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瞬,很快就來到正午時分,攻擂賽也已經過去十輪。
觀戰席上的許多弟子早已沒有剛開始那般激情盎然,而是無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甚至還有圍起來打葉子牌的。
就比如江在野,此時正盤腿坐地上,同段梅泱和蘇忘言還有秋橙正圍在一起打葉子牌。
「我靠,又輸了。」
幾乎整張臉都貼滿了條子的段梅泱,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乾乾淨淨臉龐的江在野。
「不是,你贏很正常,但從開頭到現在一直贏沒輸過,是不是就有點不正常了?」
他雙眸微眯,緊盯著江在野,「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旁邊同樣貼了一臉條子的秋橙和蘇忘言跟著點點腦袋。
「什麼嘛,明明是你們自己太菜了好吧。」
被三雙眼睛盯著的江在野,撐著地傲嬌地仰了仰下巴。
「本少爺,好歹是也是澤州首富家的人,有點天賦這不是很正常嗎?」
江在野說著把身前贏來的靈石朝他們一推,「而且我這麼有錢,這些我不要全都送你們都行,我有必要出那老千嗎?」
三人:「……」
雖然但是,好像被炫耀了是怎麼回事。
「一炷香時間到!無人晉級。」鬥武台上裁判長老的聲音如常響起。
江在野和秋橙一頓,想起什麼來,立馬彈起身來走到前面溫泠三人那去。
「謝丹師是不是就要下一場上了啊?」
謝驚雪輕輕點頭,「快到我了。」
溫泠側眸看向他倆,揚揚眉道:「我還以為你們倆打葉子牌要打到天荒地老呢。」
江在野心虛笑笑,「那不是前面幾場沒什麼意思嘛。」
秋橙也輕咳一聲,語氣滿是義正言辭。
「雖然我打葉子牌去了,但我可時時刻刻記著我們幾個的出場順序的,這不是快到謝丹師了,我們果斷拋棄葉子牌就過來了。」
江在野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溫泠笑了笑,「行了,逗你們倆呢。」
這時,鬥武台上再次傳來聲音,「請十二號弟子登台攻擂!」
「謝丹師,加油!」
秋橙和江在野異口同聲地為他打氣。
「嗯。」謝驚雪輕輕頷首,隨後飛身上了擂台。
待他上去後,江在野才露出一絲擔心的模樣,說道:「謝丹師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他倒不是擔心謝丹師過不了這一炷香,而是怕他一身傷的下來。
畢竟謝丹師在他們之中,境界要落後一點。
秋橙瞥向溫泠,見她一臉從容,便問:「泠美人,你就一點不擔心呀?」
溫泠望著鬥武台上,只緩緩吐出來幾個字。
「因為信他。」
而此刻,觀戰席間也再次熱鬧起來,因為這次又有討論熱烈的選手出場。
「這場有得看了,有逸雲宗的余澗舟,聽說有人在神山秘境裡看見過他打架,據說實力已經到了靈虛境初期了。」
「還有個是隱世家族燕家的燕少卿,實力是在靈魄境大圓滿。」
「那邊,戊字台上的白衣少年……」
「他長得好好看啊!」
沒等這人說完,就有一陣聲音打斷了他。
「……」
歸元宗這邊。
「上面那個白衣少年,就是太羲宗的幾個少年天才之一吧?」說話的是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此時正看著擂台上方。
他旁邊的蕭墨書嗯了下。
「不過他應該是煉丹師吧。」黑衣男子嘖道,「墨書,除了那個靈虛境初期的,你覺得這場誰最狼狽下場?」
蕭墨書眼睛都不瞟他一眼,「不做選擇。」
黑衣男子已經習慣他這樣了,於是自顧自地說。
「我覺得是那個白衣少年,別看他現在的樣子清冷如高山之巔的霜霧一般,但一炷香過後,肯定是他們三個最狼狽的一個。」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賭一賭?」
蕭墨書冷漠拒絕,「不賭。」
黑衣男子撇撇嘴,「你這也太沒意思了。」
旁邊璇天宗的宋清羽眼眸微動,搖著摺扇朝他笑道:「梁景,不如我來跟你賭,怎麼樣?」
梁景聽到轉過眸看他,意外道:「稀奇啊,你居然要跟我賭?」
宋清羽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笑意,「你就說賭不賭吧。」
梁景一口應下,「賭,怎麼不賭。」
好不容易逮到個跟他玩的,當然不能錯過。
宋清羽嘴角微勾,抬眼看向戊字台上的謝驚雪,「行,那我就賭他完好無損的下來。」