那好可惜啊。」
「……」
聽著這些言語,任鎮海內心簡直就是爽翻了。
因為上屆九州大會的事,他憋屈了百年,終於在此刻豁然開朗了。
這時,溫泠他們也從隕星擂台上走了下來。
「宗主,怎麼樣,這驚喜你可滿意?」江在野吊兒郎當地甩著手,笑嘻嘻地問任鎮海。
任鎮海眼睛都笑得眯成一道縫了,「滿意,怎麼不滿意,你們幾個簡直就是我太羲宗的小福星啊。」
裴燼盯著他的臉,一本正經道:「師尊,你這樣顯得你眼睛更小了。」
任鎮海倏地一下就睜大了眼睛,「說什麼呢,為師眼睛一直很大的。」
生怕他再逮著眼睛說,他撐開手伸展了一下說道:「哎呀,這下九州大會沒了破虛宗參加,倒也是能少些糟心事了。」
溫泠笑了笑道:「那宗主,我們給了你這麼大個驚喜,有沒有什麼獎勵啊?」
任鎮海單手微抬,五個玉瓶懸浮在前面。
「這是本宗主近來煉成的極品淬靈丹,正好要九州大會了,這丹藥倒也適合你們修煉。」
本以為他們聽到極品淬靈丹的時候會滿臉驚訝以及驚喜,卻沒成想兩個都沒有。
就連把丹藥當成寶的乖徒兒,也沒有露出多歡喜的樣子,反而只有對丹藥的渴望。
任鎮海以為他們是沒聽清, 把淬靈丹往他們面前推了推,又道:「是極品淬靈丹哦。」
沒等溫泠他們說話,裴燼直接伸手接了過來揣進了兜里。
「師尊,您不用說兩遍,我們知道這是極品淬靈丹,上次謝驚雪給我們一人煉了一顆的。」
任鎮海難得聽他說這麼多話,但他沒來得及去高興,而是一臉震驚地看向謝驚雪。
「你五階煉丹師了?還煉出了極品淬靈丹!」
他的視線太過於熾熱,謝驚雪不由得往溫泠身邊小步移了兩步,隨即輕輕頷首。
「還是一人一顆?」
謝驚雪點頭,「沒錯。」
十幾歲的五階煉丹師,還能煉出七階以上才能穩煉的極品淬靈丹。
這讓在十幾歲被稱為天才煉丹師的任鎮海都有些無所適從了。
他又看向溫泠。
仙君的眼光真是極好,百年前收的第一個弟子沈無塵,對陣法研究極其深奧,在那時年輕一輩中就已經是佼佼者了。
而如今百年後,收的第二個弟子,不過十八,境界就已經來到靈魄境大圓滿。
這是何等強大的天賦啊。
他記得如今年輕一輩中,達到靈魄境大圓滿的,除了溫泠,那便是第一宗門,璇天宗宗主孟天涯的小弟子。
年齡好像也不過二十左右。
任鎮海再看向秋橙和江在野還有自家徒兒,這心裡簡直是爽了又爽啊。
少年天才,他太羲宗就有整整五個誒。
「師尊,您這是看謝驚雪煉淬靈丹比你還快,傷心了嗎?」裴燼見他在出神似的,真誠的問了句。
「傷心個鬼,為師這是開心還來不及呢。」任鎮海撇撇嘴,真是永遠不能知道阿燼嘴裡會蹦出什麼話來。
他說完對他們道:「行了,你們自行回去吧,本宗主還有事。」
裴燼疑惑,「師尊你要幹什麼?」
任鎮海轉身朝著破虛宗弟子離開的方向而去,他朝溫泠他們揮揮手。
「咱們都贏了,獎勵還沒拿,我不得要點東西去。」
待任鎮海離開後,江在野問他們道:「那咱們現在去中州第一酒樓慶祝去?」
「走。」提到吃的,裴燼背著劍匣,腳底跟冒煙似的飛快往第一酒樓的方向去。
幾人在原地笑了笑,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