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遠在霧霾之森的謝驚雪等人,正圍著一個地方,眼裡都是疑惑之色。
「這人為什麼在這啊?」江在野撓撓頭問道。
秋橙看著地上躺著,身上傷痕累累的人撇撇嘴,「你在問廢話嗎?這不很明顯,他是因為受傷才躺在這的。」
裴燼面無表情地問,「死了嗎?死了我拖一邊去了。」
「沒有吧?」江在野側眸問向旁邊的謝驚雪,「謝丹師,他死了嗎?」
謝驚雪垂眸掃了一眼,語氣平淡道:「還有氣,沒死。」
「那要救嗎?」
三人同時看向他,並詢問他的意見。
他們昨晚是歇在這裡的,地上的這個人是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的,相當於是憑空出現的。
所以不知道這修士是什麼身份,何時跑這裡來的。
謝驚雪像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下,隨即手中喚出一個丹藥瓶,放在了那人的身邊。
「等他醒來自己吃下就行。」
幾人沒有意見,畢竟這只是個陌生人,能給他顆丹藥已經很不錯了。
「那走吧,今日接的任務要殺十隻妖獸以上呢,咱們得快點到目的地。」
江在野邊說邊越過地上的人,誰知剛經過旁邊,就感覺自己腳踝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他僵住一瞬,本能地把腳用力一甩,「我靠,什麼鬼東西!」
「嗯……」
只聽一聲悶哼響起,再看過去地上那人被這一腳踹得翻滾出去了兩圈。
江在野:「……」
「他好像醒了。」秋橙見那人身子動了下。
四人齊齊看向地上的人。
只見他扶著旁邊的樹背艱難地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在看見對面站著四人時,先是頓了一下,隨即問:「你們是誰?」
裴燼率先回他,「路過。」
「沒錯,我們只是路過,你隨意哈。」江在野跟著說了句,眼神瞟都不瞟他一眼。
其他人也都沒說話,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準備離開。
「等等。」
沒等他們走兩步,那人就喊住他們。
「幾位道友,我是祟冥宗的弟子,前來霧霾之森解決妖獸爆發之事,想來你們來這裡也是跟我們一樣的任務吧?」
聽到這話,秋橙頓住腳步,轉過身來問他,「難道裡面出事了?」
自從泠美人離開之後,他們四人便來到這霧霾之森歷練,本來昨日結束歷練準備回宗的,但卻臨時收到消息。
說是霧霾之森內圍的妖獸忽然發狂往外圍沖,也就是鮮有出現的獸潮。
需要各宗派弟子前去阻攔,而他們剛好就在霧霾之森,所以不用再回去聽候發布,直接出發往內圍去就行。
修士站穩了些,他道: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我們被分配到的地方是秦月崖,跟我一起的弟子實力大多只能對付低階妖獸。」
「按道理那裡應該只有低階妖獸出來,可卻突然出現幾隻高階妖獸,我們的人對付艱難,只能派我出來尋求援助。」
他說完捂著胸口難受地咳嗽幾聲,懇求地看向秋橙幾人。
「我實在沒有力氣去找人了,你們可以幫幫我嗎?」
秋橙沒開口,轉頭看向其他三人,詢問他們的意見。
「當然……」
「不好意思,我們也有任務地點要去。」
江在野剛想一口答應,就被謝驚雪給打斷了。
他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沒再插口。
謝丹師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裴燼這時也道:「趕時間,走吧。」
謝驚雪輕揮指尖,將地上的丹藥瓶帶到那人的身前,「這顆丹藥足矣讓你有去找援助的時間。」
說完之後便越過他往前繼續走。
江在野幾人也沒再說什麼,看了那修士一眼,便跟上了謝驚雪。
直到走到看不見那人的地方時,他才沒忍住問道:「都是來助獸潮之戰的修士,咱們這樣會不會有點太無情啊?」
裴燼淡聲道:「他有問題。」
「啥?」江在野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
謝驚雪道:「他其實一直都不是暈倒狀態,不然也不會在江在野剛越過他時就正巧被攔住。」
秋橙仔細想了想,「這麼說來確實有點奇怪,一開始他還問我們是誰,然後就立馬轉換說獸潮的事讓我們幫忙,有點割裂。」
「就好像是專門引我們去那個地方一樣。」
「是這樣嗎?」江在野撓撓腦袋,「本少爺怎麼就沒瞧出來。」
秋橙組織了一下語言,「可能因為你太天真。」
裴燼:「蠢。」
江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