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梨藥園後,溫泠並沒有回玉霜峰,反而又出了太羲宗,朝著南方御空而去。
半空中,她將松風喚了出來同他一起飄在空中。
松風看著她一直往南走,便猜到她是要幹什麼。
「小泠泠,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就去找那風雲樓樓主讓你找的人吧?」
溫泠速度緩慢了些,手中出現無界花。
「趁九州大會還沒開始,去瞧一瞧主要位置在哪,好為後面做打算。」
「最主要的是我想去南嶼神島一趟。」
松風一愣,「你要去找天言聖尊?想問問隱世家族的事?」
南嶼神島,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而天言聖尊,是除了萬枝沅以外,另一位知曉世間萬事的人。
甚至可能比萬枝沅還要更甚。
畢竟萬枝沅雖然勢力遍布六界,但她本人卻出不了風雲樓。
溫泠點頭,「沒錯,我想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他一面。」
松風道:「剛好這段時間是天言聖尊常待南嶼神島的時候,的確可以去試試。」
「希望能碰到吧。」這是溫泠目前唯一想到的辦法。
「嗯……」松風忽然欲言又止起來。
溫泠瞥旁邊飄著的靈珠一眼,「有什麼事就說,你什麼時候這般彆扭過?」
松風嘿嘿一笑,「反正你都要往南走,不如順便去看看我本體所在的地方?」
「你的本體?」溫泠想到最開始遇到松風的他說的話,略疑惑,「你不是說要等我強大起來才能去那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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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沒錯。」松風道,「但以你這天賦和升階速度,想必也用不了多久,所以咱先去探探路熟悉一下唄。」
溫泠覺得他說的蠻有道理,對他道:「到你說的那個地方要多久?」
松風道:「在冥界和九州交界的地方,剛好那裡離南嶼神島比較近,不過本座不急,先去無界花指引你去的地方吧。」
「行。」
溫泠抬手朝無界花注入靈力,須臾便見無界花自主懸浮於空中,朝著南方飛去。
溫泠見狀,加快速度跟上。
松風見速度過快,乾脆飄到她的肩膀上。
溫泠瞥了靈珠一眼,忽然道:「松風,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松風:「什麼?」
「你看你的本體也是往這個方向走,咱就是說,萬樓主要找的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松風仔細想了會,道:「四大祖師里本座就對她的印象不怎麼深,怎麼可能找的是我。」
「而且,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萬一呢,到了不就知道了。」溫泠笑了笑,見無界花要沒影了,再次加快了速度跟上去。
「不和謝驚雪他們說一聲嗎?本座估計這次出去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溫泠道:「放心吧,我剛剛給江在野傳了信,他會告訴謝驚雪他們的。」
松風不解,「為啥只給江在野說?」
「因為只有他這個時辰還沒歇息。」
「……」
與此同時,凌雲峰內。
江在野躺在床榻上,正翹著二郎腿專心致志地看著話本。
忽覺窗外有一絲靈力波動,他轉頭看去,便見一封靈信飛了進來。
他先是愣了愣,隨即掃視完上面的內容後,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雙手握拳奮力在榻上捶了捶,怒吼一聲。
「溫泠,你出去玩居然不帶我們!!!」
最後,等到天色微微亮的時候,他帶著兩個黑眼圈,挨著從主峰開始把這個消息的告訴了謝驚雪他們。
幾人圍在梨藥園的石桌前,都一臉認真地盯著靈信。
江在野指著道:「你們就說過不過分,她居然拋下我們自己出去玩了!」
秋橙撐著下巴,念出了上面的字,「出去一段時間,勿念。」
她念完疑惑地看向江在野。
「江白毛,你腦子裡是不是都裝著玩啊,這幾個字你是咋看成泠美人是出去玩的,這不明顯是有事情的意思嗎?」
江在野:「……那阿泠也沒說去哪,難不成打架去了?」
「打架居然不帶我們去。」裴燼頓時學著江在野剛開始語氣,只不過沒那麼激動。
秋橙:「……」
很好,一個腦袋裡裝著玩,一個滿腦都是打架,不愧是你們倆。
她側頭看向對面坐著的謝驚雪,他的目光落在靈信上一動不動,似是有些出神。
秋橙還以為他是在擔心,便道:「謝丹師你不用太擔心,泠美人她向來做什麼都有把握,想來定是沒事的。」
她說完又立馬看向江在野和裴燼。
「還有你們兩個,泠美人不過就是出去辦個事,你們至於這樣嗎?」
江在野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嘆一聲氣。
「哎呀這不是這段時間咱們一直待在一起,突然分開有點不習慣嘛。」
裴燼面無表情道:「沒一起打架不習慣。」
江在野又突然想起什麼,手裡又出現一封靈信,抬眼看向謝驚雪。
「對了謝丹師,阿泠她還給你單獨留了一封靈信,讓我交給你。」
謝驚雪視線立刻移到了江在野手裡的信。
「好。」他輕聲說了個字,隨後緩緩站起身往屋子裡走去,像是還在出神中。
秋橙:「……」
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麼回事。
秋橙坐了下來,撐著腦袋輕嘆一聲。
「不過,要一段時間看不見泠美人那張神顏,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